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他,與喪良心的公知最大不同是?
文/司馬南
《紐約時報》采訪的時候,我專門跟他們談到索爾仁尼琴,用以曲折地闡述愛國主義。如果你懂得新中國成立之前100多年中國所遭受的恥辱,你將更理解中國人?!都~約時報》不愛聽中國人的什么愛國主義,似對這個人也不感興趣。

美國人當年對這個人可不是不感興趣,而是下了極大的氣力把他弄到了美國,終于將之變成反蘇的工具。其人之可貴,就在于他良心未泯,不甘心只具工具價值,這一點是與那些喪良心的公知的最大不同。
前蘇聯(lián)作家索爾仁尼琴文學能量巨大,他用文學不斷揭露蘇聯(lián)的陰暗面,作品《第一圈》《癌癥樓》等無法在國內(nèi)出版,最后在歐洲出版,他因之被選為美國藝術(shù)文藝學會的名譽會員。美國從來不吝惜把榮譽頒給那些名不副實可能有用的人,更何況索爾仁尼琴這種真正的有功底的著名作家呢。
如果留意到近幾十年來被美國人賦予各種光環(huán)的人,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普遍是按照有用性的原則,即胡適的導師杜威先生實用主義理論給那些中國人頒獎的。

如果對這一點理解有困難的話,不妨參見現(xiàn)在在北京大概還沒離開的美國耶奶飯桌周圍那些女性經(jīng)濟學家。
經(jīng)濟學家不是大學教授資格,而是美國的一種認證。經(jīng)濟學家資格認證由美國控制的掛名在世界銀行組織下面的NGO組織頒布,特定基金會出面操作施以潤滑,與那些向心式宗教組織有點像,對外經(jīng)濟殖民體系中,總需要有人扮演“教士”角色,名媛色香味形更好,打老爹那個時候就互通款曲則好上加好。
1970年索爾仁尼琴被授予諾貝爾文學獎。后來作品《古拉格群島》影響深遠,敘述1918~1956年,特別是斯大林執(zhí)政期間,蘇聯(lián)各地集中營的情況。用索爾仁尼琴話講,他寫的是真人真事。此事被西方視為蘇聯(lián)“黑幕”的一個佐證。

最后索爾仁尼琴被趕出蘇聯(lián),經(jīng)過德國和瑞士,索爾仁尼琴來到了自由燈塔美國。但他感覺受騙了,美國只是想利用他反蘇,于是索爾仁尼琴不斷抨擊美國的社會制度,他對資本主義保持著批判態(tài)度,他始終是一個異見者。在一次受邀出席哈佛大學的畢業(yè)典禮上。他在演講中并不認為西方式的自由民主有著普世價值。他稱美國陷入了庸俗的物質(zhì)消費主義,還痛罵美國音樂實在難聽。這樣的言論讓邀請者很尷尬。說來都是諷刺,標榜自由的美國,終于不肯容忍這位抨擊自己的自由派作家。
將索爾仁尼琴后來在美國寫的那些抨擊美國制度的文字集中起來出版,應該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這樣做過。
蘇聯(lián)解體后,俄羅斯邀請索爾仁尼琴回國。

索爾仁尼琴回來后,面對山河破碎、民生凋敝的慘狀,認為當時還不如蘇聯(lián)時代。他強烈抨擊和斥責戈爾巴喬夫和葉利欽毀了俄羅斯。葉利欽回憶錄所言:“索爾仁尼琴的筆是受上帝指揮的”,這其實是一種無奈的自嘲。
這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痛心疾首地寫下 “是我的作品害了我的祖國”。
高爾基說文學是人學,人得有良心。
雖存乎人者,豈無仁義之心哉?其所以放其良心者,亦猶斧斤之於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