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狀態(tài)火符變異,事務(wù)所初建而成
喂,誰啊?
我,高峰,情況緊急,木顧問在嗎?
她,額,她去洗澡了。
現(xiàn)在?洗澡了?早上四點半洗澡干什么?一連幾個問號,高峰把我的問沒法解釋,只好跳過去。
怎么那么多事?有屁快放,和我說也一樣。
你們是不是去爆炸現(xiàn)場了?
難道被他發(fā)現(xiàn)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不過還是厚著臉皮說,一個爆炸有什么好看的,我們只顧著睡覺,還嫌時間不夠呢。
我靠哥們,你也夠強的,做到早上四點,那行了,注意點身體,還有,千萬記住別去爆炸現(xiàn)場,不然小命沒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高峰說完就掛了,我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這高峰一定是收到劉洋死亡的消息了,我只是沒想到他還提醒我們別去送死,看來他這人也還算不錯。
我自以為沒有一絲漏洞,完美的接了這個電話,卻看到木蘭一張生氣的臉。
什么叫只顧著睡覺顧不著去爆炸現(xiàn)場了?這下好了,我的名譽全讓你毀了。木蘭握著粉拳想對我動手,可看我緊緊夾著雙腿的可憐模樣,也沒下得了手,說道,剛才那下算是我報仇了,你可別再怨我。
我要是有什么東西壞了,你得負責(zé)!
我負責(zé)什么啊,放心吧,你又懷不了孕。木蘭終于笑了。
接下來我們停下了對各個事件的搜查,木蘭再次受到刺激,繼續(xù)開始修煉,我平時閑來無事,只能畫符,木蘭又教了我?guī)椎婪?,其中最難的就是那個燃燒了很久都不滅的符,其實它也最沒用,很久以前是修煉者用作光源的,現(xiàn)在有了電燈,根本用不著,不過我卻對它格外癡迷。
一個月下來,我學(xué)會了幾種不同的符,有破煞符,鎮(zhèn)陰符,還陽符,驅(qū)邪符等幾種最基礎(chǔ)的符,唯獨那道火符沒有學(xué)會,一個月之中,我再也沒有進入過心符狀態(tài),所以畫的那些符都是花架子,只能拿來賣,因為我并沒有任何修為,不能在符中注入自己的力量,我聽木蘭說,他們修行者修的就是一道“氣”,這道氣無色無味無形甚至只是一種“意識”,也就是一種意念力,通過不斷壯大這種力量,以達到各種目的,但修行者有得必然有失,修煉者一但踏入其中,無論修為如何,都會五弊三缺,所謂五弊,就是鰥、寡、孤、獨、殘,而三缺則是錢、命、權(quán),但凡修行者,必有其一。
我問木蘭她是什么缺,她一直沒和我說,也不讓我踏入修行者一列,只讓我好好學(xué)畫符就行了。我沒辦法,想學(xué)也沒人教,不過想想五弊三缺,還是算了吧,錢命權(quán)什么的可以不要,要是碰上沒老婆或者沒孩子,那多遺憾啊。
每天畫符畫的無聊,我買了一臺電腦,還拉了一條網(wǎng)線,著實花了我不少錢,不過也沒什么心疼的,偶爾總會有些大款上門求符,我就裝模作樣現(xiàn)場畫幾張,當(dāng)然,價格就不是外面掛著的能比得了了。
我有時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神棍,但又不是一般的神棍。
我每天除了上一會網(wǎng),剩下的時間就是研究那張火符,看的時間久了,我總覺得這張符哪里不對,有一個地方總讓我看的不舒服,然而我卻不知道怎么改,我詢問木蘭是不是她畫的樣本出了問題,她一口咬定沒問題,甚至都翻開一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讓我看,確實沒有問題,不過這書是手寫的,萬一寫書的人不小心寫錯了呢?
我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開始改這張符,改來改去總覺得越改越不像樣,我找木蘭把上次燒了只剩一半的那張符借了來,她小心翼翼的給我,說那是她師父最得意的一張作品,雖然她不知道師父那么說,但還是很珍惜。
我把剩下的一半比對著觀察,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同,只可惜不同的地方正好在燒掉的邊緣,我并不能看到全部,于是我又開始頭疼,甚至做夢都在畫符,木蘭說我走火入魔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那張符藏著不一樣的秘密。
又一個月過去了,我著魔的情況愈演愈烈,之前還給木蘭做飯,后來飯也不做了,再后來連吃飯睡覺都能忘記,木蘭實在受不了了,把那半張符收了回去,并且要求我再也不能畫那張符。
我同意了她的要求,沒想到當(dāng)晚就睡了一個好覺,睡醒的時候我感覺眼前霧蒙蒙的,腦子里有一個畫面一直在繞,我床頭就有平時準備的筆墨符紙,手不自覺的就握著筆畫了起來,感覺一切都是那么流暢,一筆下來,一張符就完成了,完成的一瞬間,我才意識到,這是心符狀態(tài)。
我盡管覺得心疲力盡,但還是匆忙的觀察我剛才畫好的符,沒想到拿到手的一瞬間竟然燙到了手,我沒抓緊掉在了地上,還叫了一聲。
木蘭應(yīng)聲而來,看到地上那張流光溢彩的符,說道,你又進入狀態(tài)了?
我點點頭,木蘭把符撿起來,說,怎么會這么熱?你畫的符還是火符嗎,怎么還沒點燃就這么燙?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不過它雖然在發(fā)燙,但還并沒有被催動,我不知道這張符要是真正使用的時候會怎么樣,但我知道它擁有極強大的力量,盡管我這個畫符者并沒有任何修為,這就在于心符狀態(tài)的好處,它可以催化一個普通人的力量,將那股念力揉和在符中,同樣可以給修煉者使用,并且蘊含的力量超乎尋常。
木蘭捧著那張符,眼睛都快冒光了,我看她那么喜歡,而我又沒有什么用,就送給她了,沒想到她一高興,竟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這可是她第一次親我,我甚至都想,趕緊進入心符狀態(tài),再畫一張送給她。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木蘭說很多畫符人就算能就如心符狀態(tài),一輩子也就一次,有一張那樣的作品就值得他們一輩子吹了,像我這樣的能多次進入心符狀態(tài)的,少之又少。
我實在累的頭暈,身體像透支了一樣,木蘭遞給我一個藥丸,說是她師父生前煉制的丹藥,吃了可以恢復(fù)氣血,我想到上次流了好多天的鼻血,本想拒絕,她卻一下塞進我嘴里,一不小心就咽進了肚子里,頓時渾身燥熱,我感覺嘴巴就快噴火了一樣,渾身還充滿了力氣。
木蘭看著我,說,怎么會這么強烈的作用呢?我吃過的,沒這么厲害啊?
大哥,你修煉十幾年了,我能和你比???我實在受不了,到浴室接了一浴池涼水,衣服也沒脫,直接跳了進去泡著。
木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在浴室門口吐著舌頭看著我,我擺擺手,你別看我了,把門關(guān)上,讓我安靜安靜。
……
又過了些日子,木蘭的修煉也結(jié)束了一個階段,她和我說修行之事也不能太著急,不然容易走火入魔,于是她也閑了下來,只是本屬于我的電腦變成了她的個人物品,每天除了玩游戲就是看電視劇,我本以為她會看點韓劇什么的偶像劇,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在看抗日劇,我也徹底被她雷到了,于是就和她一起看。
我就像一個家庭主男,每天買菜做飯,每次回家看著頭頂那個什么什么事務(wù)所就覺得心堵得慌,憑什么你牌子就做那么大,我一生氣,也訂做了一張牌匾,只是沒和木蘭說。
沒多久牌匾就做好運來了,有工人負責(zé)安裝好,我早就看好了地方,就在那個法律事務(wù)所旁邊,掛上了我們的牌子,紅布一掀,“木蘭靈異事務(wù)所”七個燙金大字顯得既豪華又奢侈。
我本以為木蘭會很高興,但是我錯了,沒想到她看到的第一時間就把牌子摘了,她輕輕一躍,居然就把幾個工人爬著梯子裝了半個小時的牌匾拿了下來。
我以為她生氣了,不過看到她的笑臉,我差點認為自己眼睛瞎了,她笑著看著我,說,你這個主意這么好怎么不早點說?
主意好你還把這個拿下來?我終于看明白了,她并不是生氣。
這個牌子太亮眼了,別人肯定會把你當(dāng)騙子,越低調(diào)越高深你不懂嗎?木蘭解釋了一番,我倒是都忽略了,第二天,我把原來的那張小牌子換掉了,改成了木蘭靈異事務(wù)所,幾個毛筆字有些歪歪扭扭,越是不好看,我倒越覺得有韻味在里面。
當(dāng)然,光換牌子也不行的,我還印了一沓小廣告,每天去買菜的時候在街上貼一下,沒想到有一天被幾個清潔工阿姨圍住了,我實在沒轍,只好答應(yīng)他們幾個八折優(yōu)惠,這才放過我。
小廣告貼不了,我就上了貼吧,專門建了一個木蘭靈異事務(wù)所的貼吧,全國各地的人如果身邊有什么靈異事件都可以在里面詢問,當(dāng)然,解釋的問題就交給了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