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偵察騎士帶去教堂治療的旅行者
深淵內,空在不斷地咳嗽,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紙。他的身體,他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活不了多久了??湛戎?,身灼燒般疼痛,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空幾乎喘不過氣來。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帕,上面全是鮮紅刺眼的血??湛嘈σ宦?,自己終究沒能躲過性命的結束??諊@了口氣,他抬起頭,看看這不見天日的深淵。在深淵里待了多久呢?空記不清了。
空把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的劍上,劍身閃爍出冰冷的寒芒,映射出空蒼白如雪的臉和那雙橙色的眼眸??瘴站o劍柄,用劍支撐身體,慢慢站起身來。
空來到了蒙德,空心想,自己在死之前,就找一個風水寶地吧。蒙德這地兒就不錯,山清水秀,環(huán)境優(yōu)美。風會帶走蒙德人的靈魂,那風能否帶走異世界的靈魂呢?空不知道,他也不去想。
空考慮了一會兒,自己應該需要一個墓碑,他需要有一個可以拜托挖坑的人。這么一想,空立刻決定前往蒙德城,他打算去冒險家協(xié)會掛個委托,請一個人來挖坑??兆咴诼飞?,風景正好,只可惜沒有陽光照耀。
空走著走著,遇到了一伙人。那些人穿著統(tǒng)一制式的騎士服裝,鎧甲標志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族徽,這些人都很年輕,看樣子不超過三四十歲。空一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現(xiàn)在急需有人給自己挖坑,他們是樂于助人的西風騎士團成員,給一個旅行者挖坑這種事,他們一定會很樂意做的。
空立即向這些騎士走過去,想不到,還沒等他靠近這些人,他們突然就被攻擊了??站璧刈⒁曋車膭屿o,他發(fā)現(xiàn)從草叢里竄出許多愚人眾,愚人眾用邪眼輕輕松松解決了這些騎士??湛吹竭@一幕,他真想用一塊磚頭拍死愚人眾。
愚人眾轉過頭,他們看到了空,便紛紛舉起武器向空沖了過來??瞻纬鰟?,迎戰(zhàn)愚人眾,盡管空疾病纏身,但是,對付這些還沒深淵邪神厲害的家伙,還是綽綽有余的。風在空的耳邊呼嘯而過,塵土飛揚,落葉滿天。
空拖著病體與愚人眾廝殺,空那飄逸的身影,猶如游龍戲鳳。空入境至臻的劍術舞出,劍光所及,必見血珠迸濺??照麆佑迷亓?,于是,空一腳踩地,整個大地仿佛都顫抖起來。灰塵漫天飛舞,空要用自己的劍解決眼前的愚人眾。可就在此時,身體的劇痛感傳遍全身,空咳嗽了。
鮮血隨著空的咳嗽噴涌而出,空用手帕擦拭著嘴角。空冷冷的說道:“看來,我要命喪于此了?!庇奕吮娍吹娇丈硇尾环€(wěn),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便齊齊揮舞武器朝空砍去??挣咱劦雇藘刹?,他勉強舉起劍,擋住這致命一擊。愚人眾繼續(xù)猛攻,空再次后退。
空咬牙堅持著,可他的雙眼開始模糊,眼前漸漸變成重影。在這緊要關頭,空聽到了箭矢飛過的聲音,接著是噗的吐血聲??昭矍暗囊粋€愚人眾被一箭射穿了咽喉。空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打扮得極可愛的少女,她正拿弓箭瞄準愚人眾。
嗖嗖嗖幾聲響,又有數(shù)名愚人眾被射中。愚人眾看到安柏出現(xiàn),他們也沒有選擇后退??找姞?,說道:“姑娘小心?!笨瞻褎Σ逶诹说厣?,集中精神。
空一聲大喝,身形一轉,手中的劍一劈,強大的劍氣激蕩。愚人眾頓時被空的力量撕碎,化作血雨灑在空的眼前。安柏看到這一幕后,她驚訝地看著空。愚人眾全死光了,可是,空的情況也不太好??债斨舶氐拿婵人裕罅康孽r血差點噴到安柏的衣服上。安柏嚇得連忙后退了幾步,她擔憂的問道:“你怎么樣???”空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暈了過去。
空倒在了安柏的懷里,安柏愣住了,這個男孩子不會死掉了吧……安柏慌亂地叫喚著,可是,空沒有睜眼。安柏抱起了空,把空帶去芭芭拉那里,請芭芭拉治療空。
芭芭拉看著安柏抱回來的男孩子,芭芭拉說道:“他是?”安柏說道:“我在野外碰到的旅行者,快治一治他吧,他快不行了?!笨毡环旁诹伺_上。
芭芭拉開始運用水元素力治療空,可是,空沒有任何好轉。芭芭拉束手無策,芭芭拉說道:“我沒有辦法救治你懷里這個人。”安柏聽完,她的心沉了下去。
空的眼睛緩緩睜開,空有氣無力地說道:“姑娘……”安柏立刻靠近空,安柏說道:“我在呢。”空說道:“在下懇求姑娘一件事,為我挖一個坑,把我埋了……”空十分虛弱。
安柏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哽咽地說道:“一定會有辦法的……”空盡力擠出微笑,說道:“難道神明會注視我么……”這時,正在教堂里偷偷喝酒的溫迪打了一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說道:“風會眷顧每一個人的?!闭f罷,溫迪開始掏出一把豎琴,優(yōu)美的琴聲從他指尖流淌出來。
閉上眼睛,聆聽著琴聲,空似乎沒有那么難受了。青色的光芒開始在空的身上蔓延,空的身體慢慢恢復。溫迪停止彈奏時,他手中拿著蒲公英酒,非常開心地喝起來。
空睜開眼睛后,他的眼前是一臉焦急的安柏??兆饋恚f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安柏說道:“不是我救的你啦,是風神?!笨帐媪艘豢跉?,說道:“是么……看來,我的命保住了呢?!卑舶匚兆×丝盏氖?,說道:“你沒事就好?!笨諈s突然抱住安柏,安柏的心臟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空低聲說道:“姑娘,在下會報答你的?!卑舶丶t著臉說道:“我不要什么報答,你不嫌棄這里就好……”空抬起頭,看著安柏羞澀的樣子,他輕輕吻了一下安柏的嘴唇。安柏的臉瞬間像熟透了的蘋果,安柏覺得自己渾身熱了起來。
空和安柏一起坐在教堂頂部,空的手緊緊抓著安柏,安柏也緊緊抓住空的手。
“你的名字……”安柏羞澀道。
“空?!笨沾鸬?。
“你會在我身邊待多久?”安柏說道。
“很久,直到你不喜歡我為止?!笨沾鸬?。
安柏的臉頰紅潤起來,空伸出手,輕輕將安柏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