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團(tuán)同人/步侑】從倫敦歸來
“呼……終于回來了。嵐珠她們也太熱情了,這都兩點(diǎn)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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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咲侑一身疲憊地踏進(jìn)房間,她的身后則跟著房間的主人上原步夢——今天正是步夢從倫敦留學(xué)歸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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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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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燈忽然被關(guān)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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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怎么了,步夢?為什么突然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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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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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咲侑纖細(xì)的身體重重撞上墻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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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步夢,你這是?等一下——你不會(huì)是要——等一下!都兩點(diǎn)多了,先休息吧?你坐了一整天的飛機(jī)肯定累了?還又是接風(fēng)宴又是卡拉OK,就不能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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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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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深邃的黑暗中滲出了上原步夢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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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等了兩個(gè)星期,又等了整整一個(gè)晚上,現(xiàn)在我一秒鐘都不想等?!蹦锹曇艉龅臏惖搅烁邌D侑的耳邊,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可以的話,我真想在機(jī)場就把你拖到衛(wèi)生間里去。真可惜當(dāng)時(shí)大家都在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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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咲侑感到一股惡寒正順著她的脊梁爬上來,但與此同時(shí),又有一團(tuán)粉色的火焰撲在她的胸口熾烈地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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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夢……”高咲侑像是溺水之人艱難地把頭揚(yáng)起,徒勞地想要掙脫脖子以下漫延而來的深淵,“我知道你很著急,但好歹先讓我洗個(gè)澡,我現(xiàn)在肯定渾身一股烤肉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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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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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余地的拒絕。粉色的惡魔緊緊鎖住高咲侑的腰肢,湊近她的腋窩并深吸了一口氣:“就得是這樣才好,原汁原味的小侑,我朝思暮想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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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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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加上多年鍛煉出來的直覺告訴高咲侑必須想辦法逃脫,至少得想辦法先讓名為步夢的野獸恢復(fù)理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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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別在玄關(guān)這里。我的背硌得好痛,起碼去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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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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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耳邊灌進(jìn)的聲音吹滅了高咲侑心中的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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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我的房間,我想怎樣就怎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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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的手從高咲侑的肚臍滑上胸口,轉(zhuǎn)過一圈又攀上鎖骨,細(xì)細(xì)摸索后再纏上脖頸。指節(jié)漸次收縮,就像是絞殺著獵物的巨蟒,愉快地享受著把玩對方生命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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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這樣才好啊,不讓小侑你感受一點(diǎn)疼痛,又怎么會(huì)理解我這兩個(gè)星期的煎熬和苦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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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漸變得困難?!安綁簟备邌D侑用盡力氣從喉嚨的狹縫里擠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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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全然沒有想要理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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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小侑,你知道我在倫敦的晚上有多難受嗎?我好想你啊,我第一次察覺到自己原來這么愛你,我真的一刻也不想離開你,我的這顆心,還有這副身體,早就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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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貪婪地吮吸著高咲侑的氣息,而后者連自己主動(dòng)脫去衣物的自由也被剝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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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侑,你在做什么呢?那些倫敦的下午,東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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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舔舐著高咲侑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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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同好會(huì)的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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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咲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dòng)。她明明看不見上原步夢的臉,卻仿佛能看見上原步夢在笑,而且是愉悅的、從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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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哦?我也是有眼線的,而且就藏在你們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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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高咲侑的腦海里閃過了許多名字,雪菜?璃奈?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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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栞,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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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為什么會(huì)覺得是她呢?啊,忘了小侑你現(xiàn)在說不了話了。不過沒關(guān)系,你隨便去猜好了,我也不在乎。我就想讓你知道,這世上不會(huì)背叛你的人只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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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松開了手,失去了支撐的高咲侑像布娃娃一樣跌落在地上。她大口地喘息,劇烈地咳嗽,淚水和口水都止不住地從眼角和嘴角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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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用腳踩上了高咲侑的腦袋,逼迫她只得跪在房間主人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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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玩得可真開心啊。一三五,二四六,幾點(diǎn)到幾點(diǎn)的排班都算得清清楚楚,連一天的休息時(shí)間都沒給自己留,小侑,你也太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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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反駁,一是身體強(qiáng)烈的痙攣已不允許她說話,二是在暴露的事實(shí)面前也沒有什么辯解的余地。在上原步夢面前,可以『隱瞞』,但絕不允許『撒謊』,唯有『誠實(shí)』,才是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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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怪小侑哦。被簇?fù)碓谀侨喝酥虚g,任誰都沒有辦法獨(dú)善其身吧。小侑能順從自己的欲望,也很了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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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慍怒,可越是溫柔,越是令高咲侑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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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說,我還要謝謝你們呢。如果沒有璃奈給你們拍攝的那些錄像,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捱過倫敦的那些夜晚。我每天都會(huì)看哦,你和她們玩過的那些游戲,我每一個(gè)都記下了,今后我們也要一一玩過一遍才行。啊啊,她們趁我不在才敢肆意妄為的事,原來只是我平時(shí)就能唾手可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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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輕輕捧起高咲侑的臉,溫柔地用舌頭舐去兩頰殘留的淚痕。她探入高咲侑的口腔,濃厚的深吻像是在為剛才所有的暴虐道歉。高咲侑一切的恐懼與悔恨,似乎都溶解在這一汪柔情之中。從內(nèi)心深處涌出的欲望,宛若某種侵蝕皮肉的毒素,開始順著神經(jīng)在身體的各處搔癢與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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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小侑,我們開始吧?我從倫敦可淘到了不少的好東西。比方說,在卡拉OK的時(shí)候,我加在你飲料里的『那味調(diào)料』,現(xiàn)在也差不多該起作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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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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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夢學(xué)姐突然把大家叫到活動(dòng)室是有什么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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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最近好像也都沒看到侑同學(xué)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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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神秘啊,總之先進(jìn)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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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活動(dòng)室的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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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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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無以復(f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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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步夢,身著標(biāo)志性的粉色打歌服,翹著二郎腿,微笑著倚坐在沙發(fā)上。她的手里牽著一條細(xì)細(xì)的鐵鏈,另一頭拴著的、匍匐在她腳邊喘息的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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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