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清夢「第五章」三羨 (中原瘋批太子攻vs苗疆巫蠱毒師受)

“嬤嬤,請問三殿下那次大病之后,除了忘記那莫玄羽,可有遺留了其他癥狀?” “從哪之后,我們殿下整個性格都變了好多,他……” 桂嬤嬤似乎還想說什么,卻看了一眼魏無羨又欲言又止。 這么多年唐三拒絕了皇上安排的所有親事,唐三做太子后也有許多大臣想將自己兒女嫁給唐三,都被唐三給回絕了。 之前府上也有不懂事之人半夜偷偷進唐三房間,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事?lián)Q做其他人家,不喜歡把人趕出去即可,可唐三卻將人打得血肉模糊再將人扔了出去。也是自那次之后,再也沒有府中之人對唐三有非分之想。 魏無羨是這么多年唐三唯一帶回自己府上之人,桂嬤嬤跟了唐三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唐三對這魏無羨不一樣。我可憐他們殿下,難得對一個人動心,殿下脾氣易怒容易暴躁之事還是不要讓他知道。 魏無羨再次見到唐三就看出他同以前不一樣,但也并非出乎意料。桂嬤嬤不愿多說,魏無羨便決定今晚自己去看看,順便從唐三口中問問李承鄞的下落。 夜深后,魏無羨來到唐三寢殿門口,打開一個盒子,放出里面的蠱蟲,蠱蟲受魏無羨控制爬到了唐三床邊的香爐里。等蠱蟲燃盡,魏無羨才進入唐三房間。 魏無羨靠近床邊,輕聲叫著唐三“殿下,殿下……” 唐三睡得很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唐三不回答的反應(yīng)讓魏無羨覺得奇怪,他這蠱蟲是讓睡夢中的人與他對話,這唐三這反應(yīng)更像是睡得更熟。 魏無羨附身查看唐三為何對這蠱蟲沒有反應(yīng)。這唐三熟睡的樣子倒是和從前沒有兩樣。 見唐三睡著的樣子,魏無羨突然想起剛和唐三成親,不知唐三在哪里聽說成親的夫夫是要抱在一起睡的,非要吵著鬧著要抱著魏無羨才肯睡覺。不過那時唐三心智就是一個孩子,并未有其他心思。 因想到之前的事出了神,未等魏無羨反應(yīng),熟睡的唐三突然睜開了眼睛,將魏無羨拉到自己懷里,一個轉(zhuǎn)身魏無羨便被唐三壓身下。 唐三笑著看著魏無羨,打趣道“羨公子,半夜到我房間是要投懷送抱嗎?” 魏無羨尷尬一笑“殿下誤會了。” “哦,我誤會了什么?”唐三從頭至尾慢慢打量著魏無羨,故意說道“誤會羨公子沒有投懷送報的意思?” 此時這番場景,又加上唐三如此打量讓魏無羨好生不自在,他立馬推開了唐三,起身下了床,解釋道“我聽說你并沒有太子夫?!?“那又如何,遲早會有的。” 這傲慢的口氣,他說的也對,他是太子,遲早會有太子夫的。 “當(dāng)然,只是我聽府中嬤嬤說,殿下以前生過一場大病,正巧,我也學(xué)過一點醫(yī)術(shù),可替殿下看看是否落下什么隱疾?!?比如臆想癥之類。 唐三直接將手伸了過去“那勞煩羨公子了。” “我不會把脈。” “不會把脈如何看?。俊?“殿下只需要躺著就好。” 唐三聽話躺了下來。 魏無羨拿出一根銀線,將一頭栓在唐三手腕處,另一頭栓在自己手腕處。 “還請殿下閉上眼睛即可?!?唐三依舊照做了。 魏無羨手腕處的血透過銀線蔓延到唐三身體里,唐三意識開始模糊。 “殿下,陸谷主他在哪里?” “在皇宮” “在皇宮做什么?” “為父皇看病” “陸谷主可好?” “他很好?!?“陸谷主為何不能出宮?” “他說父皇的病比較棘手,他自己要留下為陛下醫(yī)治?!?難道是我想多了?主人自己要留下,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了那東西的蹤跡,所以留下找尋那東西。 魏無羨收回了銀線。 “殿下,好了?!?唐三睜開眼睛“可看出我身體如何?” “殿下身體健康,并沒有問題,那我先回房去了?!?唐三并未多問什么,讓魏無羨離開了。 魏無羨離開后,唐三將他身體里的銀針抽了出來,瞬時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這魏無羨心里一直掛念著李承鄞,所以唐三用魏無羨能相信的辦法告訴他,李承鄞在皇宮沒出問題,才能在魏無羨想起來前安心留在府中。但這個辦法只能拖住魏無羨一時,必須要讓魏無羨恢復(fù)記憶才行。 魏無羨回到自己房間,立馬將剛剛的銀線拿了出來,放進一個木碗中,銀線變成一條銀色的蠱蟲,在木碗中燃燒殆盡。 見蠱蟲燒盡后木碗中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魏無羨眉頭一緊。 地字牢中,李承鄞見唐三帶著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男人用仇視的眼睛看著李承鄞。 “三殿下用此法鎖我,我便知道有族中之人幫他,如今見了你,一切都明白了?!?“少主當(dāng)初對我們趕盡殺絕時,沒想過你自己也會落到如此地步吧。” “華羨,苗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之人,即便你活了下來,也逃不掉?!?華羨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沒想過要逃,我活著就是為了給阿豐報仇,你們殺了阿豐,我要讓整個苗疆為他陪葬,哈哈哈,哈哈哈……” 李承鄞不屑一笑,對著唐三說道“三殿下你可知道是誰動手殺了陸豐嗎?” 聽到李承鄞如此說,華羨停止了笑,跑過去拼命的搖晃著李承鄞“是誰?是誰,是誰殺了阿豐?” 李承鄞沒理會華羨,而是從始至終一直看著唐三,輕輕的笑著。 唐三瞬間明白,將華羨拉開“來人,將他帶下去。” 華羨不肯走,被唐三的人硬拖著拉了下去。即便被托了很遠也還能聽到華羨用力的嘶吼“是誰,告訴我是誰殺了阿豐……” 李承鄞笑著道“三殿下應(yīng)該猜出來了吧。” 唐三一拳重重打在李承鄞的肚子上“把他名字咽進肚子里。” 李承鄞吐掉嘴里的血“三殿下不是想知道阿羨叫什么嗎?讓我告訴華羨,三殿下不就知道了?!?唐三在李承鄞耳邊小聲說道“他叫魏無羨?!?“你抓了趙晉?!?作為王族蠱師是有專屬的代號,而魏無羨代號為嬰。在苗疆都知道蠱師嬰,除了李承鄞身邊的人,很少人知道嬰蠱師真正的名字。李承鄞向來也只叫魏無羨代號,只有這次他們來到中原后,才稱呼阿羨的。 李承鄞知道魏無羨不可能自己告訴唐三,華羨更不可能知道魏無羨名字,那么在中原知道魏無羨名字的就只有趙晉了。 他唐三抓了趙晉,既然能從趙晉口中得知魏無羨的名字,當(dāng)然也就知道了李承鄞與魏無羨假扮夫夫之事。 “所以李少主,你不告訴我,我自由有辦法,你這條命留不留,全靠你自己。” “你想要什么?” “告訴我,如何讓他恢復(fù)那半年的記憶?!?聽到唐三如此說,李承鄞不經(jīng)大笑起來。 “三殿下以為阿羨他不記得你了?哈哈哈……” “難道不是?” “算是,也算不是?!?唐三迫切的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阿羨并未忘記有你這么一個人存在,之所以不提起是你不重要罷了。” “不可能,阿羨如果沒有忘記我,他怎么會認不出我?是你對不對,是你逼迫他的?!碧迫龤鈶嵉睦^李承鄞胸前的鐵鏈,鐵鏈從胸前穿過帶出李承鄞的血肉。 李承鄞即便痛到至極,也只皺了一下眉頭。 “我很感謝三殿下這么為阿羨找理由,但可惜我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又如何去逼迫阿羨忘了你?阿羨不想認出你,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對他來說不重要,他不想招惹你這個麻煩?!?難道自己對于羨羨來說,真的不重要?只是麻煩嗎? 不是的,他苗疆之人最會蠱惑別人。羨羨不會像他說的這樣對我。 唐三立刻出了牢房,命人將李承鄞嘴堵上,他不想再聽李承鄞的蠱惑之言。 雖然沒在聽李承鄞說話,可唐三腦子里依舊是李承鄞那句,你對他來說不重要,他不想招惹你這個麻煩。 這句話就像詛咒般扎進唐三的心里。 唐三回府已經(jīng)很晚,剛到自己寢殿便看見魏無羨前來找自己,這么晚他來找自己,想想也只有一個目的,為了從自己身上探聽李承鄞的下落。 頓時那句話又在唐三耳邊響起:你對他來說不重要,他不想招惹你這個麻煩。怒氣瞬間而生,還未等魏無羨反應(yīng),便直接將魏無羨抱起,踢開房間門,將魏無羨抱進房間扔在床上,然后自己壓了上去,直接動手去解魏無羨的衣裳。 魏無羨哪知道唐三會突然對自己發(fā)狂,一時亂了方寸,情急之下打了唐三一下“你瘋了,我是有夫君之人?!?唐三將魏無羨雙手抓住,壓制頭頂,嘴角抽搐,似憤怒似委屈的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我們不過是做夫夫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你那夫君是假的,我才是與你夫君。 “唐三,你放開我?!蔽簾o羨拼命掙扎。 唐三用腿壓住魏無羨的腿,讓其不能亂動。 魏無羨見唐三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于是語氣柔軟了下來喚著“殿下,三殿下。” 唐三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看著不再掙扎的魏無羨。 魏無羨看唐三停下,便知道語氣柔軟一些有用,于是勸說道“殿下,我們這么做是不對的?!?唐三俯身在魏無羨耳邊輕輕說道“有何不對?是羨羨忘記了,這事還是羨羨教的我,如何放進你里面的?!?魏無羨內(nèi)心一怔,許久才緩緩道出一句話“你記得那晚?” 聽到此話的唐三瞬間崩潰,鼻子泛紅,眼角濕潤的看著魏無羨“所以你也記得對嗎?你記得,原來你什么都記得,那你怎么能這么狠的心,明明都記得,卻裝作不認識我,我對你來說就這么不重要嗎?魏無羨。”魏無羨三個字,唐三是用力吼出來的。 魏無羨,你知道我這七年是怎么過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