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這個含光君有點萌(又名魔道祖師之聽見你的聲音)69
停下?lián)芘傧业奈逯?,藍忘機抬眸看向一臉糾結的魏嬰,掀了掀唇:“怎么了?”
下頜抵著陳情,魏嬰撇了撇嘴:“溫晁。”
眸色微冷,藍忘機低眉,淡淡道:“他已經離開云深不知處。”
“我知道?!蔽簨氩涞剿{忘機身旁。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提他,藍忘機在心里問,溫晁哪里值得你費思量。
“哈哈?!币话褤ё∷{忘機的脖子,魏嬰笑得合不攏嘴:“藍湛,你可真是個醋缸,我看咱們云深不知處的醋壓根就禁不起你喝?!?/p>
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魏嬰,藍忘機神色淡淡,篤定道:“你喜歡?!?/p>
“我喜歡?!”魏嬰懵了懵,小古板竟然又用了喜歡這么直白的字眼,肯定是在想著法兒套路他。
藍忘機點了點頭:“所以,你是罪魁禍首。”
魏嬰更加懵逼,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
“還樂此不彼?!彼{忘機收起忘機琴,語氣不疾不徐的道:“用你的話來說,就是情趣?!?/p>
情趣兩個字藍忘機說的很輕,像是在害羞,他早就發(fā)現(xiàn),魏嬰很喜歡看他吃醋。
“所以……”魏嬰張口:“最后還是怪我嘍?!?/p>
“難道不是?”藍忘機偏了偏頭,面無波瀾的盯著魏嬰。
“好吧。”魏嬰攤手,做投降狀,他家二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藍忘機有些艱澀。
魏嬰不明所以,小古板又有什么難言之隱。
溫晁格調太低,咱能換個嗎?藍忘機在心里道。
先是一怔,魏嬰隨即大笑出聲:“藍湛,你也太好玩了吧!”
溫晁這是被他家未來道侶嫌棄了,可藍湛,我提溫晁,是因為那家伙想在別處作妖啊啊啊啊啊!
魏嬰覺得他還是不要說實話為妙,反正他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被溫晁給惦記上,而且,他招來的山精鬼怪已經將溫晁收拾了一番,想來以溫晁目前的戰(zhàn)斗力也弄不出什么花樣來,就是溫逐流比較難辦些。
當魏嬰得知溫晁準備前去云夢江氏找存在感,莫名有些哭笑不得,溫晁呀溫晁,虞紫鳶的紫電可不是個擺設,你去哪里不好,非要跑到她面前找抽。
猶豫再三,魏嬰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青蘅君。
“無羨,你想去支援他們嗎?”青蘅君問。
魏嬰搖頭:“江澄和虞夫人是不會領情的,他們甚至還會讓我莫名奇妙的背鍋。”
青蘅君頷首:“確實?!?/p>
云深不知處被江家人大鬧,青蘅君便明白,虞紫鳶和江晚吟母子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所有的錯都在別人身上,但他既已知曉,便不能坐視不理,可若貿然前去救助,又說不通,甚至還會暴露魏嬰的特殊能力,看來只能修書一封,提醒江楓眠加強防范。
“全憑師父決定?!蔽簨氡骸爸灰谥骱陀莘蛉私M織門生全力應對,溫晁即使有溫逐流這個化丹手在側,應該也討不了好。”
幾天后,蓮花塢被滅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魏嬰耳里時,魏嬰嘴巴張的很大,他目瞪口呆的看著不明所以的藍忘機:“藍湛,被你嫌棄的溫晁還真干了一件大事?”
藍忘機有些無語,他什么時候嫌棄溫晁了,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個路人,偶爾被魏嬰拿出來逗弄他而已。
魏嬰哭笑不得,一字一句:“蓮花塢被滅了。”
藍忘機愕然,難怪魏嬰說是大事,那魏嬰會不會難過,畢竟,魏嬰曾經在那里生活過。
“難過倒是沒有。”魏嬰斂眸,輕聲道:“就是可惜那些師弟師妹們?!?/p>
“江姑娘和江宗主呢?”藍忘機知道,魏嬰肯定會擔心這兩個人。
“他們沒事?!蔽簨雵@道:“不過虞夫人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p>
藍忘機緘默,只要人沒事就好,不過,魏嬰怎么會如此清楚。
指著耳朵,魏嬰半真半假:“因為我可以聽到?!?/p>
藍忘機不置可否。
青蘅君也沒有想到,他都提前發(fā)出通知,蓮花塢怎么還是被滅了,除了那一家四口,據說其他門生子弟全部喪命。
不管蓮花塢真實情況如何,但它確實被溫若寒次子溫晁給滅了,仙門百家一個個害怕極了,都在惶恐溫氏什么時候殺到他們家門口,傳聞溫旭和溫晁兩兄弟都來挑釁過云深不知處,卻連人家護山結界都沒有破開,還被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山靈精怪一頓暴揍。
于是,就有很多人將心思動在了姑蘇。
這不,青蘅君又聽到門生前來稟告,說姚宗主也在山下求見。
“不見?!蔽簨胫苯泳芙^。
“魏賢侄,你這態(tài)度可要不得?。≡僭趺凑f姚宗主也是……”金光善滿臉笑容,哪知魏嬰壓根就不給他面子,直接截住他的話茬。
“那位姚宗主就是個長舌婦?!钡芍鸸馍疲簨胄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金光善眉心一抽,賠笑道:“姚宗主雖然碎嘴了一些,但為人還是挺不錯的?!?/p>
這魏嬰自打進來,對他們這些前來求助的人,沒有一個好臉色,金光善在心里誹腹,青蘅君又對魏嬰聽之任之,看來,這護山大陣肯定是魏嬰琢磨出來的。
奸淫擄掠,無惡不作,這叫不錯,魏嬰氣不打一處來,只能求救的看向青蘅君。
“無羨,來者是客。”青蘅君微微一笑,他這小徒弟還挺嫉惡如仇的,看少年那滿肚子悶氣撒不出的憤慨臉,估計在場的人心思大部分都很齷齪。
“魏嬰?!彼{忘機也覺得魏嬰情緒有些不對。
“藍湛?!蔽簨肷钗豢跉猓瑩u頭表示他沒事。
“魏兄?!甭檻焉?苛诉^來:“這些事就由他們長輩來解決,咱們小輩還是去后山玩唄?!?/p>
“聶懷桑?!甭櫭鳙i皺眉:“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玩?!?/p>
“大哥?!甭檻焉TG訥開口:“那我仵在這里也沒有用啊?!?/p>
“魏嬰?!彼{啟仁發(fā)話:“懷桑既然想玩,你就帶他去玩。”
想了想,藍啟仁又道:“忘機,你也去?!?/p>
若讓魏嬰這小子繼續(xù)待在這里,估計那些山靈精怪又要跑出來捉弄人了。
叔父,您是認真的嗎?竟然當著忘機的面,讓魏嬰帶這個總是與魏嬰勾肩搭背的聶懷桑去玩,還讓忘機作為陪同者,您是不是嫌忘機喝的醋太少了,看在魏嬰心情不好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悶悶的走出去,魏嬰冷不丁的掐著聶懷桑脖子晃來晃去,嘴里叫道:“聶懷桑,我好想打人啊?!?/p>
“魏兄?!甭檻焉?蓱z兮兮道:“你再不放手,我覺得藍二公子更想打人。”
打的還是我這個悲摧倒霉蛋。
訕訕的松開手,魏嬰滿不在乎的道:“你皮糙肉厚經得起掐?!?/p>
湊到藍忘機眼底,魏嬰嘻嘻道:“而藍湛的,我可下不去手?!?/p>
翻了個白眼,聶懷桑吐嘈:“有道侶,沒人性?!?/p>
剛要抬手去打聶懷桑,卻又在半空頓住,魏嬰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瞅了眼面無表情的藍忘機,魏嬰苦巴巴道:“藍湛,江宗主攜虞夫人以及江澄還有江姑娘正在來姑蘇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