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獸人向《陌生人的故事》44.疑案(3)真相,玩笑
文筆一般,如果有什么好的建議可以提出,我都會積極采納的。 提示:1.本文出現(xiàn)的所有地名、人名、時間、事件等純屬作者瞎想,沒有標(biāo)明請不要隨意帶入實際。 2.「」為人物(人類與獸物)的心靈溝通。 3.小電視分割線:正文與廢話的分界;虛線分割線:切換人物視角;空一行:只切換時間或地點。 4.寫文不易。 5.本章主要人物:
影澤
——特警 男 獸物:
藍(lán)冰
夜光
——博士 男 獸物:
虛無
柒颯
——醫(yī)生 男 獸物:
獨狼
9月15日星期六晚上10點10分。 夜已深,人已靜;無事發(fā)生,無人出聲。城市的霓虹配合月光照亮整個城市,然而無法照亮每一處陰暗的角落,那殘存的黑暗。 夜光行走于樓頂之間,無人猜得到他的想法,他的下一步行動。他佇立于此,在月光的沐浴下,仰望著遠(yuǎn)處最高的大廈,嘯天集團(tuán)的大廈,任由晚風(fēng)拂過其臉頰。
“有點留戀?”
影澤不知從何出現(xiàn),站在夜光的身后。
“呵呵,你若那么想,我也不介意~”
夜光稍帶輕蔑的笑道。
“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查出來了,真讓人刮目相看吶~”
夜光緩緩轉(zhuǎn)身看向他。
“查到你倒很簡單,反而是找到你費了些功夫呢?!?/p>
影澤一直盯著他,與他四目相對。
“呵呵,沒辦法啊,誰叫你那低等的獸物,感受不到這氣息呢?”
夜光輕笑著,語言的攻擊性極強(qiáng)。
“你…!”
“別插嘴。”
“……呵,也算是個原因吧。”
影澤嘆了口氣。
“所以你殘忍殺害那兩人就是為了王先生,對嗎?”
影澤犀利的眼神一直盯著他,甚有些讓人喘不上氣,但對夜光好像并無任何影響。
“將死之人罷了,又何必談起他呢?”
夜光轉(zhuǎn)過身,輕微抬起頭,雙手放于身后,凝望那遙遠(yuǎn)的明月。
“若是如此,可真不值得你去看一眼啊。”
影澤說著,略微一笑。
“那老頭,真的啥都說呢……”
夜光閉上眼,低下頭,說,
“嘁,想說什么就直說吧,在這浪費時間對你我都沒什么好處?!?/p>
“啊——,真無趣呢。本來還想好好交流一下,比如說…你的作案手法?!?/p>
影澤無奈地聳了聳肩。
“切,能有什么手法呢?你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推理出來了嗎?”
夜光對此顯得比較不耐煩。
“我怎么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否準(zhǔn)確呢?”
影澤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既然你不想說,那不妨告訴我你和王先生的對話吧?”
“嘖……你一心求死是嗎?”
似乎夜光有一點被激怒了,他轉(zhuǎn)身面向影澤。由于光源的位置,影澤看不清他表情,但隱隱能感到他的氣憤。
“你怎么認(rèn)為就是怎么樣吧。但僅僅只是想和你談?wù)?,也方便我編個信息將這案子糊弄過去?!?/p>
“……沒什么可談的。”
“哎呀,那真是……”
“那真是太無趣唷?!?/p>
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柒颯正靠在一邊的欄桿上,頗帶調(diào)侃意味的說道。
“……原來還有人在偷聽?!?/p>
夜光平靜地說著,然而還是有點意外。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是嗎?”
影澤笑著說道。
“意料之外呢。”
“失敗品有什么資格說話。”
夜光眉頭緊皺,有些怒氣的說出這句話。
“你最好把那句話收回去!”
獨狼極度氣憤,能聽到沉重的低吼聲。
“嘁,無能?!?/p>
剛才的和諧氣氛蕩然無存,現(xiàn)在感覺空氣中充滿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隨時都可能打架。
“等一下,受害人還沒說話呢,你們怎么還吵起來了?”
柒颯轉(zhuǎn)身背靠著欄桿說道,
“罷了,咱僅是路過,駐足竊聽,既然被發(fā)現(xiàn)就不打擾你們交談了。”
“莫走,怎么看你都不是路過的?!?/p>
“呃,好吧,那我就說一句?,F(xiàn)在這個時候,不值得爭斗?!?/p>
柒颯攤下手,隨后離開了。
“呵…說得在理……”
夜光笑了笑,更像是自嘲,嘲笑自己贊同柒颯的話。
“幸虧忍住了,否則我會殺死你?!?/p>
“哇哦,那倒不至于,畢竟我很清楚我該怎么做。”
影澤同樣無奈地攤下手。
“可笑?!?/p>
夜光走掉了,僅僅留下影澤一人。
“唉,雖然本就沒想著做什么,但還是感覺像白跑一趟呢?!?/p>
影澤嘆息了一下,隨即離去。
9月12日1時57分。 大雨傾盆,狂風(fēng)呼嘯,雷電交加,這個雨夜不太寧靜。夜光向著一棟建筑走去,大雨拍打著他的全身,多虧穿著雨衣,才沒讓全身濕透。他敲了敲某位住戶的房門,但如此晚的時間,自然無人開門。他拿出手機(jī)撥打一個電話,過些時候,便有人從里面將門打開。 那人先是一臉不耐煩地叫罵,似乎仍舊睡意朦朧,而當(dāng)其看清眼前此人的臉時,他有些大驚失色,或者說讓人不寒而栗的恐懼。他認(rèn)得眼前的人是夜光,但他卻清楚記得其早已死去,若是耐心翻找還能找到那篇新聞。
“熠洺,你,好像很恐慌呢?!?/p>
夜光對他冷笑道。 “你…你是…夜光?。俊彼驗轶@慌,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啊,你居然還記得,我可真高興?!?/p>
夜光平靜、空洞地說道。
“咱們不如坐下聊聊?”
夜光往前走了一步,熠洺也驚惶地向后退一步。大概過了十幾秒,熠洺才緩過神說了句“好…好……” 熠洺忐忑不安地走到窗邊的桌子坐下,夜光也跟著走過去坐下。熠洺先問道:“你找…找我有什么事嗎…?”這話說的更像是問你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千萬別找我。
“哦?許久不見,來探望你一下。如果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我那。
”夜光也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略帶點惡趣味地回答他,這樣在熠洺看來,就是要把他拉下地獄去陪夜光。 “不…不用了…呵呵…”熠洺聽出來這是要索他命,顯得極其慌張。
“哦?好吧。董事長怎么樣了?”
夜光冷冷地說著,聽起來像具死尸。
“他…他很好,只不過…公司風(fēng)評出了點問題…”熠洺不敢直視他。
“董事長,真的,沒事嗎?”
夜光用更為可怕的語氣問道。 “董事長他他他…他…他有心臟病……”熠洺被嚇得結(jié)巴了。
“原來是這樣……再見?!?/p>
夜光平靜地說著。 “啊啊???”熠洺還在疑惑之時,伴隨著一聲雷響和玻璃破碎聲,一顆子彈穿過熠洺的頭部,他的尸體趴在地上,沒了動靜。
“約的殺手還挺厲害?!?/p>
夜光隨口說道,走到熠洺身旁,他整個人也完全站在窗前,暴露了位置。緊接著兩槍襲來,一顆子彈擊中他的右臂,一顆擊中腹部。但夜光看起來卻無傷大雅,且不只是看起來,實際上他也沒受到影響。他似乎沒有痛覺,他硬生生徒手將子彈拿了出來,沒有一滴血掉落,子彈也完好如新,未沾染一點血液。或許,他身體里的血液早已干涸……
“可惜,太過天真……”
夜光如此說著,虛無心領(lǐng)神會,將那名殺手很快除掉。 9月12日20時09分。
“呵,你是一點也沒察覺到他們想要除掉你,隨后便可私吞整個公司的資產(chǎn)。像你這么容易輕信別人,沒有危險都是走運,完全不如她……”
“可他們是……”
“他們是秘書和經(jīng)理,而我是你的員工,對吧?所以他們都在幫助你,我只需要為你賣命。”
“抱歉,我……”
“無論是不是真心,我不想聽客套話,那些諸如道歉的話語請留給你的兒子聽?!?/p>
“總之,提防他。再死一個不是好事……”
…… 9月13日8時11分 一位男性年輕人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樓道之中,四處觀望,確認(rèn)無誤,準(zhǔn)備上樓。卻在拐角處遇見一名男性靠著墻壁休息。他從其身邊經(jīng)過,卻被那人絆了一跤。他十分生氣,對他罵了幾句,正想上去揍他一頓,卻感到后背被拉住,無論怎樣都動不了。他回過頭,一個高大的獸人站在他的身后拉著他,目測其身高已超過220cm。他很害怕,想要大叫,但那獸人捏住他的脖子,使他無法喘上氣,更別提呼喊。那獸人又用鋒利的爪子在他身上劃了好幾道傷痕,血一滴滴掉著,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無法思考,臨近死亡。那名男子走過來,拿起槍,好心地為其結(jié)束痛苦。
“嘁。”
“話說,郊外的火災(zāi)…不是他,但又會是誰呢??赡苁峭罋⑼旰蠓呕饸瑴幺E,亦或是先前有人于此屠殺,后面另有其人來此放火。明明線索不足,兩種可能都存在,我卻更偏向于后者,嗯……”
「因為那火是我燒的,看你們跑來跑去,忙不過來的樣子蠻賞心悅目的?!?/p>
「呃……那我可得想想這信息與結(jié)果該怎么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