キタ?ザ?ロック(喜多搖滾)
穿時髦的服飾,聽熱門的歌曲,化流行的妝容,就這樣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我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畢竟十五年以來,我的人生都是這樣度過的啊。 在遇到那個人之前,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普通的放學(xué)路上,我走在普通的大街上,普通地想著待會兒要去哪家普通的奶茶店買杯普通的草莓芋圓波波雪頂奶茶加布丁常溫半糖——就是椎名同學(xué)今天推薦的。其實我并不怎么渴,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明天就會少一個共同話題了,或許這也可以作為下次一起玩的契機呢——正當(dāng)我這么想的時候,狂野而又激情的聲音直擊我的鼓膜。 好帥。 是搖滾樂隊在露天演出。對于在此之前只聽過當(dāng)紅愛豆的甜歌我來說,這實在是很有沖擊力。 好帥。 中性外貌的女生,懷抱著名叫貝斯的樂器,有一種超脫凡塵的氣質(zhì),忘我地演奏著。隆隆的低沉音色,在吉他的鳴響下穿行,宛若震顫的巖蛇,沉穩(wěn)且絲滑。 好帥。 我不禁駐足,認真欣賞這讓我的內(nèi)臟隨之顫動的演出。 讓我的大腦隨之舞動的音樂。 讓我的心臟為之跳動的女孩。 這就是……樂隊? 這是什么……我從未有過的…… 不是泛泛之交……而是大家一起……夢想……像家人一樣…… 這是什么…… 好帥。 吶,那樣的啊,那樣的人生,或許也不錯呢。 那樣的女孩,絕對比奶茶更能讓我淪陷。 露天演出結(jié)束了,樂隊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聽了聽眾們的對話,我才得知,那個話很少又沒什么表情的貝斯手,原來叫山田涼啊。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要了一杯正常冰的奶茶。但是冰涼的液體從喉中流過的同時,我也在思考著什么。 我當(dāng)時,到底在想什么呢。 正當(dāng)我試圖回憶起來的時候,額頭被人點了一下,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趴在starry的桌子上睡著了。臉頰上的淚,還尚未被風(fēng)吹干吹涼。 涼前輩的手懸在半空,懶散的趴在桌子上看著我:“郁代,是做了噩夢嗎?” 單馬尾鼓手看著這邊笑了:“沒事的啦,你看,大家不是都在這里嗎?” 托著臉坐在遠處卻一臉擔(dān)心的中年人說話了:“真的不要緊嗎?就算勤快也不可以累到自己的啊,下次再在打工時間睡著就扣工錢了哦?” 正當(dāng)我起身準(zhǔn)備道歉的時候,她嘆了口氣:“不過,今天就算了……” 話音未落,門被人粗暴的推開了,來人手里拿著兩瓶酒,醉醺醺地說:“抱歉抱歉哈哈哈!我來晚了嗎——剛才被警察攔下來了哈哈哈———”坐在遠處的中年人剛想說些什么,酒蒙子卻突然一改神情,“嘛,看起來還不算遲,小喜多要來和我干一杯嗎?”睜開雙眼,她微笑著,晃動著手中的酒。 鼓手著急的說道:“啊——真是的!廣井前輩別鬧了!既然正好來了,那我們直接開始吧!”她望向角落的垃圾桶,“好啦波奇醬!你有好好準(zhǔn)備吧?” 垃圾桶動了動,冒出來一個畏畏縮縮的女孩。 “啊……是的……這是蛋糕……” 她從垃圾桶后面搬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透過塑料可以看到里面的草莓蛋糕。 涼接過了蛋糕,放到了桌子上。 “郁代,生日快樂?!?什么嘛……涼,虹夏,一里,店長,廣井……大家不是都在這里嗎…… 我擦擦眼淚,笑著說:“嗯!那么,我要開始許愿咯!” 我希望…… 希望從今往后也能永遠…… 永遠和大家…… 和大家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