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B日?!颗c高雄級四姐妹的高考間隙(高雄,摩耶篇)
寫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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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愛宕也太“澀”了噗哈哈……
啥事情愛宕一摻和,立馬就會變“黃”。
明明只是想和鳥海溫情一下,沒想到愛宕一摻和,竟演變成開車……
(也罷,有開車的文,似乎有更多人讀…?)
當然,今天的文和愛宕,鳥海無關。
今天出場的,當然是高雄級四姐妹的另外兩人-高雄,摩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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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繼續(xù)預祝各位考生考神附體,逢考必過,旗開得勝!
考的都會,蒙的都對!
(附贈高分噴霧)

廢話不多說,讓我們開始正文吧。
??OOC警告??
??三千字以上長篇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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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歷337年5月29日,北蘭島港區(qū)】
今天,是高考的第三天。
在這炎熱的日子里,我仍然在拼盡全力,繼續(xù)復習下一次考試內容。
就在昨天,在憲兵隊的護送下,我離開港區(qū),順利的完成了第一次考試。
但是,下面的科目,試卷依舊是海量。
不過這次,因為愛宕的“開車”,我進入了“賢者模式”。
進入了賢者模式的我,以極高的注意力迅速的完成著一件又一件的學習(工作)。
當然,我的腰子也在隱隱作痛罷了。
要知道,我通常不會讓自己的姑娘們擔負太多。
但是這次—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指揮官,雖然我相信的是日日精進,但是,一直沉迷學習,也不行?。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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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哪怕最原始的臺詞中,高雄的性格是嚴肅認真。
但是—那并不是高雄的全部。
高雄也是懂得勞逸結合的。
我接手高雄的時候,她還只是個潛心修煉的武士。
在三年多的共事生涯中,她從一個“武癡”,逐漸變成了全能。
經過三年多的經歷,隨著艦隊的姑娘們越來越多,高雄也逐漸成了艦隊元老。
到了現(xiàn)在,高雄仿佛與我心意相通,距離誓約,也就只差一步之遙。
這還是因為我手上沒有戒指的原因……
我有時會勸阻高雄“去休息吧,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干活。”
一般來說,高雄會接受我的勸阻。
雖然我相信日日精進,但是,我也相信,只有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干活。
高雄也在我的影響下,理解了我的良苦用心。
現(xiàn)在,反倒是我,因為事務太多,已經兩天都只睡了四個小時,就起來接著干活了。
也難怪高雄會來勸阻我。
“好啊,出去活動下吧!”
我說道。
來到外面。
“說起來……最近這么忙,高雄,你也有段時間沒練過劍了吧?”我冷不丁地問道。
“!”高雄瞬間臉紅了,“其實都有在練的啦!”
“真的嗎?我已經快一個月都沒看到你去劍道觀了?!?/p>
“對于一個武士來說,哪里都是可以練劍的啦!”高雄快變成“蒸汽姬”了。
“但是,想必我還是接不下指揮官的羽場流吧……”
聽到高雄的話,我頓時陷入了回憶中。
最早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會劍道。
我現(xiàn)在所學的”羽場流”劍道,自然是和重櫻的羽場家族學的。
更準確的說,是和羽場家的同齡人,羽場律夫學的。
甩了甩腦袋,讓回憶飄散開。
“走吧,我們去劍道觀吧?!蔽覍Ω咝壅f道。
高雄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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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道觀。
劍道觀距離主港區(qū)有點距離,它建在山上。
劍道觀是一座仿重櫻風格的木質建筑。
當我到來時,似乎有人在里面。
我和高雄互相點了點頭,隨即我開始拉開劍道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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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我緩緩推開了劍道觀的木拉門。
在港區(qū)都是鐵質門的情況下,劍道觀卻是木門,實在是別具一格。
我和高雄走進去,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黑色的JK制服,白色的頭發(fā),頭上那一對犬耳,和高雄如出一轍的淡黃色眼眸……
以及,手中那一把不斷揮舞的竹刀。
是她,高雄級三號艦,高雄的第二個妹妹,摩耶。

有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好奇。
摩耶是不是“抱錯了”?
或者,摩耶是“雙隱性基因”?
不然的話,怎么會和高雄,愛宕,鳥海差別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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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功夫,摩耶似乎也練完了。
見到我們,摩耶驚喜的說道:“指揮官,你和高雄姐,居然會想到來看我……”
我愣了一下。
是的,摩耶本來的性格是“冷傲”,對戰(zhàn)斗以外的事情是一竅不通的。
后來,我走進了摩耶的內心。
察覺到摩耶似乎想要逃避自己對戰(zhàn)爭的質疑,我適時的對摩耶進行了引導。
我告訴摩耶,她們存在的意義不只是爭斗,還可以是守護。
我比較“民主”的讓摩耶自行去體會,去感受。
摩耶終于認識到,我的部隊存在的意義,是為守護身后的平民百姓。
因此,摩耶也徹底認同了我的理念,選擇敞開心扉,與我們交談。
而現(xiàn)在看下來,我對摩耶的引導,成功了。
雖然摩耶還覺得自己不擅表達感情。
但是,摩耶卻意外的很坦誠。
于是,我說到:“嗯,如假包換?!?/p>
摩耶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
“指揮官……我感覺自己在劍道上陷入了瓶頸期?!?/p>
“我一直以來所擅長的萬夜流,不知為什么,最近突然不靈了?!?/p>
“我本來就不擅長表達感情,這下再加上劍術不靈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干什么……”
“這樣的我,還能繼續(xù)'守護'的使命么?”
“也許,我也成不了英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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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相信你也應該會有更多的機會,去履行'守護'的使命?!?/p>
“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
“我相信瓶頸期也是暫時的?!?/p>
“當然,摩耶,哪怕你真的什么也干不了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p>
我對摩耶勸阻道。
“太好了指揮官,只要你還愿意留下我,我就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摩耶的眼中出現(xiàn)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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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摩耶,你介意我看看你“不靈”到什么程度嗎?
我走到旁邊的刀架上,取下一柄竹刀,說道。
“要切磋嗎?那么,來吧!”摩耶興沖沖的準備拔刀。
“等下!”我提議道,“高雄你也一起上吧!”
“一打二,你們倆VS我?!?/p>
“來吧!”高雄和摩耶站到了我的對面,擺出一副進攻的姿勢。
而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默默的看著她們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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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高雄級四姐妹都是劍道高手。
哪怕最為澀氣的愛宕,最為溫柔的鳥海,兩人的劍道也都毫不遜色。
更何況高雄和摩耶日日練習劍道,是四姐妹中,實力較強的兩人。
而硬要說孰強孰弱,高雄是最強的,摩耶次之。
而且,被刻在她們的心智魔方里的,據(jù)說是重櫻劍道諸多流派的“集大成者”……
而我,現(xiàn)在則同時對抗高雄,摩耶兩人!
她們對我施加的壓力確實大,但是,我也是有劍道四段認證的!
而且,這樣的“大壓力對決”,不是才顯得更有意思么!
(注:重櫻的劍道有著“X段認證”,共九段。)
(一般來說,四段認證是20歲左右的人獲得的)
(但是我今年18歲,就已經獲得了四段認證。)
(相比之下重櫻的同齡人,大多只有劍道三段而已,可以說我把他們的臉打得啪啪響)
“?。?”
摩耶率先發(fā)動了進攻,手中竹刀,直直斬向我的臉。
“很凌厲的攻擊!不過,你太急了!”
我迅速拔出系在腰上的竹刀橫在身前。
“劍道和學習,在這點上是共同的,欲速則不達?!?/p>
隨著“?!币宦曒p響,兩柄竹刀碰撞在一起。
說著,我向后撤步,手腕一轉,身體一擺。
“叮”的一聲輕響,我又擋住了高雄從我的身側發(fā)動的斬擊。
高雄的這一招確實刁鉆,但是,我有對策。
“指揮官!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從側面摸上來的!”高雄驚呆了。
“我這一套'羽場流',當中自然有一對多時的招式。”
“再說了,我從長年累月的學習,工作和聯(lián)系劍道中,逐漸學會了'感應氣場'。”
“你從側面摸上來,甚至是從背后摸上來,我都有對策?!?/p>
高雄迅速拉開距離,變斬為劈,我也反防守為進攻,順勢朝著高雄斬了過去。
“高雄姐小心!” 摩耶沖了上來,兩人迅速擺出了防御姿勢。
“乓!”三把竹刀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我最近完成了海量的作業(yè),只用了兩天?!?/p>
“摩耶,猜猜我是怎么做到的?”
“嗯……指揮官,你肯定是茶不思飯不想的在寫你的作業(yè)吧?”
“對咧!當中還被愛宕干擾了,不得不'開車'了一下?!?/p>
“到現(xiàn)在我的腰子還在隱隱作痛呢!”
“天吶!”高雄和摩耶驚呼出聲。
“比我厲害的還大有人在!”我說道,“我那些好朋友,個個開的車比我還多!”
“而且,他們開完車,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干活!”
雖然一邊聊天,但我仍然沒有放下警惕。
就這樣有來有回的切磋了幾個回合,我說到:
“來吧!把大家最強的招式,都給搬出來吧!”
“惡?即?斬———”?
“萬夜?三十三天———”
“羽場?燕返———”?
“乒!”
隨著震天動地的巨響,我們仨的竹刀,都齊齊折斷。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切磋,真是酣暢淋漓??!”
一邊擦了一把汗,我大笑著說道。
“是啊,指揮官的那招'燕返',哪怕是我也接不下來……”
高雄感嘆道。
“果然,和指揮官切磋的感覺也不壞……”
一邊拾起地上斷裂的竹刀,摩耶說道。
“所以,我算贏了?”
“不,指揮官,我們還有一招合體技沒給你看呢……”
“你們還帶合體技的?” 我頓時警覺了起來。
“走吧,我們去淋浴間再說……”
end…?
后記:
你們猜猜我們仨去了淋浴間干啥了?
誰也不知道之后到底發(fā)生了啥,只聽到淋浴間里傳出了惡臭的聲音……
(是的,一開車,我就惡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