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zāi)飼趺窗参可鷼獾闹笓]官呢?

讓巴爾:
“……”
看著因為指揮失誤而導(dǎo)致艦隊敗在演習(xí)場,現(xiàn)在正趴在桌子上氣出猴叫的指揮官,讓巴爾倒是悠閑地坐在一旁沙發(fā)上。雖然她知道現(xiàn)在主要的任務(wù)還是先讓生氣的指揮官冷靜下來,不過讓巴爾也心知肚明,現(xiàn)在這樣子就算是勸也不會有什么效果的。
“不過是一次演習(xí)失敗而已,至于這么生氣么……”
所以她的選擇,就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等著指……
“啪嗒!”
一本書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讓巴爾的頭上。
巴爾頭上腫起一個包。嗯,對,就是像動畫里的那樣。
我**等你個鬼!
隨后,讓巴爾瞬移一般直接來到了指揮官的身旁,還沒等指揮官反應(yīng)過來,她就直接抓住他的肩膀一個背摔把指揮官扔到地上,只是一聲悶響,指揮官便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趴在地上呻吟起來。
當(dāng)然,讓巴爾還是稍微留了一點情,不至于一下子下狠手。但也正是這么一下,讓還生氣的指揮官立刻安靜下來了,效果顯著。
當(dāng)然,全身粉碎性骨折不算效果顯著。
(所以說,有時候的確動手比動口更有效的安慰別人呢(笑)。)
?
北卡羅來納:
“啊啦,只是一次失敗而已,指揮官可沒有必要這樣子生氣呢~”
北卡羅來納站在一旁,看著指揮官在辦公桌旁邊發(fā)脾氣,依舊微笑著摸了摸指揮官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個正在任性的小孩子一般:
“下一次努力就好了,姐姐可是一直相信你的哦~”
“可是這一次真得很糟糕?。 ?/p>
“還真是有點麻煩呢~”
輕輕嘆了一口氣,北卡羅來納笑著走過來,把還在生氣的指揮官的頭直接抱在懷里,北卡羅來納金色長發(fā)的清香與她本身的體香瞬間就讓指揮官差點暈倒在那巨大的艦橋里。指揮官一下子腦袋就變的暈暈乎乎,飄飄然起來了。
倒是瞬間讓指揮官生不起氣來了。
?
犬:
“吶吶,指揮官,舒服嗎?”
坐在沙發(fā)上,犬輕柔的將指揮官的頭放在自己雙腿上,而后輕輕摩挲著指揮官的頭發(fā),混合著重櫻的香水味。
當(dāng)然,在這個位置是看不見犬的臉的。巨大的艦橋直接放在了指揮官的腦門那塊上。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雙眼.JPG)
犬壞笑著舔了一下嘴唇,不過指揮官也看不到就是了。
生氣?生個錘子??!
(畫面日常掐斷)
?
大小齊柏林:
“抬起頭?!?/p>
看著指揮官,齊柏林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用手把指揮官的頭抬起來,而后直視著他。她赤紅色的瞳孔中沒有一點悲傷,而是一種無聲地情感:
“只是這點失敗就氣餒的話,你就不配稱為強者,和我一起破壞這個世界……”
一旁一直在鬧的小齊柏林也明白了什么,把自己兜里的巧克力放到了指揮官的面前,而后便一蹦一蹦的想要去把指揮官桌上的文件拿走幫他批改。只可惜小齊柏林還是太矮了——就算是用力蹦跳,也不過剛好夠到辦公桌而已。
至于齊柏林,則是輕輕俯身,親吻了指揮官的額頭,而后抱起小齊柏林,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來,開始安靜地批改文件。之前也是很鬧騰的小齊柏林居然也很安靜,似乎也想要幫忙,但是在確認自己的確做不到之后就只能在一旁安靜的待著。
“指揮官,黑山羊的號角已然奏響,無需焦躁,安心等待吧……”
?
鞍山:
“指揮官,我們東煌古有云:‘勝不驕敗不餒……”
鞍山面對生氣的指揮官已經(jīng)在這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個小時了。
倒也不是不能說大道理,問題是指揮官那么生氣,他到哪有心思聽大道理?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我(文明你我他)怎么就輸了……”
指揮官終于趁著鞍山咽口水的空當(dāng)很不耐煩的發(fā)了火。
“哎,指揮官,看來我是治不了你咯?!?/p>
鞍山很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拿起身邊的電話:
“喂?政委,我的指揮官需要做一下思想工作,您看能不能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