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特別篇:指揮官的故事(1):指揮官與阿芙樂爾

寫在前面:當(dāng)時光的游輪緩緩駛過碧藍港區(qū),39歲的指揮官就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滿眼都是自己22歲的影子。39歲的他還能奔跑,卻不甘心被22歲的自己拽成一道影子。
當(dāng)煙花升起的時刻,那個曾屬于指揮官的碧藍航線港區(qū)的時代不會隨年華逝去,
而只會在年華的飄零中常常記起。(正片現(xiàn)在開始)

多年以后,面對塞壬艦隊重圍,身陷絕境的我會想起自己和阿芙樂爾相遇的那個遙遠而又寒冷的下午。和阿芙樂爾的相遇,那時的我22歲,卻即將要成為碧藍航線港區(qū)史上最年輕的指揮官。此時我正在前往港區(qū)就任的路上,悠哉悠哉地在指揮室喝紅茶看報紙,想象著自己當(dāng)上指揮官后平靜的生活。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炮聲。然后我的助手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這艘運輸艦被幾艘塞壬的量產(chǎn)艦襲擊了,不過暫時沒有被擊中。但是現(xiàn)在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是繼續(xù)前進,前往碧藍航線港區(qū),另外一條路則是北上,進入未知的北方海域。
我看了看航海圖,馬上就放棄了第一條路線因為距離港區(qū)還很遠,如果選擇這條路線毫無疑問等于自殺。只能前往那未知的北方海域。。。
該死!看來我也就到此為止了嗎?我狠狠地錘了下船首的欄桿——進入的北方海域竟然里面都是大塊的浮冰。。。塞壬的量產(chǎn)艦開始開火,船體被擊中,炮彈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力,我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3個小時后
我,我竟然還活著嗎?我感到嘴里流入了一些讓人身體劇烈燃燒的液體。。。出于本能反應(yīng),我馬上把液體吐了出來——噗!”我正想大聲抱怨的時候,一位純白的少女進入了我的視線之中。盡管是第一次看到她,但我感覺,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并不高大的身材,雪白的披肩長發(fā),藍色瞳孔的大眼睛,頭頂小巧玲瓏的白色羽絨帽,加厚的純白緊身連衣裙,還有那白色的長筒靴子。純白的她就像一個白雪天使,就這樣突然降臨到了我身邊。。。
“очень хорошо(太好了)你終于醒了,親愛的達瓦里希們,我們的客人終于醒了。Да здравствует водка!?。。ǚ丶尤f歲?。。。彼吲d地喊道。
“烏拉!烏拉 !烏拉!”在她周圍的人們都大聲地在發(fā)出貌似是“烏拉”的聲音。
“這,這里是哪?船上其他的人呢?大家都沒事吧?”我雖然醒了過來,但還是處于十分虛弱的狀態(tài)。
“親愛的達瓦里希,如果你說的是你的船員話,他們沒有什么大礙,只是你們的船好像已經(jīng)壞了。不過請放心,我們會送你們回去的?!?/p>
“烏拉!烏拉!烏拉!大姐頭最棒了!”
“烏拉?那就拜托你了,美麗的…烏拉…小姐姐……”說完,我睡著了。。。

再次醒來后
這一次的醒來,我徹底恢復(fù)了精神,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房間的床上。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帶著和“烏拉小姐姐”一樣款式但顏色相反的黑色羽絨帽的黑衣少女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中。。。
“你醒啦,那就把這個喝了?!焙谝律倥藖砹艘煌爰t色的湯,還有一個褐黑色的面包。黑衣少女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轉(zhuǎn)身打算離開。我趕緊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你就不用在意啦,我叫蘇沃諾夫公爵,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們的大姐頭哦”說完她向我揮手告別。
“真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姐姐哦,番茄濃湯也很美味啊?!蔽腋械胶芨吲d。
一天后
白色天使的她要親自送我回碧藍航線的港區(qū)。我沒有推辭,因為當(dāng)時的我,真的想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多一會也好。。。
在她和黑衣少女蘇沃諾夫公爵的護送下我順利地到達了港區(qū),并成功接手了港區(qū)指揮官的職務(wù)。在我建議下,她決定在這里多待一天。
港區(qū)辦公室
“今天鐵血宰相俾斯麥邀請我去參加鐵血的歡迎宴會。你也一起來吧。”我微笑著說道?!?/p>
“鐵血宰相。。。她是……”她若有所思地問道。。。
“就是德意志的鐵血宰相俾斯麥啊”
“不,謝謝你,不過我要回去了”她委婉地拒絕了。
那一天晚上,我和俾斯麥以及鐵血全員把酒言歡。但我卻沒有注意到,在窗外,白衣天使的她看見了這一切,然后失落地和蘇沃諾夫公爵離開了港區(qū)。

第二天
早上,我剛剛來到港區(qū)辦公室。打算開始一天的工作。。。
門突然被推開了,原來是赤城扶著受傷的重櫻三笠前輩進來了。
“指揮官…我有事情要向您匯報…”三笠強忍著痛苦說道。
“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關(guān)心地問道。。。
“我們…重櫻聯(lián)合去執(zhí)行任務(wù),返回途中遇到了兩個敵人,交火之后,我就現(xiàn)在這樣了,咳咳咳…”三笠前輩受了重傷。
“敵人是誰?”
“是北方聯(lián)合的阿芙樂爾和蘇沃諾夫公爵,蘇沃諾夫公爵被赤城后輩打成了重傷,阿芙樂爾也受了傷,她把蘇沃諾夫公爵抱回去了。”三笠說道。
“指揮官大人,我的先手必勝可是無敵的啊,要是加賀當(dāng)時也在就好了,但不得不說,那個白衣的小女孩還真是頑強呢”赤城說道。
然而她們說的什么我并沒有聽見,因為當(dāng)我聽到蘇沃諾夫公爵這個名字時,我徹底地傻了,愣住了。隨之而來的是后悔和內(nèi)疚,如果我沒有去參加鐵血的宴會,三笠前輩不會受傷,阿芙樂爾更不會……阿芙樂爾!這就是她的名字,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我真是個混蛋啊!我已經(jīng)悲傷地說不出話了。我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并沒有理會三笠前輩和赤城。。。

五年后
正在辦公室處理公文的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信上簡短的寫道——親愛的指揮官達瓦里希,北方聯(lián)合已經(jīng)同意加入碧藍航線陣營,北方聯(lián)合旗艦——阿芙樂爾正在港區(qū)等待您的檢閱。
我沒有坐電梯,直接從辦公室的13層樓梯,朝港區(qū)飛奔過去。。。
(完)

最后附上阿芙樂爾小姐姐的美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