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莫及愁顏色,詠愁春水未斷流。
約莫兩年了,淚水終于舍得光臨“寒舍”。我的精神厚土上已栽種太多的樹。“臘梅”它開幽,忍香,只淡淡散開黃花“慚”幕,銷人淚幾何;“含羞”它掩面,蓄情,只驀然埋首綠葉“苦”蔽,遮塵喧苦自流;“梨樹”它展的悄,薄念,只待季差雪雨(yu,四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