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寵的男主病嬌了40(忘羨\ABO\雙潔\甜寵\穿越羨&偽柔弱病嬌湛)
傍晚時分過了用餐的高峰時段,店里逐漸清靜了下來。
魏嬰帶著藍湛剛準備離開時,便見一小廝打扮的男子風風火火的從大門跑了進來。
“這位客官,小店準備打烊了,您明日請早吧?!遍T口迎客的小二將人攔住。
闖進門的男子擺擺手,“不是,我不是來吃飯的?!?/p>
“那這位貴客有何貴干?”即便知道對方不是食客,但小二的話依然說得很客氣。
男子這時才將手中緊攥著的一張白紙展開,“不敢當不敢當,我是奇物閣的雜役,請問這幅圖可是幾日前貴店派人送來的?”
正說話間,聶懷桑搖著扇子走了過來,一把從男子手中接過白紙,只見紙上規(guī)規(guī)整整畫著輪廓大小不同的若干圖樣,看那樣子像是一件器物圖紙。
聶懷桑看著圖紙點點頭,“不錯,這圖紙是本公子差人送去貴店的,有什么問題嗎?”
奇物閣的雜役聞言,雙眼放光的看著聶懷桑,“原來此圖就是這位公子所繪??!公子大才,真乃世上奇人!”
雜役激動的望著聶懷桑,把事情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原來那圖紙是一件盛酒器的圖樣,這件盛酒器整體造型是只犀牛。奇物閣的老板還是第一次見到犀牛狀的盛酒器,于是便命人將其按圖打造了出來。結(jié)果,讓奇物閣的老板意想不到的事,這件盛酒器,不但造型逼真,栩栩如生,而且最絕的是,按一按犀牛的尾巴,美酒就會從犀牛口中吐出來!
這可是唯有通曉奇門遁甲之人才能做到的??!
然而那樣的高人,放眼整個人族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簡直可遇而不可求!
因此就更顯這件盛酒器的珍貴了,所以奇物閣的老板就想著,若是能找到繪制此盛酒器圖紙的那位高人,并將其留在奇物閣,那不日進斗金才怪呢!
聽聞圖紙是鎮(zhèn)上一家食肆的伙計派人送來的,于是奇物閣的老板便派人來尋人了。
聶懷桑聽完雜役的話,點點頭,“事情我知道了,但我并非繪制此圖之人。你要找的真正高人在那兒呢!”
說著,聶懷桑‘唰’的一聲合上扇子,轉(zhuǎn)身指向了藍湛所在的位置。
聶懷桑與雜役的對話,魏嬰也聽到了,他驚訝的望著藍湛,“阿湛,那圖為你所繪?”
藍湛點點頭,“等魏哥哥的時候有些無聊,所以畫著玩的?!?/p>
“不錯,我見藍二公子的圖畫得精妙,不想白白浪費了,這才派人送去奇物閣碰運氣?!甭檻焉=忉尩?。
奇物閣是一家專門為有錢人家定制家具以及器物的店鋪,他們常年收集散落于市井間的各式圖樣,覺得有價值的便用花錢收下用以定制各類器物,所以經(jīng)常會有手藝人帶著自己的圖紙到他們店里去碰運氣,萬一自己的圖紙被選中留下,也可以換些銀子貼補家用。
魏嬰點點頭,他這才想到,當初他初見藍湛時,就見藍湛手中十分熟練的擺弄著九連環(huán),一副十分的精于此道的樣子。若是藍湛懂得奇門之術(shù),那便不足為奇了。
而且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魏嬰發(fā)現(xiàn)平時的藍湛也是能看書能寫字的,除了心智單純?nèi)缰勺油?,其它方面與常人并無不同。
嗯,看來重傷只是導致藍湛的心智回到三歲時的水平,但藍湛的修為和學識似乎并沒有一并退化回去。
想到這里,魏嬰對藍湛笑笑,“阿湛好厲害呀,不但會制器物圖,還懂得奇門之術(shù)呢?!?/p>
一旁的奇物閣雜役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元寶,并雙手遞到魏嬰與藍湛的面前,“這是我們老板的一點兒心意,請公子務必收下。另外,我們老板想聘請公子為我們奇物閣的畫師,酬勞隨公子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藍湛看著眼前的金元寶并沒有多大反應,他抬起頭望向了魏嬰,似乎是在征求魏嬰的意見。
魏嬰看到金元寶的時候,雙眼都放光了,要知道他辛苦開店一個月也賺不到一個金元寶?。?/p>
但當魏嬰的視線與藍湛對上時,被金元寶沖暈的頭腦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藍湛心智不全,又雙腿不便,他怎么能放心讓藍湛去奇物閣當什么畫師呢?
想到這里,魏嬰便想拒絕,然而機靈的雜役早在看到魏嬰的眼神落在藍湛雙腿時就明白了一切,他搶在魏嬰開口之前說道:“小的也看得出,公子乃矜貴之人,公子可讓家中的隨從下人隨行到奇物閣,方便照顧公子如何?”
聞言,魏嬰想了想,若是能讓下人隨行照顧,他倒是可以放心,可……
“阿湛,那你想去嗎?”魏嬰看著心情明顯不是很好的藍湛問道。
藍湛冷著臉,他不想去!
一點也不想去!
可他不得不去!
他真的怕魏嬰會討厭他。
魏嬰見藍湛興致并不是很高,甚至還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便蹲了下來,“阿湛是不是不想去呀?”
藍湛看著魏嬰,委屈道:“不想去。”
一旁的藍情聽到藍湛這話不禁愣了。
這怎么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呢,難道二堂兄反悔了?
“不想去,那咱們就不去了?!蔽簨胄χ?。
藍湛伸出手勾著魏嬰的手指,搖了搖頭,“不,還是要去的?!?/p>
魏嬰就明白了,“為何?”
不想去為什么還要去,阿湛為何要勉強他自己?
藍湛揚起頭,對著魏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因為我要養(yǎng)魏哥哥,照顧好魏哥哥,所以我要賺錢?!?/p>
魏嬰聽了藍湛這話,心都要被甜化了,“魏哥哥不用阿湛養(yǎng)的?!?/p>
“要的!”藍湛堅持,“要養(yǎng)的?!?/p>
魏嬰微微一笑,“好吧,既然阿湛想去,那便去吧,但是若是不開心,就馬上回來,好嗎?”
藍湛點了點頭。
站在魏嬰背后的藍情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狗呆。
高!實在是高??!
明明二堂兄早已經(jīng)決定了要與阿羨暫時保持一些距離的,結(jié)果沒想到,這件事還能被二堂兄順便拿來賺了一波阿羨的好感。
瞧瞧阿羨的樣子吧,簡直是被二堂兄感動得一塌糊涂了!
藍情戳了戳身旁的聶懷桑,小聲地問道:“二堂兄一直都這樣嗎?”
聶懷桑不以為意道:“你二堂兄行事一向如此?!?/p>
藍情豎起大拇指,“甘拜下風。”
聶懷桑一臉認同地點頭。
當魏嬰手中捧著金元寶的時候,心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當初同澤會上魔尊所贈的水靈珠魏嬰找到適合的工匠了,只等將其制成腰配后就可以送給阿湛了,只是他答應要送給魔尊的回禮卻一直沒有著落。
不過如今嘛……
魏嬰看著手上的金元寶,不如就直接送錢吧!
以藍湛的名義送出去,即不失禮數(shù),自己也可以與魔尊劃清界線,簡直完美!
……
本章完
文中提到的犀牛盛酒器,現(xiàn)實中是真實存在的哦。它的原形就是現(xiàn)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中的‘錯金銀云紋青銅犀尊’,大家可以去百度一下就知道它有多漂亮了!雖然表面青銅已褪色,但它其實是以金色、銀色為銅胎底色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千年之前,金燦燦的錯金銀云紋青銅犀尊有多奢華奪目。這是我特別喜歡的一件館藏。
還有,羨羨不會同時愛上藍湛與魔尊的。
羨羨對藍湛各種體貼入微,但對魔尊就敷衍得多了。
因為羨羨不是張無忌,不會吃著碗里的,還放不下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