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魔君總在裝柔弱 15(系統(tǒng),雙潔,HE,互寵)穿越醫(yī)師羨x護夫狂魔機

? ?縫尸,正在進行著。
與開始前的熱鬧不同。
此時的臥房內(nèi),無比的安靜。
只有一陣陣靈氣流動的聲音,如勃勃水流一般在房內(nèi)響起。
呼吸聲都分外的凝重。
幾道靈氣,在臥房里四溢,不斷盤旋。
‘噗嗤’
一道血柱噴涌。
魏嬰默不作聲,目光鎖在這殘缺的身體上,金針封穴,手中透骨針與魚腸線不斷在皮肉中出入,仿佛化為機器人一樣,手中毫無停滯。
殘缺的身體,暴露在外的器官,無不刺激著眾人眼球。
兩名老太雖然是輪流傳輸靈力,但還是哆哆嗦嗦,兩眼發(fā)昏,完全沒有了先前聊家常時的從容。
她們雖都是修士。
但,心性還不夠堅定。
不過,這都在魏嬰的考慮范圍內(nèi)。
“靈氣不要斷了?!?/p>
魏嬰叫道。
一人趕忙擠出靈氣,籠罩在那弟子身上。
金丹期的玄力已經(jīng)不弱。
磅礴的靈氣,陣陣沖刷著那名弟子的肉體。
魏嬰抬了抬眼皮,立刻將左手另外幾枚金針,刺在幾處大穴上。
那弟子的身體開始抽搐,似是在本能的進行著反應。
殘缺的半軀,噴濺著污血,刺激著旁人眼球。
“嘔......”另一人當場嘔了。
魏嬰沒有說話。
此時的他,沒有精力去理睬這些。
調(diào)整經(jīng)脈,器官縫補,抽取尸血,縫合身體。
魏嬰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只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渙散。
說實話,這種仿佛在給布娃娃填充棉花,然后再縫合起來的事情。
讓魏嬰已經(jīng)有些麻了。
眼前,只剩黃帝甲乙經(jīng)MAX中密密麻麻的金字盤旋。
全身似乎都在下意識的動作。
魏嬰真正的神思,早已云游九霄。
——
——
金子軒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若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他的伴侶今天生孩子呢。
“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時辰了,也不知屋里怎么樣了?!?/p>
一旁守著的弟子不安道。
“無論如何,結果你我都差不多已經(jīng)知曉,又何必去在意?!苯鹱榆巼@息。
對于那名弟子,他們已經(jīng)盡力了。
“只是,不知襲擊他們的究竟是何物,萬一是魔族,被他們潛入城內(nèi),可如何是好?”
金子軒的表情平靜了許多,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道:“萬事皆由天定......我們也莫要頭疼了,或許,夷陵早晚有此一劫吧?!?/p>
“咳......若是夷陵真守不住了,我也不會讓門下弟子跟著送死?!苯鹱榆幀F(xiàn)在毫不掩飾自己想放棄夷陵的意思。
這時,一名弟子突然飛快的沖入了院中。
“報!宗主來信!”
“我爹?”
金子軒皆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接過弟子手中的書信,翻開看了起來,看了幾行字,他的臉上露出喜色。
“醫(yī)圣后人要來夷陵?”
“按照信中描述,若無差池,醫(yī)圣后人此刻應該已經(jīng)入城了!”
“快!快去派人迎接!”
金子軒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這下好了。
就算那位魏先生救不回那弟子的命。
有醫(yī)圣后人在,那也算是有保障了!
——
——
被金子軒寄予厚望的那位醫(yī)圣后人,此刻卻在夷陵中四處閑逛。
這夷陵本就平凡古樸。
自從下令全城戒嚴之后,就顯得更加空蕩。
“不過,越是看起來平凡的地方,就越是容易藏龍臥虎......”
“就比方說剛才那大美男,可真是萬年難遇啊?!?/p>
少女笑瞇瞇的望著這片空蕩蕩的街道。
年紀如青蘋果般青澀的她,此刻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卻是蔫壞蔫壞的。
她名為何青青,正是當年正道聯(lián)盟醫(yī)圣,何為空的后人。
從小聰明伶俐,天資過人的她,今年十六歲,便已經(jīng)步入金丹期初期。
十六歲的金丹期。
這怕是連網(wǎng)絡小說中都不敢那么寫。
但現(xiàn)實卻比小說更加恐怖。
這種無論放在何處,都是頂流的天才,不僅繼承了醫(yī)圣的醫(yī)術,更是繼承了那恐怖的天份。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
就是修煉這種東西,吃飯喝水睡覺的功夫就給突破了。
哪怕是不想好好修行,一旦觸發(fā)了什么感悟,便一下子如坐火箭般飛升。
天才,就是這樣很無奈啊。
如此天才,在正道聯(lián)盟中更如眾星捧月一般。
就連德高望重的仙督,遇到這位可怕的小天才,都喜愛三分。
很快,何青青就看到了,蘭陵金氏來接她的那些人。
“哼,來的這么慢,入城快半個時辰了,才派人來接我。”
何青青抱著胳膊,小臉上掛著不屑地笑容。
“請問,這位便是醫(yī)圣后人嗎?”
待到那伙人走近了,何青青立刻乖巧的鞠躬,一轉態(tài)度,仿若乖乖女一般。
“正是,有勞各位來接青青了?!?/p>
緊接著,臉上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那笑容,令人如沐春風,差點讓在場的幾名修士幸福的昏了過去。
天使!天使!
這絕對是天使??!
世界上,怎能有如此純潔,如此可愛的女孩子啊!
看著修士們被自己的笑容迷的昏頭轉向,一個個示好相應。
何青青嘴角不著痕跡的一揚。
眼中流轉著不屑。
哼。
天下間的男人。
莫不都是這副樣子?
自己只要假惺惺的一笑,一個個就化身為哈巴狗,尾巴搖的能轉上天去。
真。
惡。
心。
呸~
? ?“青青姑娘,這邊請?!?/p>
“青青姑娘來夷陵,長途跋涉,想必也是累了吧?”
“青青姑娘......”
“青青姑娘......”
一路來到蘭陵弟子臨時居住的府苑,何青青聽到的最多的話,應該就是‘青青姑娘’這四個字了。
雖然腦殼都快聽炸了。
內(nèi)心無比的反感。
但何青青臉上依舊是那副天使般的笑容,仿佛能夠包容這些舔狗的一切。
頓時。
舔狗們淚目了。
本來就不怎么堅定的道心,瞬間崩塌。
恨不得為何青青鞍前馬后,拼命的表現(xiàn)自己。
“說起來,你們這里,平日里都是如此獨特的嗎?”
走進府,何青青瓊鼻微動,嗅到空氣中的一絲血腥味。
她饒有興致的看向這些尾巴都快搖上天了的蘭陵金氏弟子們,開口問道,“我聞到空氣中有死人的味道,你們這,出什么事了?”
“青青姑娘好鼻子?!?/p>
“青青姑娘果真聰明,不瞞姑娘說,昨天真出事了?!?/p>
“我來說我來說?!?/p>
“哎呀,青青姑娘也不必擔心,沒什么大事?!?/p>
“是這樣的是這樣......”
七嘴八舌中,何青青也可算是從這群人口中,打聽到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昨夜一隊弟子被殺,只剩下唯一一個殘留著一口氣的弟子,以及今天從城里請來的一位大夫。
“聽說,那位魏先生似乎正在為那位師兄做什么......”
“縫尸!”
“啊對對對,縫尸?!?/p>
縫尸?
本來對這事沒什么太大興趣的何青青,一聽到縫尸二字,眼睛一下子亮堂了起來。
“哦吼?一個民間大夫,還在這弄什么縫尸之術呢?走,帶我去看看?!?/p>
何青青對這可來了興趣。
那幾名弟子面面相覷。
“可是,公子他還在正廳等您......”
何青青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誒~見那金公子什么的,稍后見也不遲,青青現(xiàn)在對那縫尸之術特別感興趣,你們能帶青青去看看嗎?”
說著,還哀求似得眨眨眼。
那長長的睫毛,好似戳到了這些人的心窩里一樣,把這些人刺激的如蛆般抽搐。
“天??!我這是來到天國了嗎!”
“我的心,我的心被什么東西刺中了!”
“媽媽,我戀愛了!”
“師父!我要下山!我不修行了!”
眾人一片哀嚎。
那夸張的喊叫,聽的何青青嘴角不著痕跡的一扯。
好在這些人也聽話了,不帶何青青往客堂走去,而是轉角往臥房走去。
那血腥味越來越近,何青青也看起來越是興奮,小臉紅撲撲的,眼睛都閃爍著獨特的異彩。
“就是這里了,青青姑娘。”
來到臥房外,有幾名弟子受不了這沖人的血腥味,死死的捂著鼻子。
其余幾個想在何青青面前裝大頭的,也憋的滿臉屎色。
只有這何青青,眼中閃爍著異彩,望著那緊閉的房門。
“我去看看!”
“誒!青青姑娘!”
見這何青青拔腿就往臥房里跑,幾名弟子趕忙想去拉住他。
然而這何青青身法極為詭異,就好似泥鰍一樣,兩步之間,便繞開了眼前所有的弟子,連衣角都沒被他們碰到,便站在了臥房門前。
“打擾了?!?/p>
何青青一把推開房門。
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味道,夾雜著騷臭,混合著某些不知名的苦味,比站在門外聞起來還要難聞。
幾名男弟子頓時吐了。
只有這何青青深吸一口,捧著臉歡呼雀躍。
“這味道,尸體應該死了不到一天!哇~這個香氣,莫非是肝臟?嗯~這個味道,略微刺鼻,莫非是......”
她急忙推開臥房內(nèi)門,落入眼中的,那坐在一具已經(jīng)近乎縫合完畢的肉體前的魏嬰。
魏嬰手臉皆是鮮血,他似乎有些筋疲力竭,眼中深藏倦意,握著透骨針的手,甚至已經(jīng)開始發(fā)顫。
此刻的他,仿佛血人一般,周圍各種剪下的殘缺器官,以及不知何物的血肉。
縱然魏嬰長得確實是英俊,可現(xiàn)在的他,卻全然與英俊瀟灑掛不上鉤。
倒不如說,正常女人見到此時的他,怕是要嚇得當場昏迷。
可是這一切,在何青青眼里,卻完全變了樣。
這......
這男人,是何等的帥氣!
她從小到大,見過那么多那么多才俊。
可是,卻還從未見過這樣令人著迷,如此血腥,如此......
何青青猛地捂住嘴巴,激動地渾身都在打顫。
太完美了。
此時的魏嬰,在何青青的眼中,實在是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