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你剛洗完澡就裹著浴巾跑到我的房間是什么意思?引狼入室?(原神高校④)
續(xù)上回文

空一直跺著腳,站在車站牌面前不知所措,手里拿凝光給他的那張嚴(yán)重過期的生活照,開始懷疑今天就算是把車站干個底朝天都沒有希望了,可是今天放學(xué)也沒看見凝光,想要獲得一些額外的線索也不可能。
“這可怎么辦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啊?!笨粘畹囊?,撓著頭沒一點(diǎn)辦法。
沒辦法,他只能先往出口大門一站,指望那個來客有什么天大的運(yùn)氣。
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見一個人來,他趕緊給凝光老師打了個電話。
“喂,老師,我多問一句,你的那個親戚叫什么名字?”
“啊,他啊,他叫甘雨,頭上帶角的,這應(yīng)該不多吧?!迸?,一個關(guān)鍵的線索。
多打問了幾句之后,空也算是了解到了一些必須的情報,不再像是之前兩眼抓瞎了。
掛掉電話之后,空發(fā)現(xiàn)了車站有很多人在用叫人牌,就是一種手機(jī)軟件,把要說的話打上去之后,就會大字滾動一直展示。
有樣學(xué)樣,他也下載了一個,上面輸入了這樣一句話。
“甘雨同學(xué),請到這里來。”
“這下可太好了,寢室里除了那個壞逼凱亞之外也能有正經(jīng)的男人了,整天搞得合租公寓里混亂度加滿?!?/p>
空站在那里一站就是大半天,晚飯還沒吃的他到街邊的小賣部里買了一個面包,坐到離出口最近的長椅上吃了起來。
隨手撕掉包裝,用力的咬了兩口,頭都沒有抬。
正在快要吃完的時候,空的面前站住了一個人,低頭吃面包的他只能看見那片黑色的絲襪。
“請問你是?”
空嚼到一半,被嚇了一跳,趕緊咽了下去,抬頭看去。
“我,我是空,請問有什么事嗎?”姣好的身材和包身的旗袍讓他以為只是一個漂亮姐姐來問路,至于那個自己要等的人還依舊遙遙無期。
“你認(rèn)識我嗎?”
“哈?”空看著那個有點(diǎn)呆呆的女孩子,好看是真的好看,就是有點(diǎn)傻氣,“當(dāng)然不認(rèn)識,請問?”
“那你為什么要在手機(jī)上寫我的名字?不是你要我到這里來的嗎?”甘雨端正的站在空面前,什么表情都沒有。
空的腦門就像是被猛地打了一下,趕緊慌慌張張的從口袋里拿出那張照片,反復(fù)對比了半天,頭上甚至冒出了汗,可這更像是自我安慰,因?yàn)檎掌仙踔吝B男女都分不出來,他一直以為是另一個男同胞進(jìn)駐了公寓。
畢竟行秋這名字也不像是男的。
“那,那請問,這張照片上是你嗎?”空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試。
“是我,你怎么會有我的照片?”甘雨背包上的警報器幾乎蓄勢待發(fā),空今天可不想在警察局睡覺。
“我是凝光派來接你的,歡迎你?!?/p>
“哦,那帶路吧,麻煩你了?!泵媲暗囊蚨Y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蔚藍(lán)的頭發(fā)在風(fēng)中蕩了幾下。
好不容易把甘雨拉回公寓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房間和為她準(zhǔn)備的房間之后,空就自己回到自己房間開始寫作業(yè)了。
寫完化學(xué)和英語之后,他的房門被敲響了,“請進(jìn),有什么事嗎?”
一個裹著浴巾頭發(fā)和身上還閃著水光的姑娘站在門口,這可把空嚇慘了,身子接連顫了好幾下,下意識的用手遮住眼睛,但是又偷偷漏了縫,“甘,甘雨,同學(xué),你的衣服呢?”
“哦,我洗了澡,在等烘干機(jī)?!?/p>
“不是啊!我是說為什么你只裹個浴巾就來我房間!”
“啊,不可以嗎?對不起,我——”隔著老遠(yuǎn)空就看到甘雨要解開身上的浴巾。
“哥哥,我回來啦!今天接人還順利嗎?”熒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
“彼岸的背影?。』逝胍獙S[你之佳顏。”根據(jù)踏步聲來說,菲謝爾和妹妹都已經(jīng)上樓了。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空趕緊湊到甘雨身邊,抓住她的手,讓她停下。
“浴巾,浴巾我可以買新的,如果你們要保證私密的話?!?/p>
地上淌了一些水,兩個人在爭執(zhí)之間都沒有踩穩(wěn),空更加用力的一方把甘雨往身后摁去,兩個人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板上。
“甘雨,甘雨,你沒事吧?!边@簡直就是個羞恥到爆炸的姿勢。
“沒事,如果空也好了的話,可以從我身上起來嗎?”怎么看都像是空推倒了甘雨。
走廊的盡頭,妹妹熒和菲謝爾及時趕到,看到了這一切。
在兩個女生眼里,空一手抓著甘雨的浴巾,想要作祟,是空要耍流氓。
空看到兩個人之后,趕緊神經(jīng)質(zhì)的彈開了。
“哥哥!新來的同學(xué)你就是這樣問候她的嗎?!”菲謝爾趕緊走上前去,脫掉上衣罩在了甘雨的身上。
“我,我,不是我干的?!笨瞻倏谀q,人贓并獲。
妹妹歇斯底里的控訴哥哥的行為之時,甘雨理了理衣服,悄悄說了一句。
“同學(xué),不是那樣的,我是自愿的?!?/p>
熒眼冒金星,撲通一下摔倒在地,“哎哎哎,熒!”
菲謝爾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了熒。
見樓上動靜這么大,所有人都上了樓,“出什么事了嗎?”
“你可不能亂說啊甘雨,我可什么都沒要你干啊。”空心想這和刻晴那件事有什么區(qū)別,又成歷史罪人了。
“空對我很溫柔的,沒有讓我疼?!备视觎o靜地看著面前的人,一點(diǎn)都不臉紅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哼哼,看來空的孽緣增加了。”凱亞在最后一排戲謔著他。
“我可沒有讓你說這個啊,你倒是把話說清啊。”
“嗚嗚嗚,哥哥果然本性不改,大渣男。”
百口莫辯。
“我有在撒謊嗎?不是空同學(xué)推到我的嗎?”她一點(diǎn)害羞的樣子都沒有,沒準(zhǔn)是個小呆瓜。
“喂,110嗎?我這里有一個——”
“歪歪歪!她只是摔倒了去扶她而已,你們就不能等我解釋清楚嗎?”
“去警察局里解釋吧?!卑舶刈テ痣娫捑鸵尶樟⒖坛岳物?。
“是的?!?/p>
這個椰羊怎么回事?!
“不對,你怎么知道我是空?”
甘雨從衣服底下拿出了那條浴巾,“標(biāo)簽上有寫。”
好了,這條毛巾收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