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郭蒲】尚不自知的撩系直男(23)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看片了?!?,邵明明擺擺手,看著唐九洲一副期待的模樣,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但我們的蒲熠星同學呢,是知道所有細節(jié)最多的人。”
“所以說,接下來這一部分,就由我們的代理助教蒲熠星——”
唐九洲:......?
“來為大家主持~”
唐九洲:我還能說什么,我只能微笑。
齊思鈞看看換了座位的邵明明和蒲熠星,又看了看一臉:nmd,wsm?的唐九洲,只覺得南北不愧是天選,是唐九洲不配了。
要知道,這場面怎么也怨不到郭文韜頭上。
......
要說郭文韜還是機警,看節(jié)目的過程中上手摸了摸齊思鈞的魚頭,還沒等齊思鈞說什么,他就已經(jīng)光速縮回了手,那速度仿佛是摸到了什么臟東西。
齊思鈞氣結,不是你自己手癢瞎摸的嗎,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反應。
慌什么!有本事繼續(xù)??!
慌還是要慌的,那邊蒲熠星已經(jīng)在他一個分心的時間里和曹恩齊湊到了一起,兩個人相當沒有安全距離的站在一邊咬耳朵,在旁人的角度怎么看都太近了。
原本是沒人注意到的,但郭文韜的目光實在過于明顯,整個人直起腰遠遠的盯著角落的兩人,手指無意識的擰著手邊的零食袋子,發(fā)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刺啦聲。
齊思鈞雙手捧著自己的魚頭頭套向后縮了縮,小心翼翼的觀察了郭文韜幾秒,見他沒有后續(xù)的動作才松了口氣。
唐九洲你怎么補課的!
我不知道,唐九洲表示我也很驚恐,明明我和恩齊說了謹言慎行的,這怎么還和我哥貼貼上了,不是,你這濃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p>
在蒲熠星回到座位以后,郭文韜才移開視線,齊思鈞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座位。
齊思鈞坐在兩個人中間,偷偷瞟了眼曹恩齊,見曹恩齊皺著眉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蒲熠星則認真的看著屏幕。
阿這,阿蒲突然看起來好冷淡的樣子。
什么情況?
齊齊子疑惑,齊齊摸摸裝滿水的魚頭,齊齊子悟了。
該死!
罪惡的魚頭啊!
你看看你都造了什么孽!
......
“好,現(xiàn)在投票窗口已經(jīng)打開了?!?/p>
曹恩齊果斷舉手:“我想投票!”
蒲熠星歪過頭,語氣溫柔的像個幼兒園大班的帶班老師:“恩齊現(xiàn)在要投票嗎~”
曹恩齊:“是的~”
恩齊,走好。
齊思鈞沒敢回頭看郭文韜,只覺得這大魚頭頭套異常的憋悶,簡直快要就地勒死他。
啊什么,這是什么大能的威壓么——
齊思鈞垂眼一看,他的領口死死扼住脖子,怪不得他上不來氣,原因在這兒呢。
齊思鈞眨眨眼,手向后一摸,抓到了一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
哦,是衣服勒的。
所以郭文韜你是要殺了我么,可否放開我的衣服,枉我還以為是意念壓制,結果回首一看是500老師的物理攻擊。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投票了?!逼鸯谛寝D過頭揚起手里的寫字板,掃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來,只能投一次,不能改票。”
“投的時候告訴我兩案的兇手都是誰?!保芏鼾R將手中的答案遞給蒲熠星,蒲熠星記錄完之后還給他之后伸了個懶腰,“好,給?!?/p>
你說話啊郭文韜,你別拽我衣服了!
齊思鈞臉上掛著假笑,試圖掩蓋不受控制向后倒的身體。
“那我也投?!?/p>
來自身后的作用力隨著郭文韜的聲音消失了,郭文韜若無其事的笑著舉起手,探頭去看那邊的蒲熠星,成功將對方的目光牽引到了自己身上。
齊思鈞不著痕跡的挪了下屁股,爭取讓自己接下來能安全一點,不至于帶著大魚頭被郭文韜謀殺這么不體面的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珍愛生命,遠離南北,什么xql冷戰(zhàn)。
不了解,不參與,謝謝。
蒲熠星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不見分毫冷淡模樣,“我去計票。”,說著繞到了郭文韜他們身后。
齊思鈞:冷戰(zhàn)?
好吧,是我思想滑坡了。
蒲熠星將手中的計票板搭在郭文韜肩膀上,只當做沒有看到郭文韜仰頭時略帶笑意的目光,計完票就抽身離開了。
唐九洲蹲在一邊察言觀色,小腦袋里飛速運轉。
“餓了——”
蒲熠星:“可能大家現(xiàn)在有些餓了——”
哦哦哦哦哦——
我哥對我的愛回來了,果然之前的都是意外,蒲哥心里的第一位還是我!
我唐九洲,才是贏家!
那一瞬間唐九洲趾高氣昂的看向一邊沉默的郭文韜,對方低著頭擺放題板的模樣怎么看怎么像個失寵的名貴貓咪,原本上揚的嘴角現(xiàn)在沒什么精神的拉平了。
“我先去給大家煮點方便面。”
能吃到蒲熠星煮的面。
郭文韜心情好了些,盡管蒲熠星的廚藝可謂是遠近聞名吧,但期待值還是拉滿的,至少這里都是迫不及待想嘗嘗的人。
沒過一會兒,蒲熠星端了幾碗面出來,唐九洲站起來正準備伸手去端,第一碗面被蒲熠星輕輕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親手遞給唐九洲另一碗。
唐九洲捧著碗愣了幾秒,硬是沒讀懂蒲熠星的深意。
郭文韜看看被擺在面前的碗,和煮的軟乎乎的面,眼神晦暗的閃爍了一下。
他胃不好,經(jīng)常會胃疼,所以如果要吃方便面不適和吃泡的,也不適和吃太硬的,調料包只能放半包,不然吃了會不舒服。
.......
這碗是特地給他單獨煮的。
其實,他無所謂的,畢竟生活中哪有那么多不可以忍受,未免過于矯情,但蒲熠星是個會把這些都記在心上的人。
火樹在高處聽不得別人說話,唐九洲需要被認可,小齊自尊心強所以無論如何蒲熠星不會去替他做決定......這些,說白了,能有幾個人會放在心上。
蒲熠星會。
這個人,真的很過分,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對等付出。
總是會擅自的做些讓人沒辦法不動搖的事情,郭文韜拿起筷子,又看了眼從廚房將就泡了碗面回來的蒲熠星,突然深吸了一口氣,又將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郭文韜,要穩(wěn)住。
他將面送入口中,香味布滿整個味蕾,伴隨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一起咽下肚。
不可以急。
郭文韜,不可以急。

dbq我太水了,瓶頸卡死我了(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