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優(yōu)秀素質(zhì):特蕾森的罪與罰·其二
從那以后,他們晚上出去外面酒店住的情況越來越多,到后面,周末直接就在外面住,不回宿舍了。次數(shù)多了,優(yōu)秀素質(zhì)有時候也會覺得吃不消。
但看在自己從退役了到離校一時半會兒沒事干,再加上互相喜歡,所以倒也不覺得厭惡。
“兩個人都是戀人了,這種事情雖然多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啦?!?/p>
只是每一次當她想與訓練員談?wù)撍艘酆蟮拇蛩悖热鐑蓚€人結(jié)婚什么的,他都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直到有一天,訓練員謊稱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優(yōu)秀素質(zhì)說,反手就把她拉到了旅館。
“那個,雖然我是知道你到底想干嘛啦,可是你非要把我拉到旅館,是有什么不方便直接說的事情嗎?”
“那個啊,也沒什么,”訓練員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們不合適,分手吧。”
“我還以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她輕輕擺擺手,可能只是認為這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有些笑話不用浪費錢來旅店講的?!?/p>
這應該,只是一句玩笑吧……
“這,這個,應該不是在捉弄我而講的笑話吧?”她繼續(xù)接著那份尷尬的笑容,擺了擺手:“捉弄也不是用這種笑話的啦?!?/p>
但對面的訓練員不為所動,良久,才慢吞吞地從嘴里吐出一句話:“是的,分手?!?/p>
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是真的,不是玩笑。
“你在開玩笑的吧,為什么要分手啊!明明都在一起這么久了,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啊!”
“因為,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合適,僅此而已。”
一聲炸雷平地驚起,炸得她的腦袋嗡嗡作響,以至于完全無法理解發(fā)生了什么。
假的吧……
可訓練員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堅決。
良久,她才緩過來,繼而歇斯底里:“憑什么?!開什么玩笑?!我什么都給你了,這么久的感情,為什么這下子說分手就分手???!”
她一下子撲倒訓練員,眼睛里憤怒的火焰仿佛可以將面前的訓練員瞬間吞噬。
“只是不合適罷了,但,不合適并不代表不喜歡你啊,也并不代表往后就不能再見啊。”
與此同時,訓練員死撐出一點力氣,伸出手來,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猶如兩個人曾經(jīng)的熱戀。
這個行動果然有效,優(yōu)秀素質(zhì)的眼神里憤怒的火焰一下子就熄滅下去。手上的力氣也逐漸散去了。
接著,就見到她把臉埋在訓練員的胸口,在訓練員輕柔的撫摸里,嚎啕大哭。

哭了多久?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內(nèi)恰,內(nèi)恰……”
“怎,怎么了?”
“如果你愿意的話,今晚來最后一次吧。”
“當真?”
“當真,最后一次?!?/p>
“好,來吧?!彼难例X輕咬了一下嘴唇,抬起模糊的淚眼,瞟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那盒遮陽傘,在嘆息聲中苦澀地笑了一下:“最后一次,要不就別用這個了吧?!?/p>
“真的嗎?”
“以前我們從來沒有過如此危險的行為吧。所以最后試一下也沒關(guān)系的啦,只要別留下遺憾,就行了……”
她伸出手,緊緊地環(huán)抱著面前的那個男人,就好像曾經(jīng)度過的無數(shù)個灰暗無光的日子里那樣。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那么值得自己依靠。
“就讓我們,在這個晚上真正地互相感受彼此吧?!?/p>
所以兩個人究竟跳了多少次?她不知道,只知道那天晚上,很瘋狂。
多年以后,當她再次回想起那個晚上的所作所為,這絕對會讓她后悔得直呲牙。

幾天后的早晨,她一個人走在裹挾著清晨的冷風與露珠的道路上。
她多么希望訓練員能陪著自己走完最后一程啊。
她原本以為,訓練員會像梅吉洛·多貝爾老師的少女漫畫里的白馬王子訓練員那樣,帶著一束鮮花,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半跪著牽起自己的手,說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了,我決定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給我嗎?”
要是那樣,自己該是多么幸福?。?/p>
可從去車站的路上,到車站門口,再到站臺,甚至直到車門徹底關(guān)上,都沒再見過他的身影。
“少女漫畫,終究還是少女漫畫啊?!?/p>
遠行的列車,帶走了她燃盡的夢想,也捎帶走了她碎成齏粉的戀愛之心,在清晨的涼風中,被遠行的列車刮起的暴風撕碎在混著露珠的空氣里,徹底散盡。
列車緩緩地震動,逐漸加速駛離了站臺,載著一個傷心的馬娘,離開了這座城市。
“這個完美的句號,到最后,還是沒有畫下來啊?!?/p>
嘴上說著再見,可哪有那么容易再見呢?
至此一別,再度相逢,便是路人。

回到闊別許久的老家,她卻沒有了那份回家的興奮感。
家里人還是那么的熱情,家里的小飯館還是那么的讓人感到放松,熱情的街坊鄰里還是那么的溫暖。
但她還是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被抽走了,缺了一塊。
是和訓練員那么多年,早就超越了師生情的關(guān)系吧。
盡管很可惜,但是,日子還是要接著過下去。
以后有機會,再去東京見他一面吧。
一個月的一天晚上,和往常一樣,在飯館打烊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飯。
優(yōu)秀素質(zhì)剛坐下吃沒兩口飯,一陣反胃的感覺便直沖腦門而來。
怎么回事?最近這幾天應該也沒吃錯東西呀。
“怎么了?內(nèi)???”媽媽發(fā)現(xiàn)不對,連忙湊過來:“是胃口不好嗎?”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备杏X到不對勁的她立馬放下碗筷,直奔洗手間而去。
整個人剛剛趴到馬桶邊上,就抱著馬桶哇啦哇啦吐了一大片。
“內(nèi)恰,你還好吧?”
“有點……犯惡心……”
“還是趕緊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去醫(yī)院檢查了一大輪,最后得出的結(jié)果是
“懷孕”。
“怎,怎么可能??”
拿到檢驗報告的時候,優(yōu)秀素質(zhì)的腦子,就像是被突如其來的重磅炸彈一樣轟炸那樣,被炸得嗡嗡作響。
到底該怎么辦?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p>
自己才剛剛畢業(yè)不到兩個月啊,怎么就有了孩子?。?/p>
如果自己沒猜錯,孩子的父親應該還是剛剛和自己分手沒多久的訓練員。
怎么會這么巧?。恐苯泳鸵粨裘辛??
她本來還僥幸地以為,就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卻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這最后的一發(fā),居然正好命中目標。
真是致命的精度啊。
“要不趁現(xiàn)在把孩子打掉吧……”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可怕的想法直接從腦海里毫無預兆地蹦了出來。
對啊,把孩子打掉,然后忘了訓練員,重新開始。
“他都和你沒關(guān)系了,這意外產(chǎn)生的孩子,估計也沒必要留著了?!?/p>
胎一打,人一忘,重新開始新生活。
在那一刻,她直起身子,準備從長椅上站起來,去找醫(yī)生,去結(jié)束這意外產(chǎn)生的問題。
“可肚子里的那個孩子還只是一個剛剛開始發(fā)育的小生命啊……”
而且,那是自己最喜歡的訓練員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訓練員為了事業(yè)而分手,這個孩子應該是兩個人愛情的結(jié)晶。
就算是分手了,那段感情與經(jīng)歷也依舊藕斷絲連。
胎打了,但人怎么忘?到頭來也不過是徒增遺憾罷了。
這段經(jīng)歷,自己怎么可能輕易割裂?
原本直起來的身子,又被自己按在了座位上。
“我到底,到底該怎么辦啊?!”

與此同時,在東京。
“內(nèi)恰退役回了老家,這下子就沒人能阻攔我了。”
他饞光鉆的溫柔鄉(xiāng)已經(jīng)好久了,早就等不及了。
“光鉆的溫柔鄉(xiāng)什么的,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快點端上來罷!”
“哦,親愛的光鉆小姐,您可真讓我著迷啊?!彼话寻衙爸逶÷断銡獾墓忏@抱進懷里。
“真是的,訓練員,真是急性子啊?!睉牙锏墓忏@非但沒有抗拒,反而用自己傲人的身材不斷勾引著旁邊的男人。
兩個人歡樂,纏綿,借著清冷的月光,直到長夜將明。
只是他們兩個人當中沒人知道,同樣清冷的月光下,優(yōu)秀素質(zhì)被淚水打濕的枕頭,以及眼角未干的殘淚,這背后是一種怎樣的罪惡。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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