翻遍通訊錄,卻沒有一人能與之言,這些話就說給我自己聽罷。對于愛情的憧憬,一次次的破碎,每一次破碎后的構(gòu)建都要比前一次更難,難到這次,可能我也許還會相信愛情,但絕不相信愛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我當然知道自己說的不只是愛情,可能對我來說所有的感情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