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會之兄·先見保族|只因與司馬昭的一個約定,竟保住了鐘氏三族
鐘毓,字稚叔 ,魏太傅鐘繇長子 、司徒鐘會兄長。 與平蜀自立的幼弟鐘會相比,鐘毓的事跡顯得平平無奇,泯然于三國浩如煙海的文臣武將之中。除卻幾則后人杜撰的軼事典故,最值得稱道的就是其“先見保族”的典故。與君王的一個約定,竟挽救了本應(yīng)因弟弟鐘會叛亂而被夷滅的宗族。 鐘毓作為鐘會的兄長,深知弟弟野心之大,出于為家族的考慮,他曾諫言司馬昭,鐘會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司馬昭便許諾若鐘會真有叛亂之舉,其罪絕不累及鐘氏一門,后鐘會謀反被殺,鐘氏按律當(dāng)滅三族,司馬昭依諾網(wǎng)開一面,特赦鐘會代亡兄鐘毓撫養(yǎng)二子鐘峻、鐘辿,鐘氏一族的宗族技“保族”也來源于此,不過我設(shè)計的鐘毓不是宗族武將,故沒有宗族技。
“陳諫”和“深慮”取自鐘毓屢次上書進諫,掌權(quán)者或從或不從,但結(jié)果都足以證明鐘毓之深謀遠(yuǎn)慮。 “陳諫”是鐘毓讓對方選擇是否使用獲得的牌,諫言已陳,從或不從由當(dāng)權(quán)者即使用牌的人決定,不采納也不會對你有什么危害,若是采納還會有所裨益。 “深慮”意為鐘毓深謀遠(yuǎn)慮,當(dāng)君王做出決定的時候,他敢于諷諫,提出與不同的意見,將對方使用的牌(即對方的決定)與自己的一張類別不同的牌(即鐘毓自己的諫言)置于牌堆頂,這個動作便是一個上達(dá)天聽的具象化,頗有種秦宓“且慢,此仗打不得”的即視感。但這也只是把諫言傳達(dá)了上去,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君恩似海,君威如獄,鐘毓因先見而保族,卻未嘗沒有因諷諫而失意,曹爽掌權(quán)之時,鐘毓便因觸怒曹爽而被貶離中央,下放地方,直到曹爽被殺才得以回京。故而便有了“先見”這個技能。 “先見”便是對伴君如伴虎最好的詮釋,判定這個過程就是臣子面對君王的審視等待命運審判的過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最常造成傷害或令其他角色回血的方式便是對其他角色使用【殺】和【桃】,因此鐘毓的“深慮”往往可以對這次判定進行一定的干預(yù),希望能借此技能聯(lián)動讓大家對鐘毓的“先見保族”更有畫面感。最后的“結(jié)算后當(dāng)前回合角色摸一張牌”則是為了體現(xiàn)無論君王加之雷霆還是雨露,身為臣子都只能拜謝君恩的無奈。另一方面也可以聯(lián)動“陳諫”和“深慮”,可以打出一刀暴擊加雙刀的效果。至于為何判黑數(shù)值+1則是為了遏制鐘繇和曹性的無賴組合,至于曹性被克制的弊端遠(yuǎn)小于這么設(shè)計的好處,故而不考慮。曹睿、鐘毓君臣二人都完克銀河射手應(yīng)該很合理吧。 既然提到曹睿,便說一下鐘毓和其他武將的聯(lián)動,曹睿和司馬昭無疑是與鐘毓羈絆最深的兩位帝王,曹睿本身有摸牌和回復(fù),也能讓其他角色獲得牌或回復(fù),與“陳諫”和“先見”都有聯(lián)動,而“深慮”控頂也可以幫助曹睿更自由地“恢拓”。再說司馬昭,“深慮”可以控頂幫助馬昭更容易觸發(fā)“昭然”,“昭然”本身也可以摸牌配合“陳諫”不容易卡【殺】、【酒】,而馬昭的“籌伐”也可以一定程度上限制“深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