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親的自述:11年的付出,換不來他們一句挽留
我是一位六十歲的母親,明天就要離開我在北京的兒子和兒媳,回到老家養(yǎng)老。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他們的心愿。但是,我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既有釋然,也有失落。我想,這可能是每一個為了孩子付出了一生的母親,都會有的感受吧。
我從小就是個勤勞能干的姑娘,十八歲就嫁給了我的丈夫,他是我們村里的大學(xué)生,很有才華。我們結(jié)婚后生了一個兒子,他是我們的掌上明珠??上Ш镁安婚L,丈夫在兒子五歲那年因為車禍去世了,留下了我和兒子相依為命。
從那以后,我就拼命地工作,為了給兒子一個好的生活和教育。我在村里開了個小賣部,白天賣貨,晚上做飯做家務(wù)。我沒有再嫁人,也沒有再找男朋友,因為我怕給兒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傷害。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兒子,他是我的全部。

兒子很聰明也很懂事,從小就很優(yōu)秀。他考上了北京大學(xué),在那里遇到了他的妻子。畢業(yè)后,他們在北京買了房子,結(jié)了婚。他們工作都很好,收入也很高。我為他們感到高興和驕傲。
當(dāng)時他們剛結(jié)婚沒多久,就要生孩子了。他們說北京的房價太高,買不起大房子,所以想讓我過來幫忙帶孩子。我一聽就答應(yīng)了,因為我覺得這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我把老家的房子賣掉,把錢給了兒子作為補貼。我把自己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帶著滿心的期待和激動,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到了北京后,我住進了他們家。他們家雖然不大,但是很干凈整潔。我覺得自己很幸福,能夠和兒子一家住在一起。我每天早起晚睡,做飯洗衣打掃衛(wèi)生。不久后,我的孫女出生了。她長得很可愛漂亮,像極了小時候的兒子。我把她當(dāng)成我的心肝寶貝,從早到晚都不離開她。
就這樣過了十一年。這十一年里,我的孫女從一個小寶寶長成了一個漂亮聰明的初中生。她每周都要去上學(xué)住校,在家里只能周末的時候見到她。而我的兒子和兒媳也越來越忙碌,在公司都是領(lǐng)導(dǎo)級別的人物。他們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還要出差或加班。
漸漸地,我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家里變得多余和無用。他們不需要我的照顧和幫助了。他們也不需要我的陪伴和關(guān)心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興趣。而我,除了做做家務(wù),看看電視,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

我開始感到孤獨和寂寞。我想念老家的親戚和朋友,想念老家的風(fēng)景和氣候,想念老家的生活和習(xí)慣。我想回到老家,找回我曾經(jīng)的自己。我想給我的孫子和孫女一個更好的童年,讓他們感受到鄉(xiāng)村的美好和自然。
晚飯過后我告訴兒子我想回老家。兒子僅僅“嗯”了一聲,就繼續(xù)低頭吃飯,兒媳婦連話都沒有說,只默默端起飯碗。他們的冷漠態(tài)度瞬間讓我心揪成一團,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流下。十一年來,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可最終卻連一句挽留都沒有,這種感覺讓我心痛?!墩撜Z》云:“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蔽疑鷥河?是希望在我年邁的時候,得到他們的關(guān)心與照料,而非孤獨離別。

我心里很失望,也很傷心。我付出了這么多年的辛苦和愛,換來的卻是他們的冷漠和無情。
洗碗收拾完畢,關(guān)在房間里看著簡單的行李,我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與失落。這房間我住了十一年,曾經(jīng)充滿了我們一家的點點滴滴,可現(xiàn)在空空蕩蕩,只剩下行李與往事。《驚心動魄話》有云:“轉(zhuǎn)眼間物是人非,只留下隔世的傷感。”歲月荏苒,許多曾經(jīng)熟悉的人和事已變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逝去的時光與傷感。
我向來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我只是想在離開的時候,還有最后的尊嚴??伤麄冞B一句挽留或安慰的話都沒有,這種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讓我覺得自己 sacrifice 了那么多似乎都白費。孩子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是 正常不過的事。可當(dāng)面對面告訴他們我要離開的時候,我還是本能的期待他們會挽留我多留幾天,哪怕是口頭上安慰幾句。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也不想再去問了。我知道我的愛已經(jīng)不能打動他們的心了,我的愛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但是,我還是愛著他們,他們還是我的兒子和兒媳,我的孫女和孫子。
所以,我選擇默默地離開。我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準備明天一早就走。今晚是我在這個家里最后一晚了。我看著這個陪伴了我十一年的房間,感覺有些不舍,也有些輕松。明天早上,他們可能還在睡夢中,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房間空了。
也許他們會有些驚訝,也許他們會有些后悔,也許他們會有些擔(dān)心。但是,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我要回到我的老家,回到我的根。
明天早上,在他們還沒醒來之前,我就會悄悄地走出這個家門。在門口,我會輕輕地說一聲:兒子兒媳再見了,不,再也不見了。謝謝你們這十一年對我的照顧和容忍,祝你們幸福!盡管你們不需要我的愛了,但是請記?。簨寢層肋h愛你!
我想,也許這就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感悟。我沒有教會我的孩子,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人。我要讓他們知道,成功不是學(xué)歷,不是他有多高的身份和地位,而是讓他能夠用大寫的人字來支撐起他如何更好的去做一個真正的人,做一個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dāng),懂得感恩的人。

兒子,父母對你們的愛是無私的、無條件的、無限的。但是,請你們不要把這種愛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當(dāng)成負擔(dān)、當(dāng)成麻煩。請你們珍惜父母在世的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請你們尊重父母的意愿、選擇、尊嚴。
作為一個母親,在這里我想說:如果你真心愛你的父母,請你多陪陪他們、多關(guān)心他們、多聽聽他們的話、多滿足他們的愿望。如果你不能做到這些,請你至少不要傷害他們、冷落他們、忽視他們。請你記住,他們是你的父母,是你的血脈,是你的根。
如果你是一個父母,請你不要為了孩子而放棄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請你不要為了孩子而委屈自己和犧牲自己。請你不要為了孩子而忘記自己的夢想和追求。請你記住,你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是一個有價值的人,是一個有權(quán)利和尊嚴的人。

我知道,很多人會說,這樣做不孝順,這樣做不負責(zé)任,這樣做不道德。但是,我想說:孝順不是一種義務(wù),而是一種情感;負責(zé)任不是一種犧牲,而是一種平衡;道德不是一種束縛,而是一種尊重。
我不反對子女和父母住在一起,也不反對父母幫助子女帶孩子。我只是反對子女和父母之間的關(guān)系變成一種利益交換、一種權(quán)力斗爭、一種情感勒索。我只是反對父母為了孩子而失去自我、失去尊嚴、失去幸福。
我相信,每一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快樂和成功。但是,快樂和成功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的。每一個孩子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但是,生活和選擇不是沒有代價的,而是要承擔(dān)后果的。
所以,請你們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支持。請你們用心溝通、用情感連接、用愛去表達。請你們珍惜彼此在世的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