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寫的少見的古風段子(配人設
P.S. 以前隨便寫著玩的。最近想起來新場景了再看看發(fā)現(xiàn)還不錯。鑒于QQ空間以及不會再更了所以搬過來
無原型。無捏他。純瞎掰??紦?jù)黨可以歇了(其實是懶得去查資料作背景
“官爺,您看我這一家老小,都在這馬車上等著進城,我家小女兒才七歲,這露宿荒野多危險啊,您就通融通融,放我們進城吧?!崩项^一臉堆笑,豆大的汗滴滲進臉頰的皺紋里。
“不行不行,洛城主說了,過了時,任何人不能進城,快走快走!”那官爺依著尖槍,不耐煩地揮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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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緯城,南洲西南最大的貿(mào)易中心,過去從不關閉的城門前,如今排著長長的隊伍——過了時,任何人不得進城。這突然下達的命令,讓所有來到絡緯的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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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是暗了,不少人已經(jīng)放棄,回頭投奔城外的客棧去了。應子掌了燈,從懷里掏出地圖,又回頭看了看馬車幔帳,笑道:“這絡城主好不霸道,太陽還沒落,就關了城門。小公子,今晚要遭了狼,咱們可就要見閻王咯?!闭f著將燈掛在馬車上,準備掉頭。馬車里的這位小公子似是顫了顫,半晌才開口:“去尋個旅店住下?!薄鞍盐业男∽孀?,你那鐵公雞老爹給的盤纏早就不夠用了,別說住店,咱們現(xiàn)在可是連晚飯都沒得著落,”應子還在笑,眼睛瞇成縫,狐貍似的,“在城外將就一晚吧。明早城門開了,再進去。”馬車里的聲音有些警覺:“莫不是想騙了我去荒郊野嶺,殺人越貨?!?/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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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叫應黑,人們叫他應子,眼睛細細的,笑起來像狐貍。是個浪客,給錢什么都干。家父為了省請鏢師的錢,雇了這潑皮無賴般的人當保鏢,送小公子去洛緯城的錢莊見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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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子眉毛跳了跳,笑得更開心了:“小公子這是見過世面的人啊,我怎么沒想到呢,這荒郊野外,殺人越貨甚是簡單。不錯,那今晚,小公子睡熟點兒,我也好下手???”馬車里的人沒說話,一路顛簸,他也知道家父雇的這保鏢嘴巴挺不干凈,一路上卻是照顧他的——三天的路程,這個叫應黑的家伙真做到了當初家父要求的:絕不讓任何人進馬車車廂,哪怕應黑自己。當然,老父親也不讓小公子離開馬車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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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家的貴公子,不食人間煙火也不奇怪。別是個什么神仙妖邪就成。”當初雇主提出這種無理要求時,這應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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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人問問,絡緯城主為何要那么早就關閉城門?!瘪R車里的人又開口了,要應子去探個究竟。應子依舊趕馬,開口道:“還能是什么,前些日子傳言有人花重金雇了死士要取絡緯城主洛宏一的項上人頭。姓洛的八成是怕了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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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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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客棧買燒雞時打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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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盤纏了么,哪來的錢買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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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睉娱]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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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應子把馬車趕到靠近大路一個山丘的背風面,下車升火,燒了壺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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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黑?!毙」咏袘拥拿?。應子提了開水壺,沖進杯子,答道:“在呢,小公子,茶?!闭f著一只手把沖好的大紅袍遞進馬車幔帳里放下?!斑M了城,你怎么打算?”馬車里的小公子問道,應黑雖然嘴貧,對他這個小主顧卻不錯,路上無聊時,應黑會陪他聊天,告訴他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病弱富家公子不知道的崇山的美景,南洲的繁華。他想和應黑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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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子轉頭給自己也沖了一杯,嗅嗅茶香:“還能干啥。送小公子去了你家錢莊,拿了報酬,去青樓洗個熱水澡找個小妞快活一晚上,就繼續(xù)去找下一個主顧咯?!?/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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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是什么?”小公子從小體弱,見不得陽光,沒出過門,自然不知道青樓是什么地方。應子本想出言譏諷一番,卻抽抽鼻子,忽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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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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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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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黑!”小公子這次喊出了聲,聲音竟有些顫抖,姑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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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有些打瞌睡?!睉咏K于是答了話,“天色不早了,小公子待馬車里,我去給小公子弄些果子當晚飯。”說著便聽見應子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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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黑!你回來!”馬車里的小公子不淡定了。雖然覺得應黑不壞,但沒見過世面的小公子還是害怕的。然而應子沒聽見,已經(jīng)走遠了。小公子不敢出去,只能在馬車里等著,聽著外面篝火燃燒木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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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應子沒回來,馬車外卻傳來別的聲音:“那個狐貍臉的小子走了?”“嗯,沿大路往客棧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那咱們上吧,這種馬車,都是富人家才用的,好東西肯定不少。”三個聲音,沙啞難聽。小公子心里咯噔一下,這沒遭狼,遭強盜了。他大氣不敢出,只聽見外邊腳步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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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子的聲音像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依舊是一副靠不住的譏諷語氣,在小公子聽來分外安心:“哎呀呀,這年頭,耗子比狼貪,人比耗子還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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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三人像見著鬼似的,哇呀一聲,就聽得刀劍出竅的聲音:“你這南蠻子!不是去客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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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刀!”小公子的心又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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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去客棧了,小爺我只是去小解?!睉勇曇艚?,仿佛在和強盜對峙,“倒是你們這些賊,連南蠻子都不干劫道的勾當了,你們還干得出來。來來來,看看你們這些家伙。打不打得贏我這南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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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沒見過應子長相,自然不知道應子是南夷人,卻聽說過些許南夷民風彪悍的傳聞,心里又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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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散盜會叫南蠻子,是看了應子的衣著,也覺得應子不好惹,于是帶頭的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我說這位小哥,你看這北方鬧災,窮人家連飯都吃不起。咱們做這一行也是被逼無奈啊。你這主顧想必也是個闊綽人家,那些豬玀只管自己享樂不問民間疾苦,我們這是在做俠義之事?!睉記]什么反應,臉上涂了蠟似的面無表情:“說下去?!睆姳I頭子一看有門兒,立刻說道:“你看這樣,咱們也不打打殺殺的了,你把馬車東西交了,我們拿七成,你拿三成,咱們各奔東西,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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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應子的回答很讓人安心,“我要七成。”然而下半句險些讓小公子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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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我看你年紀也不大。胃口可不小啊。咱們再商量商。。?!睆姳I頭子還想討價還價,卻被應子打斷了:“七成,不然免談。幾個大男人怎么跟姑娘化妝似的,又沒人買你們,墨跡什么?”說著,兩把匕首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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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兒,小公子躲在馬車里捂著耳朵什么也沒聽見,直到一個紙包從幔帳外遞進來。小公子認出這是應子的手,只是沾滿了血跡?!皯冢俊毙」右琅f只是呼應子的名字。應子答了話,還是平時那般輕松:“放心,不是我的血。晚飯弄臟了點,將就著吃吧。我昨天在城外看見了通緝這三兒的畫像。我去收拾收拾,明天完事了還能去官府領賞,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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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接過紙包,撥開一看,是熱騰騰的燒雞。他忍著紙包上的血腥,硬是把燒雞吃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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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沒答應他們?”晚上,小公子忍不住好奇?“什么?”“為什么沒答應他們?或者,為何沒下手劫這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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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子的語氣像路上撞著傻子一樣:“小公子這腦袋怕是比廟里的木魚還空。你那鐵公雞老爹那么精明,給的盤纏都精打細算的,馬車上除了小公子,剩下值錢的玩意兒恐怕還沒那三兒的賞金多呢。小公子身子又弱,綁票還得倒貼醫(yī)藥錢。況且我還要做生意呢,何必砸自己招牌?!?/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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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日一早,應子趕著馬車進了城,把小公子連帶馬車送進了錢莊,便辭別了,小公子終究是沒見著應子的人。小公子請應子第二天來,繼續(xù)講外邊兒他不知道的故事,可第二天一早,絡緯城亂了套——絡緯城主洛宏一,腦袋不見了。而這應黑,小公子再也沒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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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原名應墨,離開山寨后化名應黑,字子(其實應黑識字但沒讀過什么書,并沒有字,生意上想撐面子便把旁人叫的黑子、應子的子取為字)
性別:男
年齡:23
身高:172(換成尺該是多少咱分不清)
身份:浪人
外貌:五官規(guī)整,但眼細唇薄,眼角微吊。不笑則已,笑則似狐貍般陰氣流露。身體纖瘦精壯,四肢修長。
性格:對生人冷若冰霜,但有別于總是板著臉的哥哥應白,應墨十分愛笑,對熟人更是嬉皮笑臉。看起來正邪難辨,加上天生狐面,大多人對于應墨的第一映像都不太好。說話常常夾著陰陽怪氣的聲音,十分嘴貧,喜歡譏諷他人。亦正亦邪,接人錢財,保鏢、刺客、伙夫什么都做,但似乎有自己的準則。沒錢時也會去拾荒,偶爾進山找些散盜殺了撿東西去當鋪換錢。生性謹慎,覺得麻煩的事就會回避。無拘無束、玩世不恭,總是隨性而動,不喜歡被束縛,討厭被指使。
背景:出生于南方偏遠之地,在山賊寨子長大。小小年紀就隨兄長離家出走游歷五洲四海,十九歲與兄長分離,作流浪人。繼承了兄長的馬車,平日里便在馬車上生活過著旅行生活。將車上專門用來喝酒和收藏酒品的矮桌暗盒改成了茶桌。
(以元明時代為原型的虛構幻想背景,不過基本是寫著玩的所以和歷史上的朝代沒有半毛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