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艦長穿越到崩壞三的世界(1)
“這里就是天穹市嗎?”白洲綾內(nèi)心想著。
眼前的城市和外面受到崩壞影響的地區(qū)完全不同,這里的建筑大部分完好無損,在路上還可以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的生活就像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當然,這也得多虧天穹市的管理者治理有方,市民們也主動遵守秩序,才保證了天穹市的正常運轉(zhuǎn)。至于抵御崩壞入侵……也許天穹市的防爆機甲起到了作用?
“和長空市完全是兩個世界……”白洲綾根據(jù)自己腦海里的記憶回想到了身處末日之下的長空市,再看看如同賽博霓虹的天穹市,長空市甚至沒有資格與之相比。
在與圣芙蕾雅的女武神們不辭而別之后,白洲綾孤身探索了這片崩壞大陸的一部分,路途中經(jīng)常遇到危險,但他似乎就像擁有小說里的主角光環(huán)一樣,化險為夷,虎口逃生,最刺激的那一次他甚至在毫無準備的情況遇到了崩壞先王。他的腦海里面似乎有著另一個部分記憶,記憶的最后將會歸還給他屬于他自己的能力,于是在這部分記憶的指引下,白洲綾來到了天穹市。
另一邊,圣芙蕾雅學園。
對于白洲綾的離開,姬子感到惋惜。不過她也沒有刻意去留白洲綾,沒有必要,也不想這么做。此時,姬子正坐在學園內(nèi)某個休閑廣場的長椅上,內(nèi)心依舊在想著這件事。
“姬子,你在這里啊。”德麗莎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姬子的身邊,說道,“感覺你愁眉苦臉的……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嗎?”
“噢,沒什么事……只不過,我還是有些在意那個叫白洲綾的少年……總感覺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但又回想不起來……”姬子還是像往常一樣,語氣中并沒有憂愁。
“欸?你也有這種感覺嗎?”德麗莎回答道,“他第一次見到我時就說出了我的名字,可我并沒有說自己叫什么。才開始還感到很奇怪,不過時間稍微過去了一點之后我卻對他感到有些熟悉……但我不明白,我們才只見過一面?!?/p>
“很奇怪是嗎?確實很奇怪……哼哼?!奔ё游⑽⒁恍?,對德麗莎說道,“話說起來,德麗莎,我做了一件傻事,現(xiàn)在想起來當初自己要做這件事的原因,似乎又沒這么傻?!?/p>
“哈?你能做出什么傻事呢?!钡蔓惿A苏Q劬Γ硎疽苫?。
“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在那位叫白洲綾的少年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姬子說道,“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樣做肯定是對我們有利的?!?/p>
“定位器……???!你安裝在了他的身上?”德麗莎確實有些驚訝,因為姬子在她的印象里面似乎沒玩過這套?!鞍惭b在了哪個部位?隱蔽嗎?有沒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呢?”
“你這么驚訝干什么,我又沒干什么壞事……”姬子有些無奈,“我說的定位器是一個芯片,植入了他體內(nèi)的那種……是不是叫定位芯片更好……具體的植入方式你就不要問了吧,反正沒出事?!?/p>
“……好吧好吧,那我不問了。”德麗莎回答道,“既然你已經(jīng)完成了定位,那……他現(xiàn)在在哪呢?”
“哦?看不出來嘛,德麗莎,其實你也是關(guān)心他的對嗎?”
“我只是覺得他的身上有很多疑點,一時半會想不通……我想試著找到答案。”

“這個世界將因為你的到來而發(fā)生災難……”
“你是影響這個世界正常走向的唯一變量……”
“穿梭于各個世界的你,這次又會如何選擇呢?”
又是一個夜里,白洲綾再次被這飄渺的聲音喚醒。這次他在天穹市的某個角落就地而睡,與流浪者不同的是,白洲綾的衣物十分整潔,光從外表上看無法讓人相信他是個無依無靠的人……暫時的。
“好吧好吧,你又開始了是吧?!卑字蘧c從地上站起來,回想著剛剛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說道,“穿梭世界?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某位路過的……”
突然,天穹市內(nèi)安裝在建筑上的警報燈閃起,警笛聲傳來,在這安靜的夜里十分刺耳。
“嗚————!”
天空中瞬間出現(xiàn)了幾臺機甲,與天穹市的防爆機甲不同,它們的外殼上有著明顯的象征崩壞能外泄的紫色紋路,機甲的眼部變成了讓人感到不詳?shù)挠纳钌{(diào)。天空上的機甲墜落下來,在路面上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低坑。
“這是干什么?夜襲天穹市?”白洲綾躲在一旁的垃圾箱后,悄悄地探出一個眼來,觀察著局面。
天穹市的機甲部隊也立馬出動,陸地上的機甲立馬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由接受警報而自動出動的機甲部隊可以說是天穹市強有力的護衛(wèi),不過這些護衛(wèi)也不一定能阻止外來者。
“收到命令,消滅行動開始——”
機甲們瞬間發(fā)動攻擊,拳頭對碰,炮火來往,周圍的建筑設(shè)施都因此受到了損壞。
“滋滋——”
“轟!”
白洲綾感覺事情不對,立馬撒開腿跑路。但他的反應似乎遲了一些,最終導致——
“砰————!”
不知是外來者還是天穹市的機甲爆炸,余波將白洲綾炸出去好遠。
“咳咳咳……還真是言出必隨啊……”白洲綾被炸倒在地,想要再爬起來卻感到身體很艱難。
“局勢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