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40K《鴉翼》(十七):尸體之謎
最上層被分為三個房間:兩間小隔間,供駐軍指揮官使用和禮拜帝皇。這是塞繆爾最后一次第一個進入這些房間,因為里面發(fā)現的東西震懾住了他。
“兄弟…”他眼前的景象無法估量的。當他的同伴們進入小禮拜堂時,他們聽到了塞繆爾痛苦的喘息聲。
在象征著戰(zhàn)團的大理石標志前是一座低矮的祭壇,祭壇上擺放著一些遺物,其中包括真理權杖(?帝國牧師手里的小棒棒,各個戰(zhàn)團都不一樣:火蜥蜴的像把錘子,懷言者的像流星錘)和一位牧師的玫瑰念珠(【戰(zhàn)錘40K·機械之靈】LEX翻譯:玫瑰念珠 - 嗶哩嗶哩 (bilibili.com))。里面很黑,蠟燭都燒沒了。在黑暗中,地板上有一些東西,從走廊的光線中可以看到它們的輪廓。
沿著一面墻擺放著20多具尸體,尸體上覆蓋著血跡斑斑的裹尸布,上面繡著黑天使的圖標。在這條線的盡頭,離門最近的地方,有一個大得多的尸體被蓋住了,裹尸布轉過來,使符號倒置。塞繆爾不需要拉開蓋子就知道下面躺著一名星際戰(zhàn)士;尸體的體積表明了這一點。
更令人震驚的是,還有五個身穿盔甲的人像攤開在祭壇前。
中間那具尸體穿著午夜般的黑色衣服,頭戴骷髏頭盔:一個牧師。兩邊各躺著一位身穿技術軍士盔甲的暗黑天使,還有三位,深綠色盔甲上刻有第三連的標志。每個星際戰(zhàn)士的身體上都有一個參差不齊的洞,盔甲融化,內臟燒焦。
“那是博雷亞斯的紋章,”馬爾西弗指著牧師的尸體說:“令人難以置信,他怎么會死?哪一個敵人能擊敗五名阿斯塔特,并造成這樣的創(chuàng)傷?!?/p>
“沒有敵人,保持警惕,”塞謬爾蹲在技術軍士的尸體旁說道。死亡的技術軍士的手套指尖不見了,每個指尖都被破壞并燒焦了。他轉過技術軍士的手,看到手掌上有被燒融的洞。大師看著其他的尸體,發(fā)現了同樣的傷痕。
他們胸部的傷口內部覆蓋著細小的熔融金屬和陶粒。他大腦中涌現出的結論令人難以置信,所以他選擇不發(fā)表意見,尋求另一種解釋。
當塞謬爾思考他們所發(fā)現的東西的意義時,哈拉赫爾調查了其他尸體,打開裹尸布,露出死者的臉。沒有腐爛的跡象,皮膚和肉都沒有動過,好像這個房間是無菌的。
“我們的兄弟和仆役們,”智庫一邊繼續(xù)排隊一邊說:“刀傷,爆彈傷。哦……”
哈拉赫爾搖搖頭,看著塞謬爾。
大導師看不見他的同伴的臉,但他的姿勢顯示出極大的痛苦。望向哈拉赫爾這位老兵,他被自己的內心所折磨。
”年輕人的脖子被折斷了?!?/p>
“他們自殺了,”塞謬爾站起來說。這一消息同樣令人不安,但至少它分散了其他兩位已故見習者的注意力。”爆彈傷口緊靠著胸甲?!?/p>
“為什么?“馬爾西弗提出了自塞謬爾第一次進入教堂以來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似乎有些毫無意義。
“我能從死尸和破碎的盔甲中召喚出答案嗎?”塞謬爾厲聲說道,他的焦慮迫使他說出了這些話。
他立即為剛才說的話感到后悔,他不想在同伴面前表現出軟弱的跡象。
”抱歉,兄弟。無可奉告?!?/p>
“我也很抱歉,”馬爾西弗回答道:”我們的發(fā)現無法作出合理解釋?!?/p>
“情況變得更加奇怪了,”哈拉赫爾說,他拿開裹尸布,露出了藥劑師的白色盔甲。尸體上沒有頭,只有發(fā)黑的殘頸。
“內斯特兄弟,”塞謬爾說,努力回憶起這個名字?!八邱v扎部隊的藥劑師,是征兵不可或缺的一部分?!?/p>
“還有更多,”馬爾西弗平靜地說:”皮西納被選為戰(zhàn)團基因種子的秘密寄存地之一。“
“內斯特是基因守護者(gene-guardian)?”塞謬爾知道一些黑暗天使的招募世界,遠離天使之塔,以確保如果要塞修道院發(fā)生災難性事件,可以制造新兵。然而,只有少數核心圈子成員知道基因守護者的位置和姓名。
”我的報告中沒提?!保梢娪行┬∶孛芟聒f翼大導師這種級別的都不知道)
“不會有,”馬爾西弗帶著一絲歉意說道:”這是一個嚴密保密的秘密,即使在指揮官級文件中也是如此?!?/p>
塞謬爾無語地接受了這一點,檢查了他遺體。除了藥劑師的頭部沒有了外,沒有其他可見的損傷。傷口周圍的盔甲明顯燒焦,油漆被劃掉了,陶剛熔化了好幾層。
“雖然我不理解這位的重要性,但我要說的是,我們已經找到了爆炸的受害者,被等離子擊中頭部?!?/p>
“技術軍士有一把等離子手槍,”馬爾西弗說,彎腰從死者的槍套中拔出武器。
牧師看了一會兒,一個橙色的圖標象征著電池正在充電。“看來這是唯一的一把。還有90%的電力?!?/p>
“顯而易見,現在有人問為什么暗黑天使會崩了一位藥劑師?!?/p>
塞謬爾嚴肅地說:“還有一個希望。我們打開這的保險庫,看看里面的操作報告和系統日志有沒有蛛絲馬跡。雖然我并不抱什么期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