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小狗想要被愛 /℃
邊伯賢又湊近了一分,兩片唇輕微的摩擦,混雜著兩種信息素的味道,勾起了一陣情欲的氣氛。但也引起了我的不適,幸好他即使收住了。
? “上次在酒吧……不是想那么說的?!?/p>
? “我想說的是,我吃醋了……很醋很醋,”
? “因為喜歡你……”
? “因為無法按照合約遵守約定,”
? “所以只能用合約讓你只看我一個人?!?/p>
? “白然,你身邊真的有好多人,”
?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p>
? “所以,今天是誰?”
? “你的哪個屬下,還是你的哪位專家?”
? “他又……為什么吻你呢?”
??上一章鏈接放在評論區(qū)了
? 宴會的燈光漏了一束從他眼旁穿過,映的他的眼睛也亮亮的。被打上了一抹憂郁的色彩,就這么直勾勾的望著我,卻又在我看過去的時候垂下眼眸。
? 我是養(yǎng)了條小狗嗎?小狗不會說話,但會不開心。
? 雖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別扭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但是現(xiàn)在好像更喜歡他一些了。
? “知道什么叫接吻嗎就天天把吻掛在嘴邊?”
? 我用手指勾住他的衣領(lǐng)往回拉。
? “親了就叫接吻?才不是?!蔽已鲱^湊上去想問他的唇,被他躲了一下。
? “可他剛才親了你好長時間?!彼斫Y(jié)滾動了一下,又對上我的眼睛。
? “那你剛才看見我站在張藝興旁邊的時候,沒想過我已經(jīng)推開那人了?”
? 邊伯賢一愣,不好意思的撇開眼睛。
? “南瑾還跟我說你學習很好,怎么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我揶揄的看向他
??
? “那……你做的很好……”
? “所以?”
? “所以……獎勵一個吻…”
? 他轉(zhuǎn)過頭來低頭吻上我的唇,銜住一片輕輕的磨。我打開雙唇有意引導他的動作,像是黑無常的鏈子一樣牽引他的舌尖。緩慢的往里探,沿著舌邊打圈。
? 耳邊忽然想起腳步聲,在我反應(yīng)之前,邊伯賢先一步手搭在我腰上把我往角落里帶,我被他抵在墻上,壓的很緊,身體都貼在一起。
? 至于他的想法,到底是原因還是故意,一半一半。
? 不知道他從哪練的膽子,比最初大了不少,沒等那人離開就又急匆匆的銜住我的唇,急匆匆的往里探,迫切的攫取唾液中的信息素。我偷偷睜眼瞧他,被他察覺了輕輕的戳著我的腰。直到那人走了,他才磨磨蹭蹭的松開我。
? 他沒看我,而是把頭埋在我頸窩上,輕輕嗅著腺體處殘留的信息素,然后用鼻尖蹭著我頸上的皮膚,胸腔因為喘息一起一伏的,也帶動了我的呼吸,嚴絲合縫的布料沙沙的磨。
? “不出去?”我輕輕聳了聳肩。
? “不出去。”他悶聲答到
? “估計是張娜璃來找你了?!?/p>
? “那也跟我沒關(guān)系?!?/p>
? “你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 “……知道,所以才不想去?!?/p>
? “那走吧?!蔽覄恿藙蛹绨蜃屗鹕?。
? “去哪?”他急忙抓住我的手,有些慌張看向我。
? “回家?!蔽一匚兆∷氖?。
? 好像這是第一次,我們正式的牽手,他的手很細,骨節(jié)分明,掌心溫暖,指尖微涼。
? 他有些恍神的被我牽出暗隅,穿過人群,從大門出去。
? 門外的溫度有些低,我不做聲的握緊了他的手。在室外等了一會就看到了熟悉的車的輪廓。坐進車里之后,邊伯賢并沒有松手,反而很自然的牽。
? 司機的視線從鏡子里跟我對視,我看了他一會示意他直說,他只是看了一眼邊伯賢所在的位置,又正身啟動了車子。
? 一路上,邊伯賢有意無意的問了很多關(guān)于新聞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他知道些什么。
? “喜歡新聞?那怎么一開始不選這個專業(yè)?”我看向他。
? “不是,”他搖了搖頭
? “明天抽空看看新聞吧,”
? “在我出門之后?!彼盅a充了一句。
? “又想了什么餿主意?”
? 邊伯賢把我的手拉過來放在手心里輕揉。
? “我想……應(yīng)該不是餿主意……”他嘟嘟囔囔的,我也只聽了個大概。
? 臨睡前,他過來敲我的門,用那種很真誠很清澈的眼睛看著我,看得我莫名的緊張。
? “……怎么了?”我有些發(fā)愣的問。
? 他沒回答,俯下身來在我嘴角輕吻了一下,
? “啾…”
? 用沉沉的聲音答道,
? ?“晚安吻?!?/p>
? ?
? ?我拿在手里的手機突然就感覺有些發(fā)沉,
? “呼……冷靜。”
(第二天)
? 工作的時候突然想起昨天邊伯賢說要看新聞的話,剛打開電腦,新聞推送就顯示了。
? [城南長公主宣布訂婚!二人門口甜蜜擁吻!]
? 我皺了下眉頭,點進去,但記者這張圖的女主人公,怎么看怎么像我。
(回憶)
??
? 走到樓梯前正要下去,邊伯賢突然拉住了我,我疑惑的看向他。
? “雖然有些擅作主張,但是還是想問,你想不想上新聞?”他試探又期待的看向我。
?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莫名其妙的話,他就攬住了我的腰,輕輕的把我抵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 “可是我想?!?/p>
? 他話音剛落,吻也跟著落了下來,我疑問于他的突然,又驚訝他剛才的躲避變成了現(xiàn)在的明目張膽。
? 這次的吻多了些繾綣,鼻尖點點輕觸臉頰,晚風拂過,癢癢的,鼻息散出,增加了暖意。
? 過了一會他就放開我了,摸了摸鼻子,就拉著我往下走。
? 我在身后看著他,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回憶完)
? 原來早就知道了嗎?故意的?
? 但是意外的不討厭。
??
? (邊伯賢視角)
? ? 心不在焉的聽著教授的授課
? “由此,可以得出……”
? 一會看一眼手機,生怕錯過一條消息。
? ? “沒看到嗎?還是忘了?還是其實看到了?”
? “嗡……”手機只響了一聲邊伯賢立刻就接了。
??
? “沒在上課?”
??
? “在啊?!?/p>
? “那還這么快接電話?”
? “嗯?!边叢t倒是理直氣壯的。
? ?“新聞……我看了,你倒是挺會給我布置任務(wù),留下一個爛攤子給我收拾?!?/p>
? “不愿意?希望我親的是她?”邊伯賢問的云淡風輕,實際上手指已經(jīng)被自己掐紅了。
? “知道等我的電話,就不知道看看新聞走向嗎?”
??
? “那你怎么處理的?”
? “請人修復了一下照片,換了新圖,那張圖光線太暗,什么都看不清?!蔽覍@話筒笑了一下。
? “看來你注定和城南沒緣咯~”
? “那和城東呢?”
? “……不是就在城東嗎,怎么會沒緣?”我頓了下說。
?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
? “晚上有事嗎,沒事跟我出去一趟?!?/p>
? “……干什么去?”我聽見他嘆了口氣接上了話。
? “談生意?!?/p>
? “好,下課你來接我吧,今天沒晚課。”
? “嗯,掛了?!?/p>
? 我是真不懂嗎,當然是裝的。邊伯賢的變化我當然看得見,以前跟我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口舌,現(xiàn)在明明是一個字的事情他卻能說這么多,他的心思比誰都好懂。
? 我可以做個殺人的智者,但我的搖擺不定和先入為主的打量琢磨讓我只能做一個情場的愚者。
??
? 我掛了電話,給南瑾發(fā)了個消息。
? 【今晚我去找城中北區(qū)的人,不用管我了,明天上午,他的貨和錢至少來一個,不來就把他吊上一天?!?/p>
? ——【好,注意安全】
? 下午我準時到了學校門口。
? 邊伯賢一抬頭就看見了我,往前小跑了幾步又慢下腳步走過來。
? ?熟練的打開車門,安靜的坐下,沒多說什么,看起來像是很疲憊的樣子,誰也沒提回去休息的事。
? 一路上,他看著窗外,我也看著窗外。對稱的風景,不對稱的心情。
? 天黑下來了,我們也到了地方。我讓司機把車停到城東地界,剩下的走過去。
? 路過小吃攤,我停下轉(zhuǎn)頭看他,“要不要買些東西吃,一會吃不到什么?!?/p>
? 他也停下來轉(zhuǎn)身搖了搖頭,“不餓?!?/p>
? 我點點頭繼續(xù)往前走,沒說什么。
? ?走了約五十米,看到目標任務(wù)了。
? 畢竟生意沒有界限,除了城北我?guī)缀醵甲?,只是城中北區(qū)這個地頭蛇吞了些銀子之后總想著一家獨大,這次來不過是來恐嚇他們。
? “老大,恭喜你終于擺脫城東了,現(xiàn)在是指哪打哪,干什么都自由了!”一個小弟給當頭的到了背酒,大聲的奉承。
? “哈哈哈哈就憑那些人,就憑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想壓我一頭,真是做夢!”
? ?邊伯賢的眼神在我和他們之間流轉(zhuǎn),我去旁邊的桌子旁拉了把椅子,邊伯賢也跟著我做。
? 我拖凳子的聲音很大聲,故意的傳進他們耳朵,坐在那當頭的對面,把椅子往桌子旁一扔,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那人。
? 我從容的坐下,抽了張桌子上的紙擦了擦桌子。
? “是嗎?黃老板很自信啊。”
? “你來干什么?”他警惕的看著我。
? ?“別以為自己姓黃就能和城北扯上關(guān)系,況且我連黃海石都不怕,你連他的百分之一都不如?!?/p>
? “白然,看來你不僅是目光短淺,你還不識時務(wù),在城中的底盤,你也敢放肆?”
? “我看放肆的是你吧!”
? ?“你真以為就憑你那二腳貓功夫能打趴我們所有人,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 ?“還帶著一個……omega,當累贅?”
? ? 我的手摸向后腰,邊伯賢卻比我先一步拿了我的匕首。
? 我并沒有告訴他我放的位置,還是我藏的不隱蔽,太顯眼了?
? “黃老板,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拿錢,十倍,要么賠貨,五倍?!?/p>
? ?“畢竟是你違約在先動了我的人,我可比城北的仁慈多了,選吧,黃老板?”
? “你他媽的敢威脅我?!”
? “梆!”在他站起來敲碎酒瓶子的瞬間,邊伯賢手里的匕首已經(jīng)插到了面前的木桌子上。
? 邊伯賢轉(zhuǎn)頭看我,笑著說,“捅人和切水果應(yīng)該是一樣的吧?”
? 他收回笑容看著身體前傾的黃老板,收手把匕首扒出來,刀尖沖著那人的肩膀,等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 “您繼續(xù)說。”
? 那人看了一眼邊伯賢,收了脾氣坐回去。
? “你想要什么?”他重新看向我。
? “我說了,十倍的現(xiàn)錢或者是五倍的貨,你自己選一個,明天上午送過來?!?/p>
? “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我看不到你的答案,你就可以去看看海底的風景了?!?/p>
?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蹦侨思贝掖业淖吡?,他的小弟唯唯諾諾的給老板付了錢才跟上。
? 等到人走遠了,我才重新看向邊伯賢。
? “從哪學的?”我伸出手來向他要匕首。
? “跟你學的?!彼沿笆渍酆梅诺轿沂掷铩?/p>
? “我可沒教過你怎么用匕首。”我仔細的看著邊伯賢的表情,想探查出些什么,卻只是徒勞。
? “所以才問和捅人有什么區(qū)別啊?!彼纳袂樽匀坏南袷橇曇詾槌?。
? “呵……不錯……”我笑了一聲,把匕首放回后腰,重新看向他。
? “像是我的人,”
? “膽子都不小?!?/p>
? “什么時候能把`像'字去掉呢?”
? ?邊伯賢身體前傾,偏頭湊過來想吻我,被我躲掉了。
? 我淡淡的笑著,垂眸盯著他透亮的唇。
? “等你知道區(qū)別的時候?!?/p>
? “走了?!蔽业氖种冈谒氖直成宵c了點就站起身來向路邊走去。
? ?“呼……”背后傳來邊伯賢的呼氣聲。他隨意的抓了一把頭發(fā)跟了上來。
? 我等他稍微靠近就加速朝接應(yīng)的地方走,邊伯賢小跑兩步追上來,右手往下一拉就扣住了我的五指。
? 我抬手想甩開他的手,“太熱了?!?/p>
? “我的手冷?!彼职盐业氖掷嘶厝?,扣得更緊了。
? 走了一會到了到了城中的中心地帶,環(huán)境靜了下來。這里原來就是無管轄地帶,本來想帶著他快點走出這一片,沒想到走了兩步,我就感覺不太對勁。
? 可以放輕了腳步,等風停下,樹葉不再沙沙作響的時候,我聽見了不太明顯弟弟腳步聲。
? 斷斷續(xù)續(xù)的,一直在后面。
? 不好判斷到底是城中的人還是城北的人,要是城北的人傷了沒什么是,要是城中的就麻煩了,畢竟跟其他三邊簽了《城中停戰(zhàn)協(xié)議》,如果被城北的人發(fā)現(xiàn),免不了一堆事。
? 我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想著等到人稍微多一些的地方再出手。
? 邊伯賢先發(fā)現(xiàn)了異樣,偏頭過來低聲詢問情況,
? “怎么了?”
? “……沒事?!痹挼搅俗爝呥€是沒說出來。
? “走這邊。”邊伯賢又繼續(xù)跟著我走了兩步,突然牽著我向一旁的居民巷走去。
? 居民巷十分幽靜,隔很久才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石磚通常不好走,路邊的長了青苔的更是濕滑。除非是很熟悉的人,否則很容易走到死胡同。
? “不行,容易被困住?!蔽沂箘诺淖Я艘幌滤珱]拗過他的力氣。
? “信我一次?!?/p>
? 邊伯賢的速度也開始加快,最后我們都變成了小跑的狀態(tài),一路上沒遇見幾個路燈,我更沒機會回頭看后面的認得身份,很快就走到了死胡同。
? 后面的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就在我想怎么突圍出去的時候,邊伯賢按住了我想要拿匕首的手,把我推到右側(cè)的墻面前。
? “踩石頭翻進去?!?/p>
? “什么?”
? “先進去再解釋?!边叢t的雙手護在我高建民,我看清了腳邊的硬石頭,扒著墻沿翻身進了別人家的院子。
? 邊伯賢隨后也翻了進來。
? 沒等我說話邊伯賢就拉著我蹲下躲到墻根處。
? 很快,等手電的光從我們身邊掃過去,周圍又陷入一片黑暗。
? 俗語說,禍不單行,好事無雙。沒一會我就感覺邊伯賢的手有些熱,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 “你……發(fā)情期?”
? “不是,這里Alpha的味道?!?/p>
? 邊伯賢的信息素泄露出來一些,加上不知來源的alpha信息素的影響,我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也開始了。
? “先出去?!蔽艺f著就拉邊伯賢往外走。
? “等等………”
? 打開大門的時候,眼睛突然被亮的東西晃了一下,轉(zhuǎn)身之間我的腰間就一陣刺痛,我趕忙按住邊伯賢,右腿順勢向剛才襲擊我的反向猛擊。
? 那人一下子被我提到了墻上,“咚”的一聲,
? 我迅速抽出匕首往那人的脖子上一劃,然后立即收了回來。
? 等到那人徹底背了動靜,我拉開他脖子后面的衣服,借著隱約的月光,看到了脖子后面的印記。
? “城北的,不用管,我們先走。”
? 我拉這邊伯賢三步并做兩步的走,不時轉(zhuǎn)頭查看他的情況。
? “能跑嗎?”
? “呼……可以……”
? 我盡量忽略后腰上的疼痛,還把身體的力量分了一部分給邊伯賢,憑著殘余的記憶繞出巷子,向邊界跑去。
? 司機看我們接近,把車開到了我們面前。
? 我們幾乎是跳進車里的,
? “加速?!蔽覜_司機說了一句。
? 一路上邊伯賢一直攥著我的手,手心不斷的出汗,可他還是不放,似乎這樣就能緩解信息素的刺激。
? 我也沒說話,既沒有抑制劑,也不能在他腺體上咬上一口,說安慰的話反而更顯得多余。
? 邊伯賢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車內(nèi)顯得尤為粗重,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朦朧,不知道什么時候鼻尖就湊到了我的脖子上,使勁的聞著從我的腺體處似有若無的信息素。
??
? 我現(xiàn)在心情煩躁的很,事情并不復雜也并不讓我慌亂,只是要顧及的東西太多讓我的大腦亂作一團,思維橫沖直撞不斷的挑起我的脾氣。
? 擔心著邊伯賢的身體,又必須隱瞞我的身體信息素抵抗的事實,明明要切斷邊伯賢不斷走向我的感情,可又不忍心他被傷害。自己的后腰不斷的往外滲血疼得要命,還要思考怎么拿藥才能避開管家不讓他給吳世勛通風報信。
? 我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景物,著急的等待著車子一點點靠近城東,邊伯賢用鼻子不斷的蹭著我的皮膚,加深了我焦躁的心情。
? 終于,我看到了熟悉的房子。
? 車還沒停穩(wěn),車門就被我打開了。
? 從房子里出來了些人幫我扶著邊伯賢,可邊伯賢還拽著我不愿意松手,我沖他點點頭,他手上的力道才松下去一些。
? 管家跑了過來,本想扶我被我伸手阻止了。
? “幫我拿抑制劑和醫(yī)藥箱來,”
?“拿完就去休息吧。”
? 我揮了揮手讓管家先走,自己走在最后。
? 房子熟悉的燈光讓我安心很多,但我還是在擔心今天穿的衣服不夠深,擋不住血跡。
? 等我撐著我的身體上了樓,扶邊伯賢上樓的手下紛紛退了回去,管家很快把醫(yī)藥箱和抑制劑拿來了。
? 邊伯賢倚在床頭看著我。
? 我快速的拆開包裝,針頭對準邊伯賢手臂的時候,我的手被他按住了。
? “一定要這么麻煩嗎?”
? “包裝都拆開了,不麻煩。”我拂開他的手。
??
? 在手指要推針管的時候,邊伯賢猛地靠近。
? 熱熱的氣息噴灑在我面前的空氣里,混著他獨有的信息素。
? “不能對我堅定一點嗎?你的態(tài)度搖擺不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呢?”
? “一直看向我不行嗎?”
? “那你就別對我這樣堅定了吧,像第一次見面時那樣的態(tài)度,就可以了?!蔽移^對準他的手臂給他注射了抑制劑。
? 針頭剛拔出來,連藥劑都還沒在血液中擴散開。
? 邊伯賢突然伸手扣在我的腦后吻了上來,牙齒磕到了我的嘴角,撞掉了一小塊皮,露出的肉沙沙的發(fā)疼。
? 邊伯賢的舌尖舔過我的嘴角去撬我的牙齒,沒防備的被他得逞又不忍心去要他。他的力度狠的嚇人,倒不像是一個Omega了。
? ?他的重量壓得我往后傾,后腰上的傷讓我沒辦法支撐住他,直接往床上倒,只靠著手肘才沒能被壓住。
? 我隨手扔了空的針管,轉(zhuǎn)而去推邊伯賢的肩膀,右膝蓋找到了床上的一塊作支撐點,一下子推走他單膝跪在床上。
? 我轉(zhuǎn)頭看他,臺燈的光打在他的眼角顯得亮晶晶的。
? 我伸手輕輕一抹,濕濕的眼淚被我抹掉了。
? 我嘆了口氣坐下來,“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 邊伯賢咬著下唇撇著嘴開向我,顯然是不同意我的觀點。
? “可我覺得不是……”
? “你只是在躲我?!?/p>
??
? ?
? “我躲你干什么?”
? “我還沒膽小倒那種程度?!蔽覠o奈的看向他,給邊伯賢往上拉了拉被子。
? “才不是,感情上的膽小鬼……”抑制劑的藥效上來了,邊伯賢的眼睛也慢慢睜不開了。
? 我等邊伯賢安穩(wěn)睡下之后才拿著醫(yī)藥箱離開。
? 等關(guān)上我自己的房門才松了口氣。
? 還好給邊伯賢買的是加安眠藥的抑制劑,能讓我們兩個都睡個好覺。
? ?我拉上窗簾,開了臺燈,坐在床邊,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之前吳世勛留下來的藥。
扯了一大團衛(wèi)生棉球下來浸到藥液里,用微微發(fā)抖的手往傷口上按。
? 幾乎是每擦一下藥就要緩一下的程度,還好傷口不算深,沒跟藥液反應(yīng)應(yīng)該也沒有毒,希望等吳世勛回來的時候我的傷口能好了,以防被他看出來。
? 等我把繃帶從腰上纏好的時候我僅剩的力氣就是支撐我趴到床上,甚至連衣服都不想換了。

那時候受傷不告訴我,讓我擔心,現(xiàn)在我知道了卻無能為力,在一起就這么難嗎?

??《28℃熱吻》 C15 CUT!
(因為好多人說找不到連載,所以以后帶有? ? ?“? ℃ ”這個標記的就是連載)
??我知道群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更新??了,但是,我會努力的。很快,很快,再有四五章就有了!
??兩三天一更,多催我,多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