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里短】“飛來橫禍”破壞了本來的寧靜
小婉最近又開始了,新的身體不適,她心中努力的平靜,也許大限將至。小婉腦子中有一個瘤子,可是她的身體無法支撐手術。
小婉的五臟六腑都很弱,平時看著消瘦,精神飽滿的小婉,那是強大的自控力和自信心支撐起來的一個框架。這具框架也許已經到年限了。
小婉已經在和秦玉璽談判,他們的協議到期,她希望也能結束他們法律上的婚姻??墒乔赜癍t怎么都不同意,他可以接受小婉暫時離開家里,不能接受和小婉離婚。
小婉看著秦玉璽如此堅持,也不想在探討這件事了。秦夫人裝著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每天還會給小婉送來煲的湯,和各種小點心。
小婉心里有點內疚,秦家人對她很好。這一年中,她就那么每天吃著秦夫人的美食,做點事情,更多的時間是睡覺,她這一年很嗜睡。
秦玉璽每天回來陪著她寫字畫畫,看書。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是小婉真的不想死在秦家。她要離開,去她的家里結束她的生命。姥姥已經接受了小婉的狀況。爸爸媽媽還不知道小婉的身體已經如此的糟糕了。
小婉準備離開秦家的第二天,湯宇琪打來電話:“小婉,李浩準備離婚了,哪個女人疑神疑鬼的孩子流產了,而且還被診斷以后不能懷孕,王樂國的媽媽參與出謀劃策,又牽扯到了你。說是你勾引了李浩,才造成流產?!?/p>
湯宇琪氣憤的打著電話,她不知道小婉身體情況。
小婉聽了笑笑,王樂國的媽媽,一直想小婉成為他們家的搖錢樹,王樂國想要走仕途,仕途需要金錢,也需要政績。這些年王樂國的媽媽不惜一切手段,詆毀,誹謗都是為了讓小婉,低下頭聽她的安排。王樂國的媽媽低估了小婉的智商。小婉不是她媽媽,當年被她用卑劣的手段,奪走了上大學的機會。她想故技重施,可惜對手是小婉,不是小婉的媽媽。
小婉聽了淡淡的一笑,說了一聲:“讓她使勁說吧!我的律師會處理一切的。時間差不多了,該出手了,一棒子打入地下十八層地獄,永不得超生?!?/p>
湯宇琪聽了,一愣,小婉本來就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只是礙于王樂國不愿意還手。現在已經鬧到這種地步,那只有讓那個老婆子知道什么人可以欺負,什么人不可以欺負。
秦玉璽也收到了李浩丈母娘的威脅電話,秦玉璽直接懟了一句:“如果我夫人有任何閃失,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的。”
李浩的丈母娘沒有見過秦玉璽,也對小婉不是很了解。她只是聽聞小婉體弱,可是至于是否好欺負并不知曉。
腦子里一直回蕩著秦玉璽的話語,如果小婉有任何閃失,他能把他們怎么樣呢?小婉家世背景,她不是很了解。
李凱知道了這件事,看著李浩,用著幾乎命令的口氣說道:“李浩,你最好管好你的家室,不要對蔣孝琬有任何不利,如果事情鬧大,我們李家也會作為陪葬品的。蔣孝琬不是別人眼中那個溫順的小白兔。蔣孝琬是一只猛虎,而且還是一只兇殘的猛虎。不要激怒她?!?/p>
李浩從來沒有見過哥哥如此嚴肅的神情。李家陪葬。李浩心中也覺得有點可怕,他不能縱容,可是他媽媽塞給他的禮物。
李凱看著李浩離開的背影,搖搖頭,這個弟弟很好,可惜了。
秦玉璽匆忙回到家中,看著依舊平靜如往常的的小婉,心中頓時平靜了。這一年的和小婉相處,他的心也變得平靜了很多。
明天是小婉離開家的日子。
……
第二天早上,秦玉璽準備好早餐,看著還在熟睡的小婉,在小婉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的自言自語的說:“老婆,我只是當做您獨自一人去旅行了。早點回來?!?/p>
秦玉璽不想看著小婉走,他希望還是和以往一樣,小婉還在睡夢中,他去上班。小婉這一年的確很嗜睡,以前的小婉是卯時起床,這一年小婉睡得也很早,做事的效率也低,做一點事就累得滿頭大汗,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體力。
小婉睡醒了,走到餐廳,吃完早飯。秦夫人不想面對這樣的結局,前兩天夫妻二人去旅行了。
小婉吃飽喝足,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她居住了一年的秦宅。
秦玉璽關注著李浩他們的動向。
王樂國的媽媽被人爆出收受賄賂,王樂國接受調查。李浩的公司被爆出小婉是最大股東。李家整個公司小婉占股百分三十,只比李家少百分二。
一切塵埃落定了。李浩離婚了,李浩媽媽整天哭著,以淚洗面,沒有想到小婉才是他們的東家。得罪了東家,同時也爆出了一個更大的新聞,小婉的姥姥是孫家的女兒。
王樂國的政治前途戛然而止,他沒有行賄,可惜他媽媽卻借著他的名字做了很多違法的事情。
李浩從湯宇琪嘴里聽說小婉離開了秦家,去了哪不知道。心中很是內疚,他要是強硬一點,也許就不會有那么荒唐的事情發(fā)生。
三個月過去了,秦玉璽突然接到一條來自小婉的短信:“恭喜,秦先生,你要當爸爸了。”
秦玉璽看著小婉的信息,樂得合不攏嘴。
將信息轉給爸爸媽媽。秦夫人直接打電話給小婉,她要第一時間去照顧懷孕的小婉。小婉撒嬌的說想吃婆婆做的榴蓮餅。
小婉給他們分享了地址。
這幾個月,小婉整天等著死,可是肚子卻一天天的鼓起來,小婉并沒有意識到是懷孕,還是想著可能大限將至,身體有變化也是最正常不過的。誰知,小婉早上漫步在鄉(xiāng)間小路上,竟然遇到了一個名醫(yī),給她進行了診斷,告知小婉懷孕五個月了還不自知。小婉腦子中的瘤子奇跡般的消失了。腹中的胎兒很正常。一對胎兒長得很好。
小婉將信將疑的去醫(yī)院做了腦科ct,那個瘤子真的不見了。腹中的確懷有雙胞胎。
曹媽一個勁的說:“姑娘心地善良,一定會鴻福高照的?!?/p>
這個曹家村是幾年前小婉外出探險,誤入的一個村子,那個時候這個村子很窮,小婉看到他們手工編的各種用具很好,并找到村長,協商做手工日用品系列開發(fā)。銷售體系是小婉幫忙搭建的,當然小婉也買下了村里的一個狀元宅子。那個不知道是那個朝代的狀元,房子建設的古色古色,已經很破舊了,多年失修,小婉找村里的人重新修建。依據村里的建筑,依山傍水。這幾年村子還做起了民宿。以前小婉沒有來的時候,小婉的房子也是民宿之一。
秦夫人夫婦在收到小婉的地址后,直接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秦玉璽因有會議要參加,稍微晚點趕過來。
有了小婉消息的秦玉璽頓時精神百倍。
曹媽幫忙接待了秦夫人一行人。
他們來的時候,小婉已經在休息了,秦夫人道謝了曹媽,征詢曹媽的意見,她要去看看小婉,三個月不見,不知道小婉身體狀態(tài)怎么樣,還有身孕在身。行動不便。
曹媽笑著說:“婆婆,就是不一樣呀!不要那么著急,小婉的身體恢復的很好。而且還有一個神醫(yī)保駕護航?!?/p>
秦夫人進到小婉的臥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小婉,肚子已經鼓起來很大了,腰下墊著枕頭,半躺在床上的小婉。
秦夫人有點心疼,這個傻丫頭,這三個月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曹媽看著秦夫人的舉動,心中甚是欣慰。這個婆婆很好。
秦先生看著走出來的夫人,著急的問到:“見到了,氣色怎么呀!”
“很好,這里空氣好,養(yǎng)的很好,人也稍微胖了點。”秦夫人一邊回答秦先生的問題,一遍看著曹媽問到:“這是您的房子。多謝您盡心照顧我兒媳婦了?!?/p>
曹媽一愣,立刻明白了,笑嘻嘻的說:“夫人見外了,這是姑娘的房子,我們都是托姑娘的福,才過上好生活的。照顧姑娘是應該的。”
“曹媽,我今天燉了老母雞湯,一會姑娘醒了,讓她喝了,明天給她燉鯽魚湯?!币粋€大嗓門的女聲傳進來。進來的是一位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著一身藕荷色的連衣裙,一頭齊耳短發(fā)。干凈利落。
“大嫂子,多謝了,姑娘也該醒了?!鼻胤蛉寺犞軏尳写笊┳?,心中驚嘆,保養(yǎng)的真好,她已經知道了曹媽的年齡。
“這二位是姑娘的姑舅吧!”大嫂子姓馮。曹媽連忙點頭說:“是,是姑娘的姑舅?!?/p>
大嫂子看了看秦氏夫婦,爽朗的笑著說:“二位遠道而來,先休息會。姑娘一會才能醒來。姑爺沒有來?”
秦夫人慌忙回到:“晚點到,他有點急事需要解決?!?/p>
“哦!來了就好?!贝笊┳有睦飳η赜癍t有點怨言,怎么可以放任懷孕的妻子一個人外出呢,要是稍微有個閃失,他后半輩子心安嗎?
“大嫂子,是姑娘才告訴姑爺懷孕的事情。姑娘不是也才知道懷孕的事情嗎?”曹媽看著秦夫人臉上有難色,立刻解釋道。
大嫂子點點頭,笑著說:“老糊涂了?!庇檬置艘幌骂^發(fā),準備離開。“記得告訴姑娘,我明天給她燉鯽魚湯?!闭f完大嫂子,邁著大步準備出門。
曹媽笑著說:“知道了,大嫂子,姑娘醒了我一定告訴她。一會神醫(yī)來看姑娘?!?/p>
“馮醫(yī)生(神醫(yī))呀!他今天出門了,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呢。”大嫂子回應道。
“知道的,他昨天說要給姑娘去安胎的食材去?!辈軏尶粗笊┳?,笑呵呵的說。
“那好,問一下,可以和鯽魚一起燉嗎?”大嫂子知道小婉懷孕,可是每天不嫌麻煩,將她認為有利于孕婦的各種食材熬成湯。
“多謝了。謝謝大家?guī)兔φ疹櫸覂合眿D?!鼻叵壬粗@些樸實的婦人,心中很是感激。
“沒事的 ,我們的姑娘,我們肯定盡心照顧了。”大嫂子看著秦先生,依舊開心的笑著。
秦夫人拉著大嫂子的手,滿是感激之情。小婉性格柔和,很討人喜歡。
“小婉還沒有醒來?!币粋€聲音宛如從天邊飄了。
“馮醫(yī)生回來了?!贝笊┳友晢柕?。馮醫(yī)生仙風道骨,穿著一身月白色的中式衣服,帶著道士帽。
“快醒了,昨天晚上,兩家伙鬧騰的姑娘沒有睡好。”曹媽低聲說。
“應該鬧騰了,兩家伙已經安靜了那么久了,現在能不鬧騰嗎?”馮醫(yī)生口氣嚴肅的說。
秦玉璽結束會議,一路狂奔的終于趕到了目的地。
秦玉璽看著馮醫(yī)生,一臉的懵像,這不是幾個月前,追著他給他算命的道士嗎?
“馮道長怎么會在這里呢?”秦玉璽心里有點緊張,這個神叨叨的道長,怎么會在這里嗯。
“秦先生,我沒有算錯嗎?”馮道長突然來這么一句,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秦玉璽根本就沒有記住他說的話。頓時愣在那里,不知所措。馮道長看著一臉囧相的秦玉璽,上前拍著秦玉璽的肩膀說:“秦先生還欠我一頓酒錢呢。我說了你有喜事?!毙⊥耠x開一個月后,秦玉璽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他和小婉每天散步的那條街上,遇到了馮道長,馮道長到時神神叨叨的說著一些話,他沒有心思聽,他當時說:“要是馮道長,能夠將小婉帶到他面前,他將全部資產捐給道觀都行?!?/p>
“師兄,您在瘋癲的說什么呢?”小婉挺著大肚子,從臥室里走出來。秦玉璽離開上前去,一把將小婉攬入懷中,滿是心疼與愛惜。
“我沒事的很好?!毙⊥裼悬c不好意思,面對這么多的人,被秦玉璽攬入懷中。
“小婉,秦先生說他的家產以后全部捐給道觀,我在想,我該怎么改建道觀呢?!瘪T醫(yī)生那天和小婉談古論今,輸給了小婉,但是礙于他救了小婉。小婉稱呼他為師兄。
小婉那天獨自一個人去山腳下散步,遇到一條蛇,本來小婉不怕蛇的,可是幾個毛孩子惹怒了蛇,大蛇攻擊人,毛孩子跑了,小婉也被毛孩子拉著跑,可惜小婉跑不動了,差點摔倒,馮道長從路邊經過,那條發(fā)怒的蛇,竟然乖乖的溜進草叢中。
小婉的腰有點扭傷了,疼的小婉,齜牙咧嘴的。
“蔣孝琬不用那么害怕,一條無毒的草蛇,就嚇成這樣。”馮道長見過小婉,小婉參加過他們的打醮活動。可惜小婉沒有記住這個馮道長。
“知道它不是毒蛇,可是軟體動物,看著都害怕。”小婉忍著疼,吃力地說。
“不過還好,跑動一下,驚嚇一下,要不你腹中的胎兒一直沉睡,不動,你這個快當媽媽的人了,還不知道懷孕?!瘪T道長一語道破天機。小婉等著歸隱道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