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勝]收網(wǎng)
黑暗組織翼×臥底勝 只是個很短小的xp產(chǎn)物() —— “老大,收網(wǎng)了。” 會客室內(nèi),虎威恭敬地遞上手中的賬本。 長沙發(fā)上的人輕笑一聲,隨手翻兩頁,扔給站在角落里的男人:“做的不錯,虎小雪那邊有點問題,務必兩天內(nèi)解決?!?青年歲數(shù)不大,卻是組織的頭頭,紅瞳閃爍陰暗的光,唇角掛上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如果板著臉,便不怒自威。 球勝狼余光瞥著他的背影,不動聲色地翻開賬本,一目十行。 “是。” 球勝狼輕輕松口氣,心中默默計時——只要把虎小雪那邊的賬本記一遍,他就可以結(jié)束任務一鍋端了。 直到虎威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虎翼伸了個懶腰,歪著身子躺下翹腿,玩味的視線落在球勝狼身上:“阿勝,把我的水拿過來?!?“……好?!?球勝狼一驚,氣息不穩(wěn)地應了聲,從身后的架子取出未開封的礦泉水,上前幾步放在茶幾上。 虎翼這小子警惕得很,不能硬闖。 “小雪那邊有問題,我可以去……別鬧。” 虎翼用尾巴卷住他的手臂,略帶不滿:“你這么關(guān)心她?” 球勝狼扯扯唇角:“她是女孩子。” 虎翼面色一沉,直起身拽著他的領(lǐng)帶向前扯;球勝狼重心不穩(wěn),差點栽倒,眼疾手快地扶上墻,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 兩人的間距不過幾厘米。 視線相觸,球勝狼蹙眉站直,拍掉纏上手臂的尾巴:“虎翼,這樣很危險。” 虎翼一頓,不怒反笑,攥拳控制脾氣,聲音卻似乎是從牙縫中擠出:“誰準你這樣稱呼我?” 球勝狼無奈蹲下:“是,老大?!?平時叫他的名字都不會計較,這是在鬧孩子脾氣了。 虎翼突然起身撲倒了他。 “…呃!” 青年身形與他相仿,又沒有防備,后背結(jié)實地砸向地板,粗糙的衣服根據(jù)慣性摩擦出一片火辣。脖子尖銳的疼痛把球勝狼的注意拉回身前:“你……!” 血珠從尖牙壓入的地方冒出,又被重重舔去,虎翼解開他衣領(lǐng)的扣子,指尖順著鎖骨向下劃。 “別亂動?!彼鋹偟靥蛞蝗Υ健?身下男人不知道他這副樣子有多么誘人,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白皙的頸部盛開血花。 成功取悅到了他。 球勝狼幾個呼吸調(diào)整情緒,克制把對方扔下去的沖動,耐著性子哄:“虎翼,乖,起來。” 果然還是孩子,一聲“乖”讓少年一下就紅了臉,唰地站起來跑到會客室的另一頭開始翻箱倒柜。 “嘶?!?扭動脖子不小心扯到傷口,疼痛感從頸窩攀上,球勝狼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晦暗不明。 差一點就能逮捕他了。 整理好衣著,球勝狼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剛要去拉門,一只手從他臉測劃過,用力砸到門上。 “我說了,別亂動,”與此同時,有什么零碎物品掉在地上的聲音,虎翼另一手攬著他的腰,下巴抵在肩上,“球勝狼,你想去哪?” 余光瞄了一眼散落滿地藥劑的醫(yī)療包,球勝狼抿抿唇,沒有說話。 “阿勝,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虎翼朝球勝狼耳朵吹氣,看他敏感地一顫,手探入襯衫尾部,被慌忙抓住,“還是說,我應該稱呼你為,警官先生?” 手上的針管威脅性地戳戳他的腰窩。 球勝狼瞳孔微縮,喉間發(fā)澀:“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啊,”虎翼玩味地笑,把他整個人圈在懷中,“你看,我可是每次都讓你了解我們的行動方案?!?好瘦,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呢。 也就是說,在他潛伏的兩年中,虎翼一直知道他的身份并且毫無保留……? 球勝狼攥拳,猛地發(fā)力撞開虎翼;虎翼預判了球勝狼的動作,勉強躲過,牽制住他的手:“知道嗎,阿勝,你的每一次剿匪行動,我都有在看。” 說罷,他把球勝狼向后壓在門上,唇瓣緊緊相貼。 虎翼的吻青澀卻霸道強勢,舌尖不斷掃過敏感的上顎,一顆藥丸被渡入球勝狼口中,咽下食道。 “咳咳、咳!你給我……唔……吃什么?” 氧氣被掠奪,水霧模糊了眼,球勝狼腿一軟,靠著門跌坐地上,咬牙質(zhì)問。 虎翼悠哉地放下注射器,收拾好醫(yī)療包:“別擔心,是讓你欲死欲仙的東西?!?是毒?還是…… 身體開始燥熱,意識朦朧不清,冰涼的手蹭過他的臉頰。球勝狼下意識撫上,惹得對方一陣輕笑,反應過來后吐出一口濁氣,毫不掩飾厭惡地使勁拍開:“滾開?!?“希望你現(xiàn)在的精神能維持久一些?!?虎翼不惱,穿過球勝狼的肩膀與膝彎,不顧對方掙扎輕松把人抱起,帶回臥室。 —— 全文wb:_凌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