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要高考~第十一課
滕凈一大清早是被鬧鐘吵醒的,本就有些迷糊的人,翻身抓住鬧鐘,本想直接的扔出去,鼻間卻嗅到了陣陣飯香,將懷中的鬧鐘關(guān)掉,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居無定所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久了,他總是在醒來的時候,看到這個熟悉的屋頂,雖然是發(fā)黃了的白,燈也不是他喜歡的樣子,可是莫名的心間的暖暖的。
舒服的伸個懶腰,抻了抻身體,將鬧鐘放回原位,便去洗漱。
顧魏聽到聲音,從廚房中扭頭,就看到有些不走直線的滕凈,弓著身子,里倒歪斜的去洗漱,有些無奈的笑了,還真是沒長大的小崽崽啊,“洗漱完就過來吃飯”
“嗯”滕凈一邊刷牙,一面點頭,繼而又歪頭的看著桌子上的早餐,他很少睡的這么熟,確切的說,他是很少睡著,這一次竟然連顧魏早起做飯他都不知道。
“看什么呢?快刷,吃完飯,我送你去學(xué)校?!鳖櫸嚎粗⒅绮豌渡竦碾鴥簦哌^去,伸手點一下他的額頭,這崽子,看到飯就移不開眼睛,這是幾百年沒吃飽過飯了。
“嗯”滕凈點頭,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夠的原因,看到顧魏,他總是想用自己的頭,去頂頂他的額頭。
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模樣,顧魏摸摸他的頭,才轉(zhuǎn)身走去餐桌前,給他將晾好的粥端到桌子上,“對了,憨,你的臟衣服呢?我沒見你洗過啊,陽臺上也沒有?!鳖櫸喊侵u蛋,問出了早就想問的問題。
昨天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他根本找不到滕凈的臟衣服,卻偏偏衣柜里有他的新衣服,他還每天都有衣服穿,陽臺上,一件他的衣服都沒有。
“臟衣服嗎?”滕凈在餐桌前坐下,叼起一塊餅,“我不會洗衣服,衣服臟了,我就都扔了啊?!?/p>
這個法子還是夜爵交給他的,當(dāng)初他拎著臟衣服問夜爵的時候,他就萬分嫌棄的讓自己全扔了,然后他再給自己買新衣服穿,后來到了京都這邊,夜爵更是讓他將這個傳統(tǒng)發(fā)揚光大了。
只不過,在住在白家公館的那些日子,他懶得買衣服,穿的都是白乾乾的衣服,雖然對于他而言,大一丟丟,后來他扔衣服的時候,被白牡丹逮住了,然后臟衣服就被他扔進洗衣機了。
滕凈輕飄飄的說著扔了的話,在顧魏聽來,仿佛是心臟暴擊,難以置信的看著吃的香香的滕凈,這得什么樣的家長,才能這么教育孩子。
“腫么了嗎?”滕凈看著對面顧魏吃驚乃至震驚的眼神,有些不明白,難不成,他要幫自己洗衣服,可是他還要上班,那不是很累嗎?也會傷手啊。
“那你的校服呢?也扔了?”這崽子每天也有乖乖的穿校服,總不至于也是一直扔,從來不洗吧。
“校服啊”滕凈咽下口中的食物,“我還有二十多套沒穿呢”夜爵一口氣給他買了一百多套,說暫時夠他穿了,不夠的時候,再找白牡丹,讓白牡丹給他買,等他度蜜月回來后再報銷。
看著手中的粥,顧魏瞬間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吃了,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得是什么樣的家庭教育,才會這樣的養(yǎng)孩子,這簡直是敗家子啊,根本不是花錢,這是燒錢啊?!澳嵌际钦l給買衣服”
“我干爹啊,怎么了?”滕凈一臉的不明白,有些看不懂顧魏臉上的表情,除了夜爵給自己買的衣服,還有不少的衣服,是他父親讓獨立國的專屬裁縫,給他量身定做,然后送過來的。
又是干爹,顧魏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這個不靠譜的人了,他教育孩子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硬生生的將這憨憨給養(yǎng)出了一身王子病,卻偏偏沒有那王子命。
在小崽崽升學(xué)最重要的幾個月,消失不見去度蜜月,還將人自己扔在京都,這要是讓他親爹知道,得多心疼啊。
“憨啊”顧魏愣了愣,“以后臟衣服呢,咱都放在洗衣機里,等我回來再洗,嗯?”
既然結(jié)婚了,以后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他有必要好好的教育憨憨,告訴他什么叫勤儉持家,他的這種作風(fēng),遲早會害了他自己,自己有義務(wù)將他照顧好,教養(yǎng)好。
“哦”滕凈點頭,嘴上答應(yīng)的痛快,心里卻是想著怎么解決這個問題,顧醫(yī)生上班很忙,下班還要給自己輔導(dǎo)作業(yè),再洗衣服,豈不是很累。
“那你還有零花錢嗎?不夠的話,我給你?!笨粗♂提坦郧傻狞c頭,顧魏將手中剝好的雞蛋,放到他的碗里。
“干爹給我零花錢,顧醫(yī)生不用擔(dān)心?!币咕艚o他的零花錢,一個月給的,他甚至半年都花不完,那貨仿佛真的是錢多的花不完,每個月都按時給,害得他只能給父親打電話,讓父親給夜爵多多的貼補些,不能讓他因為給自己零花錢給破產(chǎn)。
顧魏對滕凈干爹的怨念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等他度蜜月回來,他一定要好好的會會這個干爹,告訴他應(yīng)該怎么帶孩子,自己這小崽崽,都快被他養(yǎng)廢了。
“以后你花錢,都找我要,明白了嗎?”
看著顧魏格外認(rèn)真的眼神,滕凈歪頭看著人,有些為難,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他想說,顧醫(yī)生,真的養(yǎng)不起他啊,所以,他從來不找顧醫(yī)生要錢啊。
“那我來養(yǎng)顧醫(yī)生腫么樣?”他可以把所有的零花錢和他的小金庫給顧醫(yī)生,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一個月的零花錢,都是他窮其一生都達(dá)不到的金額,如果把小金庫給他,顧醫(yī)生會不會光數(shù)銀行卡金額后面的0了。
聽著滕凈的話,顧魏的心頭一暖,這小崽崽沒白疼啊,現(xiàn)在竟然都要養(yǎng)自己了,一個月就那么點零花錢,還想養(yǎng)自己啊,但是看著滕凈那認(rèn)真的樣子,顧魏不想打擊他。
“那這樣,我們打個賭”顧魏在桌子上伸出手,露出小拇指,勾了勾滕凈握著勺子的手,“你如果考上京都的大學(xué),我讓你養(yǎng)我?!?/p>
滕凈一愣,抿著嘴,看著顧魏用他的小手指勾住自己的小手指,來回的晃晃,好難,養(yǎng)個醫(yī)生好難,還要考個好大學(xué),他好像知道夜爵為什么給他那么多零花錢了。
因為沒處花錢,錢多嫌的,他信仰破財免災(zāi),為了多活幾年,他讓自己花錢來解救他,免得有血光之災(zāi)。
“好好學(xué)習(xí)吧”顧魏站起身,拍了拍滕凈的頭頂,看著他仰頭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我真嗒有錢的”滕凈有些憤恨的咬一口手中的餅,他真的能養(yǎng)起顧魏的。
“乖,等你自己掙錢的,不能用干爹的錢哦。”顧魏捏捏他的鼻子,晃晃他的頭,“我去開車,門口等你,慢點吃,不著急,吃完碗放洗碗機里就可以了,桌子回來我再收拾?!?/p>
“好”滕凈點頭,看著顧魏離開,撇著嘴,想著他的話,不能花夜爵的錢,要自己掙錢,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拿出手機,撥通白牡丹的電話。
“小丹花,小丹花,小丹花”對方一接聽電話,滕凈就開始狂轟濫炸。
“你有病吧!”睡夢中的白牡丹,帶著疲倦,迷糊的罵道。
“我替你看場子,你給結(jié)算工資給我?!?/p>
“給我滾!”白牡丹直接掛斷電話,生氣的扔去一側(cè),這個瘋狗又發(fā)什么瘋,小王八犢子,打擾他睡早覺,還要錢?
“白牡丹,”滕凈再接再厲的打過去,“給錢,我要養(yǎng)王妃”
“小祖宗啊……”白牡丹都快要瘋了,“給你,給你還不行嗎?別吵我了?!?/p>
白牡丹迷糊將手機扔給一側(cè)已經(jīng)睡醒了的顧肖肖,“給那個小王八犢子轉(zhuǎn)點零花錢,夜爵前兩天剛給我轉(zhuǎn)了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一億兩千萬呢,就給他個零頭,剩下的,我扣了?!?/p>
“兩千萬是不是有點多?”顧肖肖拿著手機,帶著怨念的給滕凈將錢轉(zhuǎn)過去,立刻又發(fā)信息,讓夜爵再給他轉(zhuǎn)幾個月的滕凈的生活費,誰叫他去度蜜月,大撒手,兒子都不管了。
看到手機的到賬信息,滕凈歪頭看了好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白家果真窮,才給這么點,就趕上了夜爵給的一個零頭,看來以后得多幫襯著白牡丹一些,他太窮了。
靠在車頭的顧魏,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就差再一次的給滕凈打電話了,這個小子才慢悠悠的從樓道內(nèi)出來,一副拽的二五八萬的步伐,低頭抓了抓他的棕色頭發(fā),不過隱約間,在清晨的陽光下,顧魏好像覺得憨憨新長出來的頭發(fā)和他的棕發(fā)不是一個顏色,難不成染色了?
“你再不出來,可就真的要遲到了。”顧魏嘆口氣,看著不情愿的小崽崽,看來誰的高三都是噩夢啊,他的高三,貌似就喜歡考試,因為只有考試,他才會有成就感。
“上學(xué)也得吃飽飯!”滕凈的觀念里,吃飽飯,才有力氣……打架,干任何的事情,伸手帶上帽子,看著顧魏副駕駛開著的車窗,直接雙手扒住上面,抬腳,直接整個人鉆了進去。
顧魏簡直吃驚的盯著這一系列操作的滕凈,這小崽子臂力可以啊。
將書包扔在后面座位上,滕凈以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靠在座椅上,什么時候他睡覺才能自然醒,摸出兜里的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開口咬了上去。
正在開車的顧魏聽到一側(cè)的聲音,有些吃驚的回頭看了看吃的正香的滕凈,這個娃子上輩子不會是八戒吧,胃口怎么這么大,他十七八長身體的時候,可沒有這么能吃吧。
“晚上我在老位置等你,有什么想吃的,提前給我發(fā)信息,晚上回來就能吃到?!边@些日子,顧魏對滕凈的胃,也算是有了了解,晚上在學(xué)校吃完飯之后,這個崽子,回家總會再吃頓夜宵,偏偏照這個飯量,這個吃法,滕凈竟然一直都沒有長胖的趨勢,看著還是瘦瘦弱弱的。
“吃鱷魚可以嗎?”滕凈扭頭,看著問出口之后,顧魏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說實話,滕凈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家里養(yǎng)鱷魚當(dāng)寵物,他不是第一次見鱷魚,卻是第一次見這種小鱷魚,以往他見過的,都是那種一口能把人吃了的大鱷,這種小玩意還是頭一回見,所以總想著,吃起來的話,會是什么味道。
99發(fā)過信息來,說是小鱷魚得扒皮,最好生著吃,到時鱷魚的血肉還帶著溫度,肉質(zhì)鮮美,一咬冒血的那種,比較有營養(yǎng)。
“鱷魚不能吃,我給你買別的魚吃。”
“那就養(yǎng)大點再吃”反正他就是要吃。
“我看你像鱷魚”顧魏伸手拍拍他頭頂?shù)拿弊?,一天天的,小嘴巴巴的,總尋思著吃肉,可不是個小鱷魚。
“下車吧,到學(xué)校了”彎腰給他解開安全帶,低頭間又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奶味,有些揉了揉鼻子,難不成真的還沒斷奶,沒長開?要不改天找個由子,看看?
“顧醫(yī)生,再見?!彪鴥襞吭谲嚧吧?,對著顧魏揚了揚手。
看著滕凈背著書包走進學(xué)校,顧魏搖了搖頭,為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喪心病狂。
晚自習(xí)的時候,收到顧魏加班的信息,滕凈整個人是不高興的,說不上來為什么的不高興,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桌子上的試卷,騙紙,醫(yī)生什么的都是騙紙,七天有五天加班,總加班。
“送我回家!”將信息發(fā)送給白牡丹。
待下晚自習(xí)之后,滕凈走出校門,依舊一眼就看到了白牡丹的車,沒看到人,先看到車,這個人比白乾乾還騷包,開的車都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和別的車不一樣的。
“開門!”滕凈有些不滿踢了一腳車門。
“小王八犢子”白牡丹彎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在成年之后,偏偏遇到兩個作精,都是惹不起的那種。
“呦,今天怎么這么蔫吧呢?”白牡丹歪頭看著嘟著嘴的滕凈,“不會寫作業(yè)?”
“不管!”滕凈嘟囔,“我要上京都的大學(xué)?!?/p>
“上唄”
“我要是考不上,就是你的事。”
“………………”白牡丹吞咽口水,這是什么發(fā)言,“我學(xué)習(xí)真的輔導(dǎo)不了你,要不回去讓乾乾教你?!?/p>
“不管!”滕凈依舊不開心,“考不上砸錢你也得把我砸進京都的學(xué)校,要是考不上京都的學(xué)校,醫(yī)生就不讓我養(yǎng)他?!?/p>
“噗!”白牡丹忍不住笑了,這個小憨憨啊,這張小白紙啊,可有得顧醫(yī)生受的了。
“還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我家最近的那家干洗店,給我買下來,以后我衣服都送那里洗,找我干爹報銷,記得雙倍要,他有錢。”
“好好好”白牡丹連連點頭,這事他喜歡。
“還有……還有什么冤大頭嗎?騙進天孤臺,咱們再瓜分一筆?!?/p>
“沒問題”白牡丹繼續(xù)點頭,這事他也喜歡。
“我還有什么辦法能掙錢?”滕凈一臉若有所思的想著,關(guān)于掙錢的方法,似乎除了搶就是搶,別的他也不會啊。
“要不!”白牡丹嘆氣,“咱回國繼承家產(chǎn)去!”
滕凈食指點著下巴,思考了片刻,“我感覺我父親的野心不夠大,國土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大越好?!?/p>
“呵呵”白牡丹想撞墻,“犢賊,格局小了,咱得打開格局?!?/p>
“啊?”滕凈被說的一愣,歪頭,“干破這蒼穹?”
……………………
王妃:【緊急手術(shù),不用等我】
滕凈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已經(jīng)寫完作業(yè),洗漱完,躺到床上了,扭頭看著床上的鐘表,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竟然還有手術(shù),有些發(fā)脾氣的將手機扔到一側(cè),翻身躺下,沒過一會,又巴巴的拿起手機,看了眼信息。
“夜不歸宿?。。?!”
“鱷魚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娃娃魚,是吧!”
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自覺的找顧魏的腳丫,壓住,伸腳在床上掃來掃去,空蕩蕩的,及其不適。
顧魏結(jié)束手術(shù)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連續(xù)的做了好幾臺手術(shù),讓他都有些站不住了,不舒服的揉了揉脖子,拉伸著身體,走出手術(shù)室。
“哥,還回家嗎?”小助手也走出手術(shù)室,扭頭問道。
“不了”顧魏搖搖頭,這個時間回去,會打擾到憨憨睡覺,再洗漱,更會影響他,還是算了吧,“小憨睡覺了,不打擾他了,他明天還要上學(xué)。”
“顧醫(yī)生,好男人??!”對于他家的那位小憨憨,小助手可是極其的有印象啊,奶娃娃一個,怪不得能俘獲他們醫(yī)院的黃金單身漢顧醫(yī)生呢。
顧魏連連的搖頭,換好衣服,便走出手術(shù)室,他可不算是好男人了,答應(yīng)好了,接他放學(xué),卻又食言了,小憨憨鬧起來,就又要吃他的小鱷魚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腦回路,竟然會對他的鱷魚感興趣,正常的人看到鱷魚,不應(yīng)該膽小的嗎?偏偏他家的憨,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天天的扒著魚缸,勁勁兒的,要吃了鱷魚,當(dāng)真是與眾不同啊。
走廊的燈還是很亮的,所以宿舍門被打開的一瞬間,躺在沙發(fā)上睡覺的滕凈,第一時間就醒了,迷糊的看著走進來的人影,穿著白大褂,熟悉的讓人心間暖暖的。
顧魏并未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有人,只是熟練的脫掉白大褂,繼而是里面的襯衫,身后的沙發(fā)上的手,猛地一緊,吞咽一聲口水,讓正在換衣服的顧魏停下,猛地回頭。
顧魏的腰窩很好看,讓他都移不開眼,直到面前的人,猛地轉(zhuǎn)身,詫異的看著自己。
熟悉的人,熟悉的眼神,那一副小S鬼的模樣,讓顧魏直想笑,“顧醫(yī)生,晚上好?!?/p>
看到熟悉的人,聞到熟悉的味道,滕凈煩躁的心,一下子就舒緩了起來。
顧魏連連的嘆氣,穿好新的衣服,“說說吧,你怎么來我宿舍了?”雖然口中是質(zhì)問,可是心里卻還是美滋滋的,軟綿綿的,小崽崽竟然找來宿舍了,還真是難得,不去精神科找他了,竟然找對地方了。
“想你了嘛”滕凈很是自然的就說出了口,不壓著顧魏的腳丫睡覺,他不舒服,有種空空的感覺。
有種溫度直接上腦,讓他渾身上下都暖暖的,顧魏低頭抿住笑意,看著滕凈那笑的燦爛的憨憨樣,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好好待著,不許吵鬧,我去洗漱,等我回來給你捂肚肚?!?/p>
滕凈的皮膚很白,肚皮很軟,讓顧魏上手一回,就停不下來,總想摸著他的小肉R,看著他乖巧的點頭,顧魏彎腰獎勵似的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乖!”
有些狼狽的拿著盆和洗漱用具,離開宿舍,糟糕,差點沒忍住,想親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