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聽說夷陵老祖要娶含光君番外二:小古板,你媳婦是誰?08
藏書閣,藍忘機正襟危坐,提筆寫著什么。
藍曦臣剛一踏進,藍忘機便起身行禮:“兄長?!?/p>
“忘機。”藍曦臣面帶微笑:“可以和兄長說說你所在時空的事嗎?”
藍忘機微微頷首。
雖然藍忘機說的言簡意賅,可藍曦臣卻自發(fā)腦補出很多東西來,心下暗暗發(fā)誓,定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次絕不讓溫氏再來他們云深不知處肆意發(fā)難。
對于此時還是孟瑤的金光瑤,藍曦臣謹記,他絕不能與此人深交。
目送著聶懷桑離開,魏無羨感嘆:“無憂,難怪你會選擇與聶懷桑合作,他這頭腦不僅做生意會財源滾滾,在其他事情上也絕吃不了虧。”
藍無憂卻道:“可他還是信錯過人,害了他最在意的人?!?/p>
魏無羨緘默,半響,才道:“人心隔肚皮?!?/p>
藍無憂點頭:“我們沒有一個人有上帝視角,所以才會錯付,可無論世事如何變換,爹爹和父親都是最好的,爹爹曾說,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父親他則是有匪君子,昭世如珠,景行含光,逢亂必出,而聶叔叔……”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藍無憂腦海忽然想起這句話。
“他怎么了?”魏無羨疑惑。
藍無憂笑了笑:“沒什么?!?/p>
魏無羨自然看得出來,藍無憂有未盡之語,可女兒似乎不想多說,他便沒有追問,反而興高采烈的問:“小古板以后封號是不是含光君?”
藍無憂笑彎了眉眼:“對!”
“那我呢?”魏無羨指著自己。
藍無憂緩緩道:“夷陵老祖?!?/p>
魏無羨不服:“為何藍湛是有光的仙君,而我卻是個夷陵的糟老頭子!”
藍無憂卻一臉驕傲,擲地有聲的道:“吾等在此恭迎夷陵老祖魏無羨!”
魏無羨:“……”
半月后,修真界大街小巷里但凡會說書的人都在講有關江家的事情。
一時間,無論是老百姓還是修士都對江家有了新的認知,沒想到云夢江氏家主江楓眠當年是被逼才與虞紫鳶成婚,因為懼內,或者說給外界留下一個好名聲,是以江楓眠并未娶其他女子,可即便這樣虞紫鳶還整日在蓮花塢里疑神疑鬼,連為了人間道義而犧牲的伉儷夫婦魏長澤藏色散人都不放過,甚至在江楓眠將還是九歲的魏無羨帶進蓮花塢開始,變著花樣折磨和虐待小孩子,當著小孩子的面詆毀和污蔑人家亡親。
作為一宗之主的江楓眠非但不制止,也未曾解釋什么,反而對于他夫人的惡行聽之任之,哪怕虞紫鳶隔三差五就用一品靈器紫電抽打魏無羨,江楓眠都只是在事后安慰魏無羨,讓魏無羨不要放在心上。
說什么虞紫鳶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他的嫡女也會端著一碗蓮藕排骨湯來做和事老,至于他兒子江晚吟,且不說修為心性比不過魏無羨,在魏無羨提出退出云夢江氏時,竟然管魏無羨討要在江家吃過的大米。
還是魏無羨的女兒有先見之明,回溯還記得隨身攜帶大米,看來,不管哪個時空,這位江家少主都念念不忘他家大米,如今,魏無羨女兒已經把大米還給江家,并沒有把江少主的嘴給堵上,原來還有所謂的蓮藕排骨還沒有還清。
可令人奇怪的是,岐山溫氏宗主溫若寒竟然責令他兩個兒子,一個養(yǎng)豬,另一個種蓮藕,說是要把這些東西替魏無羨還給云夢江氏,以便報答魏無羨的大恩。
一年后。
江家門口站著溫旭溫晁兩兄弟,他們一個拉了好幾車蓮藕,另一個趕了好多頭豬,頤指氣使讓江楓眠出來接手。
江楓眠滿頭大汗,連番回話,可溫家兩兄弟根本不聽,還威脅江楓眠如果不把這些蓮藕和豬全部拿走,便踏平蓮花塢。
自從魏無羨退出云夢江氏,蘭陵金氏發(fā)出取消金子軒與江厭離婚約的公告,又有全國說書人不約而同推波助瀾,江家名聲一落千丈,幾乎所有世家都與云夢江氏斷絕生意往來。
而且,修真界里再也沒有人慕名而來,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進蓮花塢,甚至江家門生弟子有爹娘的,即使砸鍋賣鐵換米糧也要把自己孩子拯救出蓮花塢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是以,現(xiàn)在的蓮花塢其實是個空殼子,根本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不得已,江楓眠接受了那些豬和蓮藕,心里還算計這些東西能換多少錢財,讓他重新發(fā)揚江家。
然而,溫晁的話打碎了江楓眠所有希冀。
“江宗主,我爹說了,是恩,就要報,如今我們溫家把恩報了,那些豬和蓮藕夠你們一家四口吃上三生三世,所以,再讓我們聽到虞紫鳶和你兒子江晚吟說魏無羨還欠你們家什么,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虞紫鳶拿著紫電沖了出來,嘲諷道:“魏無羨那個白眼狼什么時候和你們岐山溫氏勾結……”
上了兩個字還未說出口,虞紫鳶就被溫逐流一掌化了金丹。
“虞紫鳶,你又污蔑我們家大恩人的兒子,以前還拿紫電三天兩頭的抽他,我們拿走你一顆金丹也不為過?!睖仃诵表瓧髅撸骸敖谥?,你說是不是?。俊?/p>
江楓眠笑得極其勉強:“是?!?/p>
跟過來的江澄吼道:“溫晁,你憑什么讓溫逐流化我阿娘的金丹?!”
溫旭卻呵呵一笑,森然道:“就憑你江晚吟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江澄不明白:“我何時忘恩負義恩將仇報了?”
溫旭當即道:“你什么時候沒有過!”
江澄沉眸,握緊拳頭:“是不是魏無羨在你面前胡言亂語了?”
溫晁嘖嘖道:“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們云夢江氏的先祖不是游俠而是廚子,否則,你怎么張口就給我們家大恩人的兒子魏無羨甩鍋!”
“江晚吟,你若再敢含血噴人無中生有,我爹交代了,他不介意我和大哥把你帶回岐山溫氏進行教導。”
江楓眠立即道:“溫大公子,溫二公子,犬子剛剛只是因為太過擔心他阿娘的傷勢,才會口不擇言,請兩位見諒?!?/p>
溫晁嗤笑一聲,溫旭丟下一句江宗主你可要好自為之,若再管教無方,我們岐山教化司可是很歡迎令郎的到來!
不言而喻,這件事很快就被傳得家喻戶曉。
云深不知處。
青蘅君將藍忘機和藍無憂父女倆叫進書房。
“無憂?!鼻噢烤拼剑骸皽丶掖伺e是不是你在里面搞的鬼?!?/p>
藍無憂點頭:“無憂只是告訴溫若寒一些事情。”
青蘅君望向面無波瀾的藍忘機:“忘機,難道你不知與溫家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藍無憂從容道:“祖父,父親他并沒有參與?!?/p>
藍忘機卻拱手道:“但忘機知情?!?/p>
青蘅君盯著面無波瀾的藍忘機:“所以你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