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王、01、圣刃來到約戰(zhàn)世界:攻略四糸乃

當(dāng)晚,琴里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含著一顆珍珠,黑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或人。四糸乃和其他人都在旁邊看著他倆。
“我說,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就把隱居者帶回來了?”
“是我的錯,真是非常抱歉!”或人直接來了個經(jīng)典的土下座即五體投地地謝罪。
“好啦好啦,這樣不也挺好的嗎?我們馬上又要成功拯救一名精靈了?!憋w羽真見狀,趕緊笑著來打圓場。
“唉……真拿你沒辦法?!甭狅w羽真這么說,琴里嘆了口氣原諒了或人。
“那個……”站在士織旁邊的四糸乃輕輕拉了下她的衣服。
“怎么了嗎?小妹妹。”士織微微蹲下一些好讓自己與四糸乃保持差不多的高度,笑著用非常溫柔的語氣問。
“是我做錯了什么嗎?為什么或人哥哥要給別人跪下?”四糸乃說著說著感覺都要哭出來了。
“怎,怎么會!”士織有些慌了,“放心吧,你和他都沒做錯什么,只是琴里太關(guān)心你們的安全了。”
“姐……姐姐!你也不能這么說?。 鼻倮锛t著臉慌張地說。
“也差不多夠了吧,為了歡迎四糸乃我們可是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呢,在不吃就要涼了?!鼻f吾說。
“太棒了,終于可以吃飯了!”十香高興的喊道。
“吶吶~或人君,你剛剛說的封印,是怎么一回事???”四糸乃在吃著東西的時候,四糸奈則是與或人他們閑聊了起來。琴里和飛羽真為了計劃怎么封印四糸乃就先去了拉塔托斯克。
“嗯……怎么說好呢?就是將四糸乃的靈力,儲存在另一個人的身體里,然后再留下一些微弱的靈力在四糸乃的身體里,這樣,就不會被儀器檢測到四糸乃的靈力,而四糸乃,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來追殺她,就可以像人類小女孩一樣,在這個世界生活了?!被蛉讼肓讼胝f。
“哦哦~但是那個用來儲存四糸乃靈力的人,不會有事嗎?”
“不會的啊?!鼻f吾攤了攤手,然后吃著一旁狼吞虎咽的十香說。
“十香作為精靈已經(jīng)被成功封印了,而且現(xiàn)在就以轉(zhuǎn)學(xué)生的身份在我們學(xué)校讀書,雖然其他組織的人可能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但在沒有檢測出靈力波動之前,他們也只能是先暫時觀察著,沒有動手的理由?!?/p>
“那么是由誰來進行封印呢?難不成是或人君你嗎?”
“當(dāng)然不是我,我只是負(fù)責(zé)將精靈從AST部隊的手里解救出來,真正進行封印的是那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闭f著,眼睛看向十香旁邊的士織。
“原來是這樣啊?!?/p>
“那……那個,我……我吃飽了?!彼聂槟嗽谝慌匀跞醯爻雎?,將手里的勺子放了下來。
“嗯,還要在吃一碗嗎?”士織看著空空如也的飯碗問到。
“不……不用了,已經(jīng)……吃飽了。”四糸乃聽了,連忙搖了搖頭。然后害羞地將自己的小臉藏在了帽兜下。
“四糸乃不用這么害羞啦?!被蛉硕自谒拿媲?,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唔,總感覺四糸乃來了之后,士織他們都不怎么和我說話了。”十香雙手叉腰鼓著嘴生氣的嘀咕道。
“不能這么想哦,十香?!鼻f吾拍了拍十香的肩膀說:“四糸乃是個可憐的孩子,生性溫馴而膽小怕生,幾乎不敢與人直接對話。所以我們才這么關(guān)心她。但是我保證我們對你們的感情都是平等的?!?/p>
“是嗎……”聽了莊吾話后,十香沉默了。
“不是很懂?!笔銚狭藫项^,想了半天也還是想不明白莊吾的意思。
“不過無所謂啦,既然如此,那我們肯定可以好好相處的!”
?
之后的幾天里,在飛羽真的提議下。除了去上學(xué)和一些特殊的情況外,士織與四糸乃幾乎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睡覺的時候,士織是抱著四糸乃一起睡的;吃飯的時候,兩人是坐在一起的;洗澡的時候,兩女也是一起洗,互相幫對方擦身子。
而隨著這幾天的接觸,士織漸漸地將四糸乃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來看待,對她愛護有加;而四糸乃也將士織當(dāng)成了自己的姐姐,非常的信任她。
期間,弗拉克西納斯給出了四糸乃對兩人的好感度。
對士織的好感度為96。
而對或人的好感度則是97。
其他人都在95左右。
順帶一提十香對士織和莊吾的好感都是平均的98,這就表明十香把他們兩人都當(dāng)成了最愛的人。至于或人他們嘛,從一開始60多上升到了94。
一天……
“四糸乃你真就這么喜歡冰激凌嗎?”或人一手牽著四糸乃一手提著給其他人買的生活用品。
“嗯,不過只要是或人哥哥給我買的東西我都很喜歡!”四糸乃在這幾天也變得開朗了許多。
嗖——
突然幾發(fā)導(dǎo)彈朝他們飛來。
“不好……”或人趕緊抱起四糸乃躲開。
“是什么人?!”
“這么快就把我忘了嗎?真是讓我傷心?。 币坏揽膳露质煜さ穆曇魝魅牖蛉硕?。
“你……你是暗殺!”或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棟樓頂上渡渡鳥魔機偶站在上面。

“飛電或人,我要在這里報一箭之仇給我上!”
說著,或人身后突然冒出了好幾只渡渡鳥魔機偶·雛鳥。

“或人哥哥!”
“四糸乃!啊……”
它們從或人手中搶過四糸乃并把或人按倒在地。
“看來我們要動手了呢,四糸乃?!彼聂槟藨牙锏乃聂槟握f。
“嗯……”于是四糸乃開始凝聚靈力但是……
“不!不能這么做!”或人阻止了她:“四糸乃如果你在這里變身的話,其它勢力的人就會找過來的,他們會殺了你的!”
“可是……”
“放心吧,我的朋友們……啊!”或人正說著暗殺一腳踩在他頭上強制讓他閉嘴。
“你的朋友?放心吧,在你朋友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你扒皮切塊了,然后這個小家伙也被我們帶回修卡總部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里阻止你!”
“阻止?就憑你?你現(xiàn)在又能干什么?無需擔(dān)心,我會先砍斷你的四肢,然后慢慢扒了你的皮!哈哈哈……嗯?”
暗殺正想象著那幅場景,但一段優(yōu)美的琴聲打斷他的思緒。
“誰!”
一個穿著黑衣黑帽的男人朝眾人走過來。
“是之前在公園里遇到的先生?”趴在地上的或人認(rèn)出了他。
“好久不見,小兄弟?!蹦莻€人還不忘先朝或人打個招呼。
“喂!問你話呢,你到底是什么人?”暗殺不耐煩地吼道。
“我嘛?”那個人盯著他說:“只是一個路過的浪客而已,早川健就是我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