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痛(二大)
東方纖云終于意識到自己身體里住著個人,在“他”與印飛星的交流中一次比一次清楚,印飛星眼底不明的感情,不承認又有一絲留戀的愛意,真是荒唐。只是普通的師兄弟罷了,正常向啊喂,東方纖云便以自我麻痹的方式封鎖了這份愛,每晚心如刀絞,淚珠連連,直至黎明才睡。這一天,他終于受不了了,不想扮演那個大師兄了。
今晚是滿月,或許明晚更圓,“中秋節(jié)了,這么……快啊,我還什么都沒說呢。”東方纖云垂著眼眸,他的性子早在一次次的自我否定中改變,逍遙門大概不需要他了?!懊鲀壕统鲩T游歷吧。”讓我再一次賞賞這不可多得的景吧。
東方纖云的瞳色跟月亮一模一樣,小徑上只有他一個身影,哪兒都有樹,可逍遙門里只有這一棵瑤人紫,果子三三兩兩的簇在一起。背靠樹坐下,花期已過,只有寬大的樹干讓東方纖云感到安穩(wěn),撫撫枯黃的草,述說自己愛著他的這些日子,盡是自己失禮的惶恐,越說越口無遮攔,“我要離開,好可怕,算天算天,我一切的一切都是錯的,我不回去了,讓我死啊——”東方纖云把頭埋在臂彎里,連哭出來都費力氣,恍惚覺得自己被抱住。
“印飛星嗎?”“嗯?!?/p>
東方纖云抬頭,一滴清淚流下,印飛星輕捂著他的嘴吻上去,東方纖云一把推開他,“你睡糊涂了,我不是你的大師兄,想清楚了?!庇★w星怔住,“我只是一個你從不認識的人,你愛的是另一個,滾!”月亮怎么暗了。
翌日,東方纖云向師叔辭行,逍遙渡影帶他來到院后,他終于放棄掙扎,趴在師叔腿上痛哭,逍遙渡影嘆口氣:“等你回來?!?/p>
之前打雜的客zhai早沒了影,買糖葫蘆的轉(zhuǎn)了行,沒有強搶民女、打劫 、偷盜,也沒了他的身影。一道白影掠過,東方纖云下意識呢喃:“印……”花瓣而已,去桃花林吧。
算天說過只有家主大人能殺死自己,那---不是好辦多了嗎!先邀請蜀三路到桃花林,家主大人一定會偷偷跟著,假裝與蜀三路情投意合,被推下山崖時,崖邊燃起熊熊大火,到時家主大人也無法,而崖底的劍正中要害,回不去的話,那也算解脫了。東方纖云吃完糖,毫不吝嗇他燦爛無比的笑,笑得張揚肆意,仿佛他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人,心中卻是一片淡然。癡情的人呢,總是相信會有童話般的結(jié)局。
“小云哥哥,何事?!饼彸偃缂s到來。東方纖云不說話,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越來越近,在將要親上時,東方纖云頓住,“三路啊,不要喜歡我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屬于我?!毖劾锏那謇?,龔常勝看得清楚,不等回話,東方纖云向一邊歪去,龔常勝攬住他,背坐在樹邊等東方纖云醒來。
東方蕪穹在無人處(當然是不會讓勝兒發(fā)現(xiàn)的地方啦)恨的直咬牙,裝作好不容易尋到師弟的樣子,隨便一個理由讓他去了,接過東方纖云,待師弟走遠,輕輕晃醒東方纖云,而東方纖云鎮(zhèn)定自若,仿佛知道家主大人一定會來,“家主大人可否幫晚輩一個小忙?”“哦?說來聽聽?!睎|方蕪穹拉起美人?!鞍盐彝葡氯??!焙阱伆?,東方蕪穹感慨,反正他死不了。
耳邊一聲低語,東方纖云便被推了下去,崖邊登時燃起熊熊大火,但并未蔓延進桃林,饒是東方蕪穹也沒辦法了??粗逯行呐K的劍,顆顆血珠不斷融合,不斷滑落,東方纖云原是有些害怕的,現(xiàn)在卻釋然,“我不愛你了,印飛星。”這像是句氣話,哄哄便好了。
凡事先考慮讀者。不知用手機的朋友,你們看到這篇文時覺得排版好不好,因為我是用電腦打字的,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感受。又長又麻煩的話,我會作出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