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lán)航線】龍與天空島(埃吉爾)
更新一個埃吉爾~
封面pid暫時找不到了捏,有加里奧可以在評論區(qū)留言(喜)

“去哪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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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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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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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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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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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島上房屋的四葉風(fēng)車勻速地轉(zhuǎn)動著,門前的樹下掛著個看上去很新的天氣娃娃,不遠(yuǎn)處閑置的原木色秋千,在風(fēng)的晃動下,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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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開窗戶,看得到巨龍在空中盤旋游蕩的身影,遮蓋住了地上一寸土地的陽光,隨著影子的掠過,溫暖的色調(diào)透過簾子,潛入到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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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筆的銀質(zhì)外殼晃動著她的眼睛,思緒有點紛亂,沒有繼續(xù)坐在那里的安分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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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在撰寫一本原創(chuàng)的小說,講述鐵血巨龍的奇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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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總是抱怨你讓她干這種事情到底有什么意義,畢竟她又不擅長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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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想找個消磨時間的手段嗎?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嘗試下新的事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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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教教我,我一個人肯定寫不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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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她說,要給你更多實際的束縛,所以就天天跟著你了。
不過因為科研艦們特殊的存在,尤其是那些誕生于神話中的幻想種,融入到日常的生活中活或許有些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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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要過那種紛亂的生活,畢竟你只是想要找個人在時間的漫長軌跡中,脫離那該死的孤獨感,恰巧就有這么一個姑娘,成為了最佳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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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后,你們搬到了天空島去,那是個塞壬廢棄的試驗場,雖然是戰(zhàn)爭遺留的產(chǎn)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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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搬遷和回收,這里看不出曾經(jīng)戰(zhàn)火的痕跡,留下了一片莊園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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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大海,風(fēng)沙,河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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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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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孤獨的旅者和隨行的“深淵巨龍”過上了田園牧歌式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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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島不比原始社會那樣粗野狂放,好歹也是塞壬改造過的,至少現(xiàn)代社會的通信覆蓋和網(wǎng)絡(luò)基礎(chǔ)肯定是有的,不過倒是也有些復(fù)古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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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帆布滑翔機(jī),圓木制成的水車,各種農(nóng)具和園藝用品,都是些生活中用得到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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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一些能源轉(zhuǎn)化,也可以弄些墨水出來,畢竟通過傳統(tǒng)方式來的太麻煩,日常需要大量的消耗,這樣來的倒是方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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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日子,你就坐在屋子里寫寫回憶錄,以及改編一些關(guān)于冒險的故事,時常帶著她一起,去島上的各個地方轉(zhuǎn)轉(zhuǎn),算是采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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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滑翔機(jī),氣流會順著尖角被滑坡,保持平穩(wěn)的飛行。
微風(fēng)吹動頭發(fā),是一種享受的感覺,天空中一些“原住民”時常會伴飛,或者干脆搭上順風(fēng)車,把翅膀縮在人趴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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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玩意兒不能給我騰個座位出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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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時常跟你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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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在海洋中,深淵巨龍的艦裝動力強(qiáng)勁,浮波掠影的,速度極快,可是到了空中,巨龍的身軀就顯得笨重了很多,畢竟她的艦裝不是空戰(zhàn)特化的,雖然可以飛起來,但是顯得太過緩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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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滑翔機(jī)的速度倒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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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經(jīng)常帶著這種語氣和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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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會被生氣的龍振翅擾亂周遭的氣流,把上面挺著的“乘客”連帶著你一起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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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艦裝不過是使用者意志的延伸,因為埃吉爾嘴皮上功夫不如你,所以經(jīng)常會惱羞成怒的,開這種玩笑,當(dāng)然辣~也留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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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次因為她自己的“挑釁”在先,結(jié)果在晚上回去之后被好好教訓(xùn)一頓——
代價是身體的勞累程度指數(shù)式的上升,要休息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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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性格中有些輕佻,其實是個一戳就破的氣球,裝的比誰都像,真正面對你從背后的突襲時,會拽著你的胳膊驚訝地大聲喊,不免得惹人發(f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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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不欺負(fù)一番,反而算是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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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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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嚇得,開個玩笑而已,就你現(xiàn)在這副表情,心里想的什么都全寫在臉上了,埃吉爾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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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擺弄筆墨功夫,生活就顯得太過單調(diào)乏沉,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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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有很多可以去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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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玉林深處有口許愿井,傳說誠心許愿的人,能夠得到天使的響應(yīng),獲得來自異世界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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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龍來說,金幣是個能讓眼放光的東西,以前聽過很多關(guān)于寶藏的傳說,所以對于財富的渴望也很是強(qiáng)烈,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投下幾枚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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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應(yīng)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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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邊上的湖面冒出些許的氣泡,沒有出現(xiàn)想象中的場景,只能聽到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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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聽著像是歐根親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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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念出歐根名字時,湖中投射出一副景象,是關(guān)于你的,看到的時候,一時間讓她憋紅了臉,捏緊了手腕的護(hù)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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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再陪我喝一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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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醒點,歐根小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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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的歐根親王倚倒在指揮官的懷中,嘴角還留著猩紅的余韻,酒瓶子晃動的聲音蓋過你回復(fù)的聲音,衣衫凌亂的樣子行容易然看到的人聯(lián)想到一些事情,更別提她的手還沒有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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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巧的動作居然解開了潛襯衣上的扣子,另只手捧著他的臉,拋出一個輕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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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神俊朗的面龐上露出無奈的深情,倒也顧不上影響如何,只能先想著扶她回宿舍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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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根的身軀意外地柔軟,胳膊夾在她的身邊,難免會接觸到禮服包裹著的肌膚,穿著本身就是十分大膽,加上酒精作用,盡顯出嬌媚之感,對于指揮官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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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親愛的熊先生,你喜歡我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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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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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沒有搭理她的話茬,盡量走得快些,可是架不住她調(diào)皮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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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著急干嘛呢~難道我的魅力就一點也比不少埃吉爾那樣蠻橫傲嬌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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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旁邊可是有不少旅館的哦~若是覺得麻煩,一間房間,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哦~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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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想好怎么讓她閉嘴呢,臉上就被留下了個濕濕的唇印。
“啊呀!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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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龍暗紅色的眼眸中是怒火中燒的勁力,炮聲響起,炮彈徑直砸向投射影像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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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上面的煙霧散去,影像也隨之消失了,又連著自由開火一陣子,不為別的,只是要發(fā)泄心里莫名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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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丈夫的為人,她是十分清楚的,她相信你不會做出那樣出格的事情,不過若是換作歐根那家伙,這樣的事情倒真的干得出來,心里多了幾分質(zh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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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于你一臉無辜的表情,她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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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zhì)疑往往是情感生活中最嚴(yán)重的危機(jī),她并不想破壞現(xiàn)在這種安寧和諧的關(guān)系,只能自己把這樣的疑惑和不甘打碎了,咽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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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井的光芒還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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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再時時的心態(tài),她又向下投入了兩枚硬幣,過了一會兒,許愿井果然又開始投射出新的內(nèi)容出來,這次先看到的人物居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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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剛才的惱火,耐著性子,看看到底會發(fā)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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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是艦裝的身影,攪動著海面,掀起陣陣的濤浪,巨熱的熔巖色攪動著洶涌的四周,炮口朝向一個方向齊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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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奇怪的在心中默默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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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的我,好像和現(xiàn)在的我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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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埃吉爾該是一體的連身黑絲,最外層是堅硬無比的鋼制裝甲,戰(zhàn)斗時,時常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影步交錯,把穿著軍靴的修長美腿懸在空中,一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即將被“狩獵”的獵物,龍角上還掛著銀白的長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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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里的埃吉爾,裝甲的風(fēng)格更像是個騎士,棱角分明的盔甲覆蓋著大腿的兩側(cè),至于身前的布料...倒是有些“偷工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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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出一副“戰(zhàn)爭踐踏”的姿態(tài),仿佛是在宣誓一位領(lǐng)主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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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海的巨獸就要開始遠(yuǎn)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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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的臣服在我的腳下吧,愚蠢的騎士們,你們的指揮官殿下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俘虜了,啊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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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皺了皺眉,雖然在這樣的場合,強(qiáng)硬是個好事,但是影像中看著像是角色扮演的自己似乎也太過張揚(yá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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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結(jié)婚之后收斂了許多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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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x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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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深海的巨獸攻入了指揮官的城堡,成功的俘虜了這里的主人,那位名為潛的大騎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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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埃吉爾用堅硬的鏈條束縛著面前這個面色果決的男人,把利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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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臣服于我,成為我的男仆吧,像你這樣的人,不比那些愚蠢的下位者,被魔王大人選中的特殊個體,你真是走運(yùn)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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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對著我這么演習(xí)嘛,埃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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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嗎?為什么要費這么大力氣,大可給我寫封信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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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鎮(zhèn)定地回懟著她的話,言語當(dāng)中帶著點嘲弄的意味,因為潛確實是抑制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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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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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頭扭了過去,裝作沒有聽到你剛才說著的話,縱使言語的鋒利戳人脊梁骨,但是俏臉上竄出的一抹紅韶?zé)o法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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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喜歡了他很久,卻執(zhí)拗著,不肯說出口來,一定要大動干戈地,親自跑到了他的身邊,反而是被“羞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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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同窗共事的時候,埃吉爾就經(jīng)常去偷看潛,記錄他征戰(zhàn)時的故事,后來兩人都有了自己的封地,為了能夠徹底征服那個自己看上的男人,她就大費周章的,千里迢迢跑來,卻換來這樣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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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輸了,就把我殺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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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故意用種不屑的眼神去看埃吉爾那掩飾不住的羞惱之色,看著她接下來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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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讓你死掉不是太便宜你了嗎!誰說我是為了那么低劣的目的才過來的....我...我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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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總是說著不要不要的,其實自己比誰都清楚,最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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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個男人承認(rèn)我很強(qiáng)就這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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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上為此心中思緒煩亂,可是對于埃吉爾來說,這樣的問題又恰恰是最重要的——
再輸不能輸尊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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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攻紙防,也不過如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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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影像里那個自己不知所措的樣子,恰如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一樣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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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許愿井,都讓我看了些什么啊!難道我就是那么沒有格局的人嗎...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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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影像消失,轉(zhuǎn)頭就準(zhǔn)備離開,這次她沒有再往里丟下硬幣了,因為不知道又會跑出來什么稀奇古怪的光景,還是好好的,維持現(xiàn)在的生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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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沒想到,你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從背后戳了戳她柔美纖柔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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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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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嚇到你啦~剛才兇狠的樣子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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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一樣,看完了湖中投射出來的影像,只是她看得太過出神,沒有察覺到你就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這下那種羞澀的感覺,怕是要在她的臉上演繹到極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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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愿井會投射出人心中所念所想的事物,當(dāng)然也包括情感,看來,我在親愛的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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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還是說是故意想在這里嘲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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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回來,聽我解釋清楚啊...嗚.......肯定是這個該死的許愿井出毛病了,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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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著你的腳步往湖心的方向走去,想要找你解釋清楚,好來挽回自己在丈夫面前那點有些可愛的顏面,讓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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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裝驅(qū)動起來,追隨著你遠(yuǎn)去的身影,就在這時不知道一種怎樣的外力突然把她推入到了湖里,而且還拽著自己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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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地,就在泡泡和水珠之間失去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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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次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只是怎么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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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好像變得有些微妙,自己的丈夫穿著那身領(lǐng)主的打扮,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眉間掠過一絲極為犀利清傲的神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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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還帶著些許清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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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yīng)過來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受教好像都被束縛住了。
“這是要...對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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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種角度上來說,夢境和現(xiàn)實里的現(xiàn)象往往都是反著的,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彼此的身份也可以來交換一下呢?我親愛的龍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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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男人的什么惡趣味嗎...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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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頭扭向一邊去,恰如影像里的埃吉爾當(dāng)時不屑的神情,同樣多了幾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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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薄的黑絲裹挾著修長柔韌的雙腿,雖然有些拘謹(jǐn),但是不妨礙她本身極佳的身段之美,上身的衣服,牽引的絲帶有些緊致,略微地顯現(xiàn)出一點勒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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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的沖擊和誘惑應(yīng)該是到達(dá)了極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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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連體黑絲的掩抑,袒露出的是大片雪白和柔軟,只若是輕輕觸碰一下,也算是成仙般的美妙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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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打扮成這樣,總不只是為了看我的笑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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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白我的意思,為什么龍女小姐不能坦誠一些呢~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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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