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糖文?}不穩(wěn)定的血魔之吻
看前提醒: 此專欄有部分ooc,本人文筆渣qwq,求本篇長按點贊三連,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
添加設定:血月是薩卡茲的模因影響(大概就是精神傷害),通常會激發(fā)薩卡茲的原始習俗,且基本上無法控制,除非血月結束(非官方設定,且專欄內容與游戲劇情及人物性格毫無關聯(lián))

今日,泰拉各大陸,正值血月高空之夜,薄暮被一道道紅光染盡,大地上的所新生的生機卻顯得凋零與腐敗,一座座城市的擁擠,人流停下來的腳步,都像是在對那血月進行無助的祈禱...
“今晚真是奇怪的夜晚啊...”
在羅德島,一位拿著熱水壺的成年男子望著外面那如此通紅的圓月,那本身就可以令常人恐懼的現(xiàn)象在他眼里倒是添加了一些觀賞性,可能是他心里膽大,或是見多識廣罷
“噔噔——”
“嗯?”
這位男子一聽到周圍有動靜時,猛然的向后頭看到,卻發(fā)現(xiàn),只有長長的走廊以外,最多就是走廊上的一些安全標志
“啥嘛...哼...”男子嘆了一口氣,隨后就轉過頭,看向了天花板...
“哇——”
此時此刻,男子突然間被眼前的東西給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行動,雙腿就不自然的向后傾,手上的熱水壺灑到了地上,不斷冒起的蒸汽就如同發(fā)燙的血液,當然,他會被那眼前的玩意嚇到也不失勇氣,因為,哪有人會被突然間在頭頂上冒出的活人并沖到臉上還站立不動呢?
“哈...”
那個掛在天花板上的活人突然笑了起來,緊接著,她露出了他的面孔,多么的慘白啊,因為她的身后可是一團血月,這導致了她現(xiàn)在看上去就像一位來自地獄之中的惡魔,準備要奪取這位男子的靈魂似的
“唉!華法琳!”這位男子好像感到了一股羞恥感潑在他的頭上,他迅速的站起身來,憤怒的將掛在天花板上的稱為華法琳的...人?給拽了下來
“哇——疼??!”
她揉著砸了下來卻沒啥大礙的頭部,眼角所透露出的一閃一閃的小淚珠堪比高盧戲劇上的悲劇歌姬
“喂,你還會覺得疼?”
“那當然會啊~哇哇哇——疼哇~博士好壞哇——”
“我只是把你拽下來,頭都沒碰到地上你會覺得疼?”
博士看著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的華法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博士一手就直接拉起華法琳那瘦弱的手
“哎喲!哎喲!博士!疼疼疼”
“這表情我喜歡”
“博士!你你你!你別太過分?。 ?/p>
華法琳被博士拉擠出了幾滴淚花,尤其是她那被急壞的表情,真令博士不舍得放開她的手呢
“我說啊”
“?。俊?/p>
“你就不能站起來嗎?你站起來就不疼了啊”
此時此刻,走廊上的兩位陷入了許久的沉靜,他們互相看著,華法琳的眼里卻突然的出現(xiàn)似懂又非懂的神色
“好像也對哦”
她自然而然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擺出了顯得自己很高雅的姿勢
“哼~那我就感謝你的提醒咯”
“喂...”
“今晚可是血月之夜啊,身為高貴的我,可不能在你,博士面前顯得狼狽嗯~”
“你管你剛剛那不叫狼狽?”
“來吧,博士,靠近我,讓我汲取你的...哇哇!”
華法琳還沒說完,就被博士一手按住,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的血月,心中那糟糕的火炬,卻一下子就熄滅了一半
他就那么的站著
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血月上的斑圈一環(huán)一環(huán)的放映在他那如星辰般的眼睛,殷紅般的它,就在那漆黑的薄膜中如渡鴉在凝視著他
“怎么了?博士?,你怎么只是在看著?”
?華法琳站在博士面前,不停的在他眼中揮了揮手,良久,博士才緩緩開口
“原來這片大地還會有這般的景色啊”
“唉?”
華法琳看著他,他的這般好奇心讓華法琳覺得這不是一件稀奇的事。畢竟一位面對一位諸多干戈沙場的指揮者,能被這般景象給吸引住,也是正常不過,只是,在像華法琳這樣的薩卡茲面前對這種現(xiàn)象感到有興趣的話,無疑是禁忌
她愣住了,她現(xiàn)在有的不是對他的疑惑,絕大多數(shù)是對其感到了恐懼,就如同那千古流傳到現(xiàn)在的笑話:“臭名遠揚薩卡茲血魔既然會害怕身為獵物的其他的種族”放到這里可再適合不過了
“博士,你看上去對這景色感到興趣吧?”
“不,只是對其感到感慨”
“感慨?”
“是的,僅為感慨”
他看向華法琳,看著一臉懵懂的她,想要開口卻又合上了嘴...
“他干嘛要想這些”
華法琳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博士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其次就是覺得博士是不是還隱瞞了什么,但她并沒有想太多,而是再次看向了那殷紅的血月,良久,她陷入了短暫的回憶
....
“媽媽,那顆月亮好紅啊”
你伸出手,指著那滿是殷紅勾勒的月亮,你看向你的母親,她朝你笑了笑,隨后便撫摸著你的頭
四周是那么的平靜,半管的蠟燭發(fā)揮著自身的本能,你很享受這一環(huán)境,只是,你今晚似乎不怎么想去睡覺,大概就是任性罷
“是的,孩子,來,媽媽告訴你一段故事”
她微微的湊近你的耳邊,溫柔的聲音令你那興奮的大腦放松了下來
“很久以前,我們的祖先們原本是一個奴隸”
“那時,祖先們沒有我們現(xiàn)在的能力,比如控制血液,力大無窮等”
你專心的聽著,因為母親所講的這個故事跟以往的童話故事不太一樣,所以你感到了深厚的好奇
“但他們有著奇特的智慧,吶,那顆月亮,我們稱它為薩卡茲之宴,但祖先們卻稱它為月全食”
你靜靜的看著母親,即便她正背對著那血月的照映之下,你也不會感到恐懼感,這大概是種族的優(yōu)勢罷
“只是,僅有智慧是沒有用的”
“祖先們需要的,是自由,他們不愿意成為奴隸,成為他人的奴隸”
“為了尋找自由的辦法,他們付出了一切代價,反抗,暴亂,戰(zhàn)爭,他們全都做過,但毫無任何作用”
“直到那月全食的出現(xiàn),他們就離自由不遠了”
這時,你看到了母親的臉上露出了令你一生都害怕的面容,那精制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了三片血絲,但并沒有完全展開,可是,與那扭曲的笑容融合在一起的話,再溫柔的眼神也會變得寒冷
“母親?”
“啊...抱歉啊”
你親眼看到母親臉上的血絲慢慢的合攏在一起,直至消失殆盡,或許你的心中的不安變得緩和了一些
“唔,也不早了,孩子啊,先去休息一下吧”
你看著母親伸出了手來,輕輕的捂住你的雙眼,從此,你又回歸至黑暗之中,但顯然,你并不想睡,因為一旦睡著了,你又會想起那張臉,展開三片的臉...
另外,你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
‘為什么,你今晚會感到興奮?為什么母親看上去有點急,為什么...’
直到...玻璃敲響的聲音,她才明白究竟是為什么
....
“喂?華法琳?”
“啊...啊?”
她懵懵懂懂的反應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背對著血月的博士,百般的驚恐頓時塞滿了心潮,她像是失去了支撐往后一倒,重重的倒在被血月染紅的墻壁上
“可...可惡”
她嘟著小嘴,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畢竟,要是這附近有她的近親,看到這種場面的話,也許她以后都會被他們嘲笑為血魔之恥
“噗”
“你再笑???你信不信我讓你親眼看到自己的內臟拔出來還感受不到痛苦的絕望?”
“那別了”
博士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即使臉上掛著笑容也包容不了那蒼白色的皮膚
“我說你啊,你怎么這么容易被嚇到???你不是血魔嗎?”
“嘖,你再說那兩個字,我就...”
這時,華法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迅速的冷靜了下來,用鄙視的眼神去掩蓋剛剛所說的話
當然,博士并沒有在意,他湊近華法琳身邊,并戳了戳她的臉,隨后就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
“華法琳,最近為啥有那么多薩卡茲干員都選擇在今天請了個假???就連經(jīng)常過來搞怪的w昨天也委婉的讓我給她請個假...”
“哦?知識淵博的博士既然不知道嗎?”
“你覺得我知道?”
“嘖,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不過也好,那個老太婆沒有將她的話癆傳染給你”
“啊這”
“事實上,這血月可真是不吉利啊”
華法琳湊到窗前,她望著天上微微減弱的月光,眼神里充滿著徘徊
“為什么這么說?”
“你這個戰(zhàn)爭狂魔還...算了”
她咽了一口氣,隨后就轉身看向博士
“你知道血月對于薩卡茲來說是什么嗎?博士?”
“....”
“一場盛宴,一場屬于他們的盛宴”
“盛....盛宴?”
被風吹過的草木開始停止了動彈,不知何處,沉睡于大地上的蒼白之骸們看上去在蠢蠢欲動
“沒錯”
“這...這場盛宴,到底是怎么接待?”
“殺戮”
博士突然看見華法琳的眼里露出了似毒蛇般的眼瞳,漸漸的,他的雙手變得不聽使喚,顫抖,不停的顫抖...
“薩卡茲對于血月,是有一定的執(zhí)著,在血月的洗禮下,他們是很難控制自己的本性,博士!我們的本性是什么?我就不多說了”
“....”
“啊~還有啊,不同薩卡茲的近親都有自己的習俗,但絕大多數(shù)都隱藏了起來,但是,在血月之下,欲望可是會撕裂精巧的服裝!而我,血魔血統(tǒng),在血月下,最喜歡做的...就...哈...呼...”
正當華法琳還在滿臉興致之時,她突然停了下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里露出了大量的恐懼
“怎...怎么了?”
“沒...沒事,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你的身體也會有不適嗎?”
華法琳愣了一下,隨后用力的捏著博士的耳朵,面帶一些紅暈的說著
“喂,難道我就不會感到疼痛嗎?”
“我可不知道”
“那你問來干嘛啊”
“大概...好奇?”
“嘖,死豬腦子”
華法琳不悅的抱著自己的胸膛,她轉過身來,背對著血月,隨后就打算離開
突然,博士一把抓住華法琳的手,這讓華法琳嚇了一跳,但很快,她又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怎么?你還想說什么?”
“那你怎么不請假?”
只聽到博士說出這句話后,華法琳臉上的笑容似乎露得扭曲,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的語氣面對博士,這不禁讓博士感到后怕
“醫(yī)療干員怎么可能會放假呢?”
“可...”博士張著嘴張了半天,一起一伏的,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久久不開口,直到夜色過半,他才緩緩的說著
“這里離手術臺很遠啊...”
“我知道,我很清楚我的職責,但偶然出來走走,不行嗎?”
“不...不是”
“哼...也罷,我回去休息了”
華法琳擺了擺著手,走在走廊上,頭也不回的走著...
“奇怪...一開始的華法琳還是很樂子的啊...可剛剛...怎么回事...”
博士站著遠遠的,他看著她的背影,半邊的臉被血月染得不成樣,但另一半,卻又如此的陌生...

華法琳回到了她的宿舍,她迅速的關上門,只聽到一“彭”的聲音,門角就裂了個深深的溝,她太興奮了,興奮的捂住自己的眼角,生怕哭出聲來
鮮血...血月...這對于一位薩卡茲可是在病態(tài)上加多幾滴病態(tài),一旦被它染上的薩卡茲,殺戮的盛宴也隨之展開,只是恰巧的,像華法琳這樣的薩卡茲血魔倒是忍住了,這對于一位純正的薩卡茲來說,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然而,忍住是忍住了,可腦海中不斷回響的陰影與渴求在拉扯著她的本性,終于,她的眼角還是流下了淚水,面容上卻是扭曲的笑容和有兩片細微的血絲...
....
“狩獵是我們的本能,華法琳...”
“這可是薩卡茲之宴!你有必要忍住嗎!華法琳!”
“怪物!怪物??!”
“母親的血~”
“可真是美味啊~”
“夠了!”
突然,華法琳站了起來,她怒氣的吼著,嗓音卻變得十分嘶啞,顯得無能為力...
她抱著腦袋,聲音逐漸變小,腦海中的聲音卻比之前更加激烈...
“彭”
“嗯???”
原本還在苦惱的她,一聽到有人闖進了她的房間,她猛然的看向那方,他正屹立在她面前,比起一開始被血月染紅的戰(zhàn)爭狂魔,倒不如是一位溫柔的平凡人
“呼,華法琳,你怎么了?”
“....”
“華法琳?”
“誰讓你進來的...”
華法琳趴在地上,埋在自己大腿上,看都不看一眼博士
或許她在害怕...
“華法琳,你還是起來吧,跟我談談,你為什么會這樣...”
“還能談什么...”
“什么都能啊”
“你還是快點出去吧...我不想對你下手...”
博士愣住了,什么,要對他下手?他自己都覺得很怪,明明是羅德島的元老之一,怎么可能會有對他下手的想法呢?
突然,博士想起來,血月,對,就是血月,或許是血月影響到她了,讓她感到不適,況且,他還記得剛剛華法琳站在血月下說出的胡話...
“那個,華法琳”
博士緩緩的伸出了手,正要觸碰到華法琳時,突然,只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一片巨大的玻璃碎片刺進博士的手上
“哈!?”
一聽到窗外的玻璃破碎的華法琳迅速站起身來,她呆呆的望著窗外,看見了一個人影...
....
“又見面了,Warfarin”
那人影露出了扭曲的微笑,仿佛在嘲諷著華法琳的無能為力
“你...是誰!”
“我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你和他都得死”
“你...”
“什么啊...”
華法琳回過頭來,她看見博士狼狽的站著,手上的鮮血不停的涌了出來,一直流到地板上,那血腥的味道很快彌漫到整個房間,同時,那刺鼻的感覺令她倍感振奮,只是,她的潛意識告訴她,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啊~Warfarin,你看啊,多么新鮮的血液啊~你不如,嘗一嘗吧?”
“....”
華法琳愣住了,是啊,這也太新鮮了,以前一直都想要他的血,現(xiàn)在可是個好機會啊,只要靠近,只要靠近就...
“華法琳...”
突然,華法琳嚇了一跳,她看到博士既然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伸出了沒有受傷的手,遞給著,一把匕首...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華法琳看著那長長的匕首,又想起還在自己身后的不速之客,于是她點了點頭,握緊著匕首,轉身面對著她
那名不速之客正站在窗前,漆黑是身影與那血紅色的圓月形成了毛骨悚然的對比,然而,華法琳手上的刀,還閃著潔白的光
“哦?有趣~那么,讓這盛宴開始吧!”
“哈!”
兩人飛快的撲在一起,并從兩邊跨過,而只要一擊,就足以致命...而兩人站立良久,然不知生死...
“咳...噗啊....咳咳...”
此刻...
“就是我贏了”
華法琳拂了拂拳頭上的血,看向倒在地上抽搐的不速之客,走了過去,拔起插在中間的匕首,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隨后她轉過身,朝著博士大笑著
“博士!你看,我做的如何?”
“嗯,很好啊”
“嘿,看來以前的功夫沒有退后嘛”
“嗯...”
“當了那么多年的醫(yī)療干員,絕大多數(shù)都是在幫助他人治療,本以為戰(zhàn)斗經(jīng)驗都消失的呢~哈哈”
“嗯...”
“不過嘛...”
華法琳看著博士,她嘴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眼里卻流出了大量淚花
“對不起...”
“....”
“沒關系....”
華法琳聽了,沒有說什么,她擦了擦流下了的淚水,來到博士面前,并蹲了下來,一瞬間,她的腳下都是干巴巴的血痕,還有一具令她熟悉不過的尸體...
“我說你啊...”
“那么好睡可對你不好的”
“不過...嘛,也不是不行,既然你這么喜歡睡覺的話,那我就跟你一起咯~”
華法琳躺在他的旁邊,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隨后,她湊到他的面孔上,輕輕的,緩慢的,親在她的臉上...
“晚安~博士~”
華法琳轉過身來,那血月還是那么的紅啊,可是,對于她來說,這樣般的殷紅,比起她躺著的血痕,還有插在她中心的匕首,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她大笑著,大笑著,漸漸的,她的聲音變得嘶啞,最后...再也聽不清了...
在那房間里,血月照進華麗的窗戶,鮮紅色的光芒,在那兩人的身上卻是如此的溫馨
....
“孩子...”
“....”
“我不怪你...”
至此,血月落了下來,太陽照常升起,她站了起來,走了出去,永遠都不愿回來...

“突發(fā)事件,突發(fā)事件,在羅德島內的xx走廊上發(fā)現(xiàn)大量血液被拖動的痕跡,該痕跡到達華法琳干員的房間內消失,并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我們初....”
“請大家各位要留意!”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