辮九文之后來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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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九郎,這是帶著誰來了!”
下午上班,楊九郎牽著一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姑娘進(jìn)了后臺,坐在后臺正閑聊天的師兄弟們,聞見了八卦的味道。
本是隨便調(diào)侃一兩句,畢竟張云雷和楊九郎每逢吵架,必會找一個所謂的女朋友來氣對方,但是沒想到楊九郎開口就是一句,“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我未婚妻”。
楊九郎的手往姑娘的腰上一摟,姑娘順勢就靠在了楊九郎肩膀上,笑呵呵的挨個都問了好,反而是剛才鬧得歡的后臺眾人,一個個都閉了嘴,不敢言語。
不知道是誰眼尖,看見張云雷從另外一個門進(jìn)來,正好和楊九郎打了個照面,外套還沒來得及脫,就看見楊九郎摟在姑娘腰上的手了。
“隊……”
沒等旁邊的人解釋,張云雷就抬手示意不用說了,從褲子口袋里摸出錢包,捏了一沓紅票子,遞到楊九郎手里。
“我在外面都聽見了。恭喜了,也沒來得及買紅包,湊合著吧。”
旁邊的姑娘不知道張云雷和楊九郎又什么恩怨,不解的看了看楊九郎,希望他能說兩句,但是發(fā)現(xiàn)楊九郎捏著紅票子的手,一起按住了張云雷的拇指,讓對方不能抽手。
“紅包就不必了,還指著您能給我這孩子當(dāng)師父呢!這就算他拜師禮了?!?/p>
楊九郎把錢推回去,禮貌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旁邊的姑娘沒反應(yīng)過來,穿著高跟鞋被楊九郎拽得踉蹌了一下,雖心有不滿,但礙于屋里奇怪的氣氛,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楊九郎便出去了。
“這年頭,給錢都沒人要了。”
張云雷拿著一沓錢,拍了拍自己的掌心,舌頭舔著后槽牙看似滿不在乎的樣子,轉(zhuǎn)身出門的時候卻被門檻絆了兩下。
一個月后,楊九郎結(jié)婚。
四年后,張云雷如約的成為了楊九郎孩子的師父。
“師父~師父~你接著講,接著講??!”
張云雷搬了一個躺椅,坐在四合院的廊子上,旁邊泡著一壺龍井茶。旁邊,楊九郎的孩子已經(jīng)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jì),穿著當(dāng)初張云雷送的一套兒童裝,胖乎乎的樣子和楊九郎小時候的模樣仿佛一個模子出來的。
個頭剛比茶幾高上一點,小手搖著張云雷的膝蓋,要張云雷接著給他講以前的故事。
“小孩子家家怎么愛聽談戀愛的事情!跟你爹一個模樣!”
張云雷早上起的早,想著在院子里打個盹兒,一會兒再去菜市場買菜做飯,于是給小孩兒講了幾個自己曾經(jīng)談戀愛時候的小故事。誰成想小孩兒竟然聽上癮了,纏著張云雷繼續(xù)把故事講完。
雖然張云雷身上的傷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大好了,但是被小孩兒這么一搖晃,他還是習(xí)慣性的撫了撫自己的膝蓋,一副“老年人”的樣子。
“之后啊,之后他帶來一個姑娘,說是他的未婚妻,起初我不信,但是之后就由不得我不信了。我參加了他的婚禮,看著他站在前面,說出那句‘我愿意’,那個時候我想,如果前幾天沒和他吵架,沒有和他提分手,是不是那句‘我愿意’就是對著我說的了?!?/p>
楊九郎的孩子都這么大了,張云雷還是放不下當(dāng)初自己埋怨楊九郎的那些話,活生生把一個自己愛的,愛自己的傷透,逼得遠(yuǎn)遠(yuǎn)的。
“過了幾年,他有了一個特別可愛的兒子,當(dāng)初滿月酒的時候,我去看他,小臉兒長的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p>
張云雷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孩兒,手里摸上小孩兒脖子上的金鎖,上面的花紋還是張云雷自己設(shè)計的。
“后來呢?師父就和他這么錯過了嗎?”
小孩兒不懂什么情啊愛啊的,只覺得師父這么好,師父也把那個人形容的那么好,怎么兩個這么好的人就擦肩而過了呢。
“后來……”
張云雷摸了摸小孩兒的頭,嘆了口氣,站起身準(zhǔn)備回屋里重新沏一壺茶。
前腳剛邁進(jìn)屋里,張云雷就聽見里屋有人哼唧,他一歪頭,隔著蚊帳,看見坐在床上的人已經(jīng)睡醒,坐在床上愣神兒,原本蓋到肩膀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上半身大片肌膚,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沒有穿睡衣。
坐在床上的人,蹬著腿想要下床,卻迷糊間沒有踩穩(wěn),加上腰酸腿軟,差點直接跪到地上。
張云雷松了手里的茶壺忙上前跑了兩步去接,還好動作快,直接栽進(jìn)自己懷里,只是茶壺替他應(yīng)了一劫,摔得粉身碎骨。
“后來,我聽到了那句‘我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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