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巍雙強】異瞳69 車庫
到快餐店吃了炸雞,又舔著一手一個的冰淇淋,吳邪跟在老莫身后,像被老父親遛的娃。
“吃多了拉死你!”老莫摸出紙巾粗魯?shù)夭了淖臁?/p>
“你就不怕,走多了沒體力干別的?”吳邪站住,“大半天了,能不能干點正事?”
“……”
老莫簡直要瘋,他本想帶他遛遛就送他回去??墒沁@混小子一再挑釁。
老莫恨恨地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扯到墻角,一手搶過他的冰淇淋,一手將他兩只胳膊舉過頭頂提起來。
“就憑你這小胳膊小腿,信不信勞資拆了你?”
吳邪不得不踮起腳費力地站著,他舔舔嘴唇,瞇起眼睛,“有種就別廢話,小爺剛好青春期,花開正艷……”
“我特么……”
這特么啥品種的小畜生,老莫的腦子亂碼了。
半小時后,老莫家的床遭到了重擊。吳邪被他從幾米遠的地方扔了上來。
吳邪爬起來,又馬上被撲倒,被老莫壓得根本無力動彈。但是半天了,老莫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你特么跟我相撲呢?”吳邪在他身下枕住了手臂,“會不會???用不用小爺教你?”
“吳邪,勞資最后問你一次,你想好了?”老莫喘著粗氣說。
吳邪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雙臂勒緊他的脖子,鼻息帶著熱度,呼吸帶著微喘,在他耳邊用氣聲說,“你只有一次機會,搞不定,小爺就教你做事?!?/p>
老莫猝不及防一個兇狠的挺身。
“??!”吳邪身體戰(zhàn)栗一下,“槽……弄疼你爺爺了……”
老莫已經(jīng)顧不得許多,“小王八蛋,這可是你自找的!”
“(吳邪的聲音)”吳邪咬緊了嘴唇。
“(吳邪的聲音)”吳邪的雙腿環(huán)住了老莫的腰。
“(吳邪的聲音)”吳邪抓起了床單。
……
吳邪被……
“(吳邪的聲音)”
再……
“(吳邪的聲音)”
“三哥……”
吳邪身體顫抖著抱緊了老莫。
………………
給林楠笙看病的醫(yī)生剛從國外回來,還帶著一位實習生。當沈巍和林楠笙來到診室,驚訝地看到那位實習生竟然是周瑤時,都一時忘了組織語言。
周瑤卻顯得成熟了不少,將沈巍拉出門外,留下林楠笙看診。
“巍巍哥哥……”周瑤束手站著,見到沈巍,依然會臉紅。
“想不到……你在。”沈巍努力笑笑,關切地問,“你還好嗎?”
“嗯?!敝墁幉煌|c著頭,用手撥著劉海,掩飾著要溢出的眼淚,“謝謝巍巍哥關心?!?/p>
“周瑤,我一直想對你說……”
“巍巍哥哥!”周瑤打斷他,“不要,我討厭你一直跟我道歉?!?/p>
“……”沈巍手指搓著褲子,眼圈發(fā)紅。
“我有男朋友了,”周瑤調整好情緒,驕傲地揚起臉,“他比你對我好得多!”
沈巍由衷笑著,“那就好……”
“我進去幫忙了。”周瑤擠出一個笑,轉身走進診室。
沈巍跟進來。林楠笙正坐在一個特制的椅子上,頭部被固定住,一臉驚恐地看著手拿儀器,走向他的周瑤。
“大,大姐!不是,靚妹,妹……”
被儀器環(huán)繞,本來就讓他驚恐,再看到“劊子手”竟然是周瑤這個老對頭,林楠笙要嚇尿了。
“沈??!”
沈巍要過來,被周瑤攔住,“請家屬站遠些?!?/p>
醫(yī)生若無其事地寫著病歷,一臉泰然自若。沈巍只好過去跟醫(yī)生溝通。
他們在說什么林楠笙根本就聽不進腦子,耳邊只有周瑤冷冰冰一句,“放松?!?/p>
完了完了完了,林楠笙深吸口氣,緊張地閉上眼睛,特么今天勞資要交代在這小丫頭片子手里了。
儀器被套在頭上,滴滴響了幾聲,周瑤按動按鈕,林楠笙突然眼前一黑,大腦嗡一聲響,槽,勞資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楠笙被周瑤拍醒,感受到了她面無表情下的輕蔑眼神,“這都能暈,你也太緊張了。”
有導師在,她維持著專業(yè)。但林楠笙知道,自己在她面前丟了面子,這小丫頭心里不定怎么幸災樂禍。
沈巍過來扶起他,客氣地退出了診室。
乘梯到達車庫,林楠笙一路都沒有說話,兩人轉過墻角時,他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撐在墻面,攔住了沈巍。
“解釋。”
“什,什么?”
林楠笙盯著沈巍,沈巍迎著他的眼神,猜到他一定以為是自己為了給他治病,私下聯(lián)絡了周瑤。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聯(lián)絡過醫(yī)生,我也不知道原來他是……周瑤的導師?!?/p>
“編?!?/p>
“我沒有,我何必要騙你?!?/p>
林楠笙盯了他許久,沈巍委屈又焦急的神情簡直讓他春心大動。他其實很感激沈巍為他做的努力,如果他真的因為自己去求周瑤,倒只會惹林楠笙心疼。
“那,怎么證明?”林楠笙湊近,看熱鬧地端詳他的臉。
“我……”沈巍更加窘迫。
林楠笙一點點湊近他,沈巍被迫靠住了墻面,“你干什么?”
“等你,自證清白啊?!绷珠夏笞∷南掳停噹炖锕饩€昏暗,沈巍的五官和輪廓愈發(fā)明艷動人。
“我沒有什么好證明的?!鄙蛭”槐破鹊每煺静环€(wěn),“你別這樣了,我們回家再說?!?/p>
林楠笙知道,沈巍除了在家里猛得一批,在其他任何場合的親密舉動他都放不開。
“我就想在這里聽你說?!绷珠闲睦锏呐d奮快要溢出了,他哪能放過這么好的欺負沈巍的機會。
“你讓我說什么?”
“如果實在沒說的,就站穩(wěn)了?!绷珠舷ドw分開他雙腿抵住墻面,不由分說地強吻他。
車庫里有輕微的空氣流動,氤氳著曖昧,和荷爾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