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干嘛?看字!
“愁死我了愁死我了啊啊啊啊!為什么進(jìn)了這個板報小組啊啊我都沒報名啊啊啊,而且怎么只有我一個男的啊啊啊?。∩n天??!大地??!”
“這種狀況大概持續(xù)多久了?”
“至少有個兩三周了吧……”
總而言之,夕妹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先幫我畫畫!至于怎么來的嘛……

“霧草(一種植物)!為什么12:50下課,1:10就要回去睡覺,這來回騎個小電驢也得20分鐘啊……”
由于親愛的語文老師熱情的給學(xué)生們講課,成功的多講了半小時,可謂是十分不對,一百分的敬業(yè)!很成功的讓你連吃飯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既然吃不了飯就不吃了,錢快都被家里那頭小狼吃光了……”
繞到一條平時沒有人會走的路里,一個燈都沒有,全都是腐爛的味道。不過既然決定來探探路,就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羅德島牌大力飛磚手電筒和口罩都是必備的家當(dāng)。
路里反正也不會有人,自然就不會怕遇到什么動靜就嚇一跳……
“鬼啊??!”
手電筒剛好照在一個頭發(fā)遮住眼睛、長著一雙青色的角,和傳說里的龍角有些相像,而且頭發(fā)居然也有點(diǎn)青色,甚至還有一天大yi(尾)巴在搖搖晃晃的。這樣描述或許不太具體,就相像一下貞子的發(fā)型,除了漏出了點(diǎn)赤鴻色眼珠的眼睛以外,沒有啥明顯的差別。
“儂這是咗么?咋的害怕成子樣?”
從能說話+一年清純的表情+衣著打扮+頭發(fā)這一系列可以肯定,她決定決定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人。
“你你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們學(xué)校里,而且還在這么陰暗的地方……不會在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這下完了……”
“儂說啥嘞,末急咯。喔倒想問問儂,這會兒是那過兒?”
“能說普通話嗎姐……”
“還是郭炎國人。歪,小弟弟,這是哪兒?”
“這是XXXXXX學(xué)校,你是誰,來這干嘛?”
“我咋知道哦,喔叫夕。”
“夕……夕姐姐?”
雖然不排除cos的可能,但是真的能在這種情況下在學(xué)校里面沒人發(fā)現(xiàn),這cos圖啥啊,就位嚇唬我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的人?
“儂還是第一個叫我姐姐的人?!?/p>
“所以這地兒那么臟,能不能出去……不行,現(xiàn)在出去直接被德育處愛戴……”
“儂在說啥子哦,‘德育處’是哪個東西?”
“就是學(xué)校里面的一部分職工所處單位的名字。夕姐姐,你能畫幅畫嗎?”
“畫畫?做嘛?”
“就是證實(shí)一下身份~”
“行罷,就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給你畫畫看?!?/p>
說罷,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赤紅的劍,上面刻有細(xì)細(xì)的金文,和本人的身色相反卻以外的符合氣質(zhì)。劍頭流淌著青色的……墨汁?運(yùn)轉(zhuǎn)起來行云流水,即刻一幅山水便成型。與常人的畫不同,這幅畫是活的,在眼里流淌,如果走上前去,仿佛真的置身其中。
“哎,出來!”
“還好抓住了……然后呢?”
“等會,這點(diǎn)錢先給你買點(diǎn)吃的,今天
下午在這等我。”
“咯謝謝,那,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艾瑪都12:71了!”
“話說這錢……要咋子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