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結(jié)束自己的人是想開了還是沒有想開呢
都說人生不過3萬天,人一輩子不過區(qū)區(qū)幾個十年,人生之崎嶇坎坷,這個靈魂變得邪惡鬼魅,里面充斥著羨慕嫉妒恨,曾幾何時,能以為可以在世上平常順遂的度過此生,原來看似設(shè)定常規(guī)模式人人卻是獨一無二的劇本,起初覺得人生既有八字,信仰宗教,癡迷玄黃之術(shù),喜歡算命驅(qū)邪予己來解憂迷惑自我,把一切的困難認定為天命的安排設(shè)計,覺得道家說的天地陰陽之格局所影響的氣運命數(shù),又如佛家有覺 前世之造作今生所受之果報,面對十年來所經(jīng)歷種種悲歡喜樂,苦尤其多樂何其少,心理保護機制下順其自然的如刺猬一般面對紅塵間的人事,而幾次瑟瑟的躲起來逃避著這個娑婆世界的一切,在此期間,一次次的復(fù)盤自己的多次失敗與選擇,面對肉體我的次次選擇都是背叛,對于靈魂而已,我不過是成它之喜好,明明都是我,卻總偏愛于靈魂,直至此刻,感悟到靈魂受困寄居與皮囊,有皮囊靈魂才有資格去體驗它的喜好,在世人覺得合理的情況下,皮囊可以憐憫靈魂,因為規(guī)則一直都存在,像我這種偏愛于靈魂的主,一旦規(guī)則開始來審判我的皮囊,靈魂也得為之付出慘痛的感悟,世間有文字有各種不同的靈魂,這個靈魂個體能用文字與各種個體的感慨與之學習交流在這世間的感悟,頓覺何其渺小,不過滄海一粟,如塵土之微塵,也覺思維之狹隘,格局小因為能量本就弱小,規(guī)則設(shè)定能量的強弱就建立在身外之物之上,肉體凡胎的能逃避到哪里去,看著靈魂蜷縮起來的樣子,不過一俱行尸走肉在混吃等死,生死皆不由己,皮囊的責任告戒著靈魂僅剩的一點良知,用皮囊的話講一條道走到黑,既然來了,既來之則安之,除非我毫無用處你再走,這樣走得也算是一條正道不負與我,攜手一路走到此處,除了生死你我分別,皆無啥過不去的坎,路沒有對錯,猶如人無好壞,取決于站在哪個角度立場去看待這一切,人不是會睡覺做夢的嘛,皮囊休息沉睡了,而靈魂也可以選擇做不做夢,可能夢中夢一般磁場能量不對付的人不易發(fā)覺之奇妙,三維的人說奇思妙想而已, 若真有三魂七魄,說不準是那一個魄哪一個魂去了不同空間維度又去體驗了一番呢?有次做的夢可能終身難忘,去了一個空間,我知道三維空間的我在躺著睡覺,我覺得躺著睡覺的我不是真的我,夢里的我著急堅信的證明它才是真實的存在,去問路人道:我是不是真實存在的,路人猶如看神經(jīng)病一樣驚訝荒謬的表情,那個夢里的世界很高級交流不用張嘴的,只需要在喉嚨里發(fā)聲,就是心里想說什么對方都能聽懂明白,夢里的我知道我快醒來了,急迫的問路人,求求你告訴我答案,它一醒這個空間這個我就不存在了,我想要做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醒來后的我很是困惑,只覺得那個空間比我們這里更高維而已,可能夢里的我覺得睡覺的我所經(jīng)歷的幾十年是在做夢而已,可我醒來覺得不管哪個我都是在做夢而已,后來遇到金剛經(jīng),在里面佛陀有提到驗證了我得想法,可能在佛道而言,生生死死不管用什么樣的皮囊在什么維度都是做夢,我才知道有阿賴耶識的這個本體才是真的,可能是本體的一個奇思妙想就有一個劇本開始了,其實我不過是一個影子一樣很迷茫困惑,真理是什么我愚鈍解不開,網(wǎng)絡(luò)時代交流方便,看到有的人說他開悟了,可能找到了一些自我存在的真理,我雖然在世間找不到自我價值和靈魂真理,且得過且過的等著嗝屁吧,來這世間,就順著這里的規(guī)則體驗著吧,大家不都是渾渾噩噩的來渾渾噩噩的去嘛,就和一個狗一只蟲一樣,他們的眼里怎么懂人類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