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艦長成為全民公敵?來自布洛妮婭的調(diào)查?(上)

ooc 渣文筆,5000+丟這了,投票放上面,防止看不到,推薦讀完再投,本篇大多為對話,不喜.......隨便噴,我還是需要很多意見的.....
我,休伯利安艦長,【夏天】,此時此刻正被天命通緝,
.........
六年前,
“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終焉倒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我說,
“那我倒要看看,你又有什么能耐,算了,地獄見”我瞄準了終焉的頭,扣下了扳機,
“半年后,你將與我一同墜入地底!”在消散之際,她如此說道,
而在這次事件之后,我們也展開了恢復工作,這一次崩壞對地球而言簡直是場天災,地球近十分之三的人口死在這場災難里,
而作為終結崩壞的英雄,我也一舉成名天下知,雖然名揚海外,但總有些人與時代逆行,認為我是這場災難的罪人,
頂著“如果你沒有與崩壞而戰(zhàn),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嚴重的損傷”來轟炸我,
呵,
是你們的嘴硬還是事實硬,
但即便如此,終焉臨終前的話也始終讓我生疑,
而外頭對我的輿論也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人呼吁對我進行討伐,
我也發(fā)布過自證視頻,但很快就被封殺,
而熱搜也由英雄變?yōu)閻喝耍?/p>
在輿論的狂轟濫炸下我也抵不過,選擇了退網(wǎng),
讓我最難以接受的是天命抵不過輿論,只得發(fā)布對我的通緝令,
而我也收到天命現(xiàn)任主教德麗莎的邀請,前去位于柯洛斯騰,我走進天命,推開大門,
“來了?”
“嗯,現(xiàn)在的天命已經(jīng)連區(qū)區(qū)輿論都鎮(zhèn)壓不住了嗎?”我敲著二郎腿吐槽著,
“艦長,這次非同以往,事情重大”
“能有啥,不就對于我的爭議嘛”
“不僅如此,對于此次行動,群眾保有極大的積極性,艦長可以說是成為全民公敵了”
“嗯,但我更加好奇的是為什么會這樣,事件原本好好的,但半年后就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不應該會有人突然對我發(fā)動轟炸的”
“不過,艦長,還記得終焉對你說的話嗎?”
“額,她好像說什么我會與她一同墜入地底,不過我不懂......額,應該不會吧”
“估計有可能,她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估計此次事件也是由她引起的,而且覆蓋對象估計是所有人,她可能改變了所有人對你的認知,這可能就是她死前干的事情”
“你說得對,這也是唯一......等等,所有人?”
“嗯,所有人”
“包括你?”
“不,除了我們和大家的所有人”
正當我對眼前德麗莎的話語感到意外時,腦海里也傳來聲音,
(“對生活感到絕望吧!”)
“果然是你搞的鬼!”
我察覺到不對后也立即掏出天火,
“抱歉艦長,這次是人民乞求你去作出犧牲”
............
“我不應當成為輿論的犧牲品!”
在逃出天命后,我居住在了山林里,
而遠處便是天穹市,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燈光,
“我或許應當消失在群眾的視野中”
我掏出報紙,上面已然是我的通緝令,
但在山林里,這里的條件根本不適合人生存,
還是得自己下山去買用品食物,
我換上了平常不常穿的嘻哈裝,帶上口罩,墨鏡,寬帽,在人流中竄梭,
平日里,能省就省,山上條件過于艱苦,不過好在經(jīng)常有野豬為我提供肉食,
這樣的生活也持續(xù)了五年,
而神罰總是不可避的,
盡管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五年,但對于此事她們依然在對我進行搜捕,
而隱匿在人群之中,一旦有人提到【夏天】,他們的反應都是十惡不赦,罄竹難書的罪人
如往常,我依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進入便利店,現(xiàn)在便利店早已由人工智能負責,而我也抓住了漏洞,常用時空斷裂逃單,但今晚就不一樣了,
“歡迎光臨”AI重復著相同的話語,正當我準備逃單時,卻意外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歡迎光臨”
“呼,明天的會議,看樣子只能拿泡面湊合一下了”一位女子拿著泡面急忙往收銀臺走去,
(“這個點還有人?”)我悄悄地從她身后繞過去,正準備推門而出時,
“站住” 額,
“怎么了,這位小姐”我臉上掛著笑意,盡管她看不到就是了,
“你好像還沒有付錢吧”
(“這么敏銳”)
“額,與你何干”
“先生,這是身為人最基本的道德”
(“呵,道德,他們已經(jīng)把我逼到底線了”)
我語氣漸漸暴躁,“聽好了,小姐,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不想死,就別多管閑事”
“那如果我非要插手呢”
“那別怪我不客氣”我掄起拳頭打去,但女子只是輕輕一躲,并沒有做出反擊,
(“嘁,普通女孩么,算了,沒必要這么認真”)
見我只是揮了一拳便停下,女子也是笑了笑,
“明明只是一個鄰家女孩,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就只是一個街頭混混,搞什么生命要挾”
我們同時說出口,
“我可不是什么混混”
“我哪是什么鄰家小姐”
“.......”
“.......”
“或許我們挺合的來”
“也許我們性子相像”
“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哼哼哼”
“敢問小姐怎么稱呼”
我見狀也是表現(xiàn)得彬彬有禮些,
“先生可以叫我【布狼牙】”
“布狼牙,好名字,我的名字叫【墨辰】,敢問布狼牙小姐愿意和我去喝一杯嗎?”
“哈哈,沒想到墨辰先生這么自來熟,不過,我還有事要辦,就不打擾了”
“嗯,留個聯(lián)系方式,號碼給一下”
“好的,那么寫紙上了”
“謝謝了”
“那明天在旁邊的咖啡館見,我有事找你”
“額....行吧”
?“來了?”
“嗯,抱歉來晚了”
“沒事,準確來講,你還早到了兩分鐘”
“哦”
“隨便點,我請客”
“謝謝了,拿鐵謝謝”
“好的”
在與服務員交談后,我也發(fā)話,“布狼牙小姐這次找我有?何事?”
“是這樣的,想必墨辰先生聽說過【夏天】這個名字吧”
(“找我?”)
“emmmmm,那啥,布狼牙小姐不用用先生稱呼我怪別扭的”
“那行,墨辰也不用稱呼我為小姐”
“ok,說回正事,【夏天】,你是指那個通緝犯?”
“嗯,這幾年我一直在調(diào)查此事”
“調(diào)查?”
“嗯,準確來講不是調(diào)查”
“為了什么?這件案子都已經(jīng)過去多久了”
“雖然過去了幾年,但天命對他的追捕已經(jīng)在繼續(xù)”
“額,為了一個人,至于嗎?”
“至于,因為他......”
“因為?”
“沒什么,天命應該有自己的理由”
“你跟天命有關系嗎?”
“沒有”
“那是我多想了,所以調(diào)查是為了什么?”
“我對于此事不像大多人的見解,畢竟英雄被污蔑,甚至被冠以罪名,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事情本質”
“我指的是目的與動機”
“嗯~抱歉,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
“好吧.....”
也在此時服務員將咖啡送了過來,
“謝謝”我抿了口咖啡,隨后不緊不慢說到,
“如果只是這樣,那你還真沒有那個必要”
“此話怎講?”
“現(xiàn)在的他估計已經(jīng)死了”
“什么?!”
“他死了”
“你怎么知道?”
“呵,夏天,那個紅發(fā),在山林里居住時,我見到避難的他,但很顯然他已經(jīng)對社會徹底失望了,他只要求我結束他的生命,答案是我沒有那么做”
“那他人呢!”
“冷靜點,就像我之前說的,他死了,當然,只是個推測,在被拒后,他跟我生活了幾年,隨后便離開了,當然,他在走前,他拿走了我的弩箭,以便隨時隨地結束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大概已經(jīng)死了”
“那也只是個推測!”
“情緒別那么激動,為什么對于夏天那些推理你會如此反感”
“這.....”
“你跟他有什么關系”
“額.....你不需要知道”
“你這不就等于自招了嗎,你跟他有關系是不是?”
我不慌不忙地說出口,細品了口咖啡,
“看起來,你不想讓任何事物染指他”
“你....你為什么”
“我為什么會這么了解你?”
“你,你知道我是吧”
“呵,那么,布狼牙,哦不,布洛妮婭小姐,想必夏天先生的事情對你而言十分重要”
(“在多次自曝的前提下,認不出來顯得我多沒用”)
“跟夏天相處了那么久,你們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了一些”
“那么......墨辰你一定知道他去哪了吧”
“說不定呢?好吧,實際上我并不知道”
“那,艦長有留下什么訊息嗎?”
“訊息?那倒沒有”
“啊....這樣嗎,明明這次離他那么近了,結果....”
“你想找他,你可以去我那邊找找線索”
聽完這句話布洛妮婭眼前一亮,
“嗯?!有道理!”
布洛妮婭立馬起身,
“等會,我咖啡還沒喝完呢”
“不行,我現(xiàn)在一秒都等不了!”
“他對你而言就有這么重要?”
“當然!”
“那好吧”我起身離開,帶她前往林子,
“艦長之前住這里?”
“嗯”
“這里....有些....太寒酸了吧”
“那我們有什么辦法?”
“額,算了,我會給你安排住所的.....”
“哈,謝謝了”
用木棍和布料支起的帳篷,還有被切出一塊的樹干,里面存儲著許多用品,旁邊樹上還有些鳥巢,
“聲明一下,這里......”未等我說完,布洛妮婭便開始翻箱倒柜,把我的箱子翻了個遍,
“這個是?”布洛妮婭拿出一件外套,一件藍色帶白兜帽的外套,還有一條黑褲子以及一雙粉拖鞋,
“那些是他的衣服,他離開時沒有帶走任何東西,除了弩箭,所以我才斷定他死了”
“這......”
“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不,有別的”
“比如說?”
“.......我目前不知道,但是我相信艦長還活著......”
“呵,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真的死了?做個假設,先不說物品,就沖邏輯,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他會刻意躲五年?”
“五年.....已經(jīng)五年了么.....”
說到這布洛妮婭的眼中也再次失去了光,
“而在五年內(nèi)可以做到一點風聲不走,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多少會留下些痕跡”
“所以....到頭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意義.....”
“額,也不能這么講”我在此刻也有些心軟了,
“倘若他沒有死,那么他會去哪?處了遠離城市,遠離人群,他還能去哪,同時,他肯定會去做喜歡的事情”
“額,說的也是,
等一下!”
“哎呦喂”我被突然站起了布洛妮婭嚇了一跳,
“怎么了?”
“如果說,艦長遠離人群,且在你這里住過,喜歡的事情....”
布洛妮婭說完拉住我的手往回跑,
“怎么了?”
“我有點子了!”
在市邊際有一座海邊別墅,
布洛妮婭帶我去了那里,
“這里是?”
“我家”
布洛妮婭開了燈,室內(nèi)富麗堂皇,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
“帶我來這干嘛?”
“梳理一下事情”
布洛妮婭來到客廳,
“0019,打開【夏天】”
隨后便有幾面虛擬屏幕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些又是什么?”
“我收集的資料,艦長自失蹤以來我得到的情報,你剛才的一番話點醒了我,倘若艦長還活著,那么關于他何在,就簡單了,既然艦長有在你身邊呆過,那么艦長肯定來過城內(nèi)!”
“這有什么關系嘛?”
“在之前我們在店里撞見,說明你需要入城辦事,大概率是買東西,而相對應的,艦長在你這生活過,那么他必定會去買甜點,在你家垃圾桶里我看到過一個很眼熟的盒子,那個是巧克力牛奶和白巧蛋糕的套餐盒子,那是艦長最喜歡的套餐,本來我以為那只是你自己買的,因為這個套餐很暢銷,但喜歡的事情恰巧是艦長追求的,你之前的話也在暗示艦長做了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那也有可能是艦長買的,而落座于附近的出售次套餐的只有一家店,那我只需要確認當時那家店的監(jiān)控錄像就行了”
“那幾年的錄像,要翻多久啊”
“不用,我之前看過了,那上面有銷售日期的,在后面的碼里面,答案是兩周前,那就說明艦長在兩周前有可能還在城內(nèi)!”
“那個是我買的....”
“不,不可能,如果是你買的,你不會在我說完這一切后才說出事實,更不會在錄像上提出疑問,明天一早我就出發(fā)”
“出發(fā)干嘛?”
“去取錄像”
“額,有必要嗎?”
“很有必要,而且也可以讓我知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你有在刻意掩藏自己與艦長的關系,或者是在幫他斷后,無論如何,監(jiān)控到手,結果如何,我都可以確認艦長的情況”
布洛妮婭說完后,便關了屏幕,剛剛的頭腦風暴也讓她頭疼,
我也十分清楚可能要露餡了,因為那天我的衣服帽子洗了,我只帶了個口罩,當時服務員還說了句“好眼熟”,給我嚇個半死,
“那假如,監(jiān)控里的是他呢?”
“那就很簡單了,艦長大概率還在附近,并沒有走多遠,在基于你幫他掩蓋事實的基礎上,那么衣服留下也很合理了,而且艦長沒有意識到這點”
“額,好吧好吧,敗給你了”
我笑了笑,舉起雙手,
“承認了?承認自己給艦長斷后路了?”
“啊哈哈哈,假如我說你的推理對了一半呢”
“什么意......”
“如果說艦長和你想法一樣呢?只是沒有想過你會在此之上繼續(xù)擴想,”
“難不成....”
“嘿嘿,你也該意識到了”
“艦長?”
我笑了一下,摘下了寬帽與墨鏡,紅發(fā)與黃瞳呈現(xiàn)在她眼前,
“艦長.......”
“怎么了?”
“艦長,你....為什么要走?”
“哈,廢話,還不是為了躲追捕啊”
我搓著頭發(fā),怨氣重重地說著,
“這鳥德麗莎也是直接作死,把我往槍口上推”
“等風頭過了,看我怎么好好收拾她!”
正當我自說自話時,布洛妮婭已經(jīng)抱住了我,
“艦長......布洛妮婭真的好想你......”
“嗨呀,別說這些的,我不在這么,一個活生生的艦長此時此刻就站在你面前啊”
“艦長......為什么不來找布洛妮婭.....是不相信布洛妮婭嗎......”
“哎呀,主要是因為不想牽連到你啊,丫頭”
我撫摸著布洛妮婭的頭,笑著,
“放心,事情多少過去一半了,艦長會陪著你的”
“那.....艦長不要食言......”
“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