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
? ?魏嬰走后,藍湛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離開。
沒吃上早飯的虞紫鳶,氣的臉都是紫的。
“江澄,魏無羨幾日會回來?”
“三四天吧,昨天大哥說的?!?/p>
虞紫鳶給了兒子一個白眼。
“廢物!還不去找廚子,等著餓死嗎?”
江澄碎碎念的出門。
“連廚子都不敢跟大哥爭,就會跟我發(fā)火?!?/p>
藍湛拿著魏嬰給的錢,找到云夢最好的酒樓,要了店里的招牌菜,還要了一壺好酒。
吃完就到街上買了他一直喜歡,藍啟仁卻不舍得給他買的玉佩。
拿著玉佩回到將軍府,剛想進門,就想到魏無羨的話。
“還是躲著點吧,魏無羨不在家,虞紫鳶還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p>
藍湛轉(zhuǎn)身剛離開。
突然,正門大開。
“將軍夫人,天色已晚,還打算去哪兒?”
藍湛回頭,一個江湖打扮的女人,身后還站著一群男人。
“你誰???”
“我是魏無羨的姨母,夫人請回吧。”
藍湛冷冷一笑。
“原來是姨母來做客,請進吧?!?/p>
虞瑾蓉微瞇眼睛。
剛進門,就當(dāng)自己是主人了?
大門在藍湛身后合上,兩把刀瞬間架在頸間。
“姨母這是什么意思?”
“你為人太沒有規(guī)矩,你母親讓我來教你規(guī)矩?!?/p>
“姨母,不知我何處惹母親不高興,還請姨母明示?!?/p>
虞瑾蓉見藍湛如此聽話,心里更加不屑。
要飯的而已,有什么難管的?
“成婚未過三日,你便在集市大肆揮灑銀錢,你可知罪?”
藍湛看了一眼仍然橫在脖子下面的刀。
“我花的是我夫君的錢,有何罪?”
“哼,你夫君是江家人,錢也是江家的,你休想拿江家的錢出去給你家人還賭帳?!?/p>
虞瑾蓉神色高傲,根本就沒將藍湛這個將軍夫人放在眼中。
“姨母,可江家的錢都是我夫君賺的,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花點錢怎么了?”
虞瑾蓉怒目而視,本來以為一個要飯的好對付,卻沒想到,如此難纏。
“既然你說你是這個家的主人,那魏無羨的印章是不是交給你了?”
藍湛頓時就明白了,看來,那枚印章絕對沒有魏無羨說的那么簡單。
虞紫鳶恐怕也是試探。
“印章?什么印章?姨母說的是什么東西?”
藍湛滿臉的疑惑。
虞瑾蓉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良久,她揮手。
藍湛頸間的刀拿了下去。
“身為將軍夫人,毫無規(guī)矩,在集市喝酒,絲毫不顧及將軍府名聲。”
“你用一張臉迷惑了魏無羨,他任由你為所欲為,可我們是將軍的家人,絕不可以。”
“從今天開始,閉門思過!沒有夫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放你出來?!?/p>
說著,她身后的人便將藍湛抓住。
“帶下去!”
藍湛不想給魏無羨惹麻煩,也沒反抗,而是跟著被帶下去。
可是,他怎么都沒想到是被關(guān)進地牢。
看著地牢落鎖,藍湛都無語了。
“閉門思過是進地牢?還真給我關(guān)起來了,兩只老虎,你們一定會后悔的?!?/p>
? ? ? ?“難怪魏無羨斷了她的早飯,都沒反應(yīng),原來在這等著我呢?!?/p>
藍湛無聊,躺在地牢的草床上。
“也不知道藍老頭怎么樣了,我跑到了云夢,他在姑蘇找不到我,會著急的?!?/p>
“待幾天還是回去吧,再把老頭急壞了,如果他知道我成婚了,會不會被氣死?”
“應(yīng)該不會吧,魏無羨那么優(yōu)秀,就是按照他的要求長的,老頭一定會高興的?!?/p>
藍湛拿出懷里的印章。
“多虧沒放房間,否則,就被兩只老虎搜了,不過,魏無羨,你那些錢可就要遭殃了?!?/p>
“那兩只老虎雁過拔毛,看見你房里的那些黃金,肯定不會放過。”
藍湛想的一點錯都沒有,魏無羨平時在家,虞紫鳶無法動手。
自從魏無羨負傷而回,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
虞紫鳶將藍湛關(guān)了起來,姐妹倆就向魏無羨的院子而去。
“瑾蓉,你確定印章不在湛藍手中?”
“不在,他一個要飯的,能有多大的膽子,今天我都把刀橫他脖子上了,他如果有,早就交出來了?!?/p>
兩人帶著虞瑾蓉的人,都是江湖人士,剛到院子門口,就看見門口有兩個士兵看守。
“屬下見過夫人?!?/p>
士兵拱手見禮。
“嗯?!?/p>
虞紫鳶帶著人就要進去。
突然,兩把刀交叉橫在兩人面前。
“夫人請回,將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p>
虞紫鳶頓時火冒三丈。
“我是他的母親,也不行嗎?”
“夫人,將軍有令,房間中有很多朝廷機密,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請夫人見諒?!?/p>
虞瑾蓉的人包圍過來。
“哼,這可是將軍的母親,你們都敢拒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時,院子外圍迅速出現(xiàn)很多身著鎧甲,手持利劍的士兵,將她們圍在中央。
“請夫人恕罪,將軍之令,屬下不敢違抗。”
虞瑾蓉見狀也心生退意,她的人都是出自江湖,同魏無羨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士相比,還是遜色。
虞紫鳶也知道,今日是無法闖進去了。
? 沒想到,魏無羨就是人離開了,還是對她有所防備。
“那為何他的夫人就可進入,難道就不怕他泄露機密嗎?”
虞紫鳶咄咄逼人。
“夫人是將軍的人,是住在這個院中的人,將軍并未禁止夫人進入,屬下只是遵命行事?!?/p>
虞紫鳶帶著人氣呼呼的離開了。
“大姐,魏無羨會不會已經(jīng)知道他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了,否則,怎么會對你如此防范?”
“魏無羨太聰明,平日又偽裝的和善,對我又孝順又加,他就算發(fā)現(xiàn),我也不會知道?!?/p>
虞紫鳶回房時,已經(jīng)平息了怒氣。
天下對兒子管教嚴格的父母比比皆是,但如魏無羨對母親嚴加防備的,還真少見。
“瑾蓉,你說的對,他很可能懷疑他的身世了。”
“大姐,你怎么能讓他懷疑呢,他在江家,帶來了多少好處,我早說過,你別太苛待他,你就不聽?!?/p>
虞紫鳶狠狠瞪了妹妹一眼。
“你當(dāng)我愿意嗎?他明明就是江楓眠的私生子,還要放到我的名下?!?/p>
“我說讓江澄為長子,他都不愿意,長子必須是魏無羨,憑什么?只要他占著長子的名分,江家的產(chǎn)業(yè)都是他的,沒有江澄一點?!?/p>
虞瑾蓉搖了搖頭。
“大姐,魏無羨無論性格還是長相,一點都沒有像姐夫的地方,而且,姐夫一直都否認,你想過嗎?”
虞紫鳶突然想起,她懷疑魏無羨是皇子,可江楓眠的回答卻讓人捉摸不透。
是也,非也。
是皇子,又不是皇子。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