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暮年時的自己,佝僂著背,衣衫襤褸,走在一條去往地獄的泥濘路,一生的罪惡,一幀一幀浮現(xiàn):童年的乖戾,少年的孤傲,中年的荒唐,如刺刀,似冰錐,割破時光,血脈僨張,生途淬凝為塵,風(fēng)吹即散。?可是往來光景盡是虛無,淺笑輕顰,夢不過一場落花,不必,不必記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