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你』“我的乙方小姑娘?!?/h1>

重組家庭的弟弟,鬧脾氣冒著雨跑出家門被我揪著耳朵逮回來,給他吹頭發(fā)的時候還梗著脖子抿著嘴滿臉不服氣,不慣他這毛病,放下吹風機把人往外趕又死活賴著不出去,被他掐著腰摁在床上又啃又咬,小狗哼哼似的埋在我胸口又拱又蹭地撒嬌。 嘶——小狗咬人還挺疼。
初露頭角風頭正盛的商場新貴,沒有一般商人身上的銅臭油污味,修養(yǎng)極好,清峻體面,待人接物溫和儒雅,說話風趣幽默,很尊重女性,我拖著托盤不小心把紅酒潑在了他昂貴妥帖的西裝上,嚇得快哭了,手忙腳亂地拿手帕來擦,他輕笑著拿過手帕自己整理衣服,一邊直視著我的眼睛笑著安慰我,專注帶著笑意的眼睛讓人看了就要深陷進去,拿話逗我笑,還說:“小姐你要是實在愧疚今晚就做我的專屬遞酒師吧?!蔽叶酥聘谒砗笠煌砩?,看著他在漫不經(jīng)心地跟那些老狐貍推拉周旋,逢人問起就拍拍我的肩膀,克制有禮,恰到好處的幽默和親密,輕笑著說:“我的乙方小姑娘?!?宴會結(jié)束我跟在身后送他離開,臨走他遞給我一張黑色燙金名片,像他這個人一樣矜貴優(yōu)雅。 “小姐你考慮一下要是想跟我的話,可以打上面的電話?!?
像誤闖人間的小精靈,磕磕絆絆跌跌撞撞地適應(yīng)著人間的生活,笨拙地打領(lǐng)帶穿西裝,慢吞吞地游走在觥籌交錯中,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滿是懵懂無措,長得漂亮還特別好騙,不止一次傻愣愣地跟著別人走,被帶進酒店差點失了身,自己還茫然無知,還以為我只是單純來帶他回家。 回到家把他懟在沙發(fā)上懲罰似的捏捏他臉上的軟肉,委屈巴巴又不敢還手,疑惑又害怕,想不明白哪里又惹我不開心了,微張著小嘴可憐可愛得要死,氣忽然就消了一半。 不輕不重地拍拍他的臉,語氣嚴肅又正經(jīng): “只有我才是真的喜歡你,外面的人都想把你抓走吃掉。” “來,先讓我嘬一個?!?
年三十晚上一起出去散步,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喜氣洋洋的一片,空氣里彌漫著燒焦的硫磺味兒,噼里啪啦一陣接著一陣,笑笑捂著耳朵笑得開心,走到江邊拿著點燃的仙女棒在空氣中畫畫。 看著別人的爸爸拿著超級大煙花在放,小孩子看見別人有什么就想要什么,撲到馬嘉祺懷里咬耳朵說悄悄話,不知道這爺倆說了啥,只見他搖了搖頭,笑笑撅個小嘴從他懷里跳下來,吐著舌頭做鬼臉,說:“略略略,爸爸是個膽小鬼,連煙花都不敢放,哼╯^╰” 嘉祺跟我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走到賣煙花的攤鋪前買了最大的加特林,走到江邊說著: “來笑笑,看爸爸給你炮轟玉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