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君】江湖篇(二)

我和奶寶好不容易才在客棧老板那里講好價錢,能量君笑著倚在門上。真是的,在下不過一代劍客,奶寶一個廢柴,這明顯不公平啊,但誰又不敢抗議,只好不情不愿的付錢。 晚上,月光斜斜映入房間,奶寶那震天響的呼嚕準(zhǔn)時響起,我不禁翻了個身,堵上耳朵,可惜,并沒有什么效果。真是的,我無語的從床上坐起,看向周圍。好像少了個人。 我披上外衣,走到客棧門口四處張望,點點星空之下,月光之中,一個瀟灑的身影正在認(rèn)真的練習(xí)。起式、擰腰、轉(zhuǎn)身、出手,動作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不知為何,他的出手看似毫不不費力,但又能打出驚人的遠(yuǎn)度和力量。果然不是尋常人物,看來在下運(yùn)氣還真不錯,我暗暗的想。 “還沒睡?”他沒有停下手中的牌。 “愿意教我嗎?”我沒有直接回答。 “你不是劍客嗎,學(xué)這個干嘛?” “防身用,你不是也從十三兄那里學(xué)過刀嗎?” “好,我教你?!?從最基本的開始,持牌手法,牌之所以能飛出去的原理,以及發(fā)力方式,注意事項,一大堆新鮮的名詞涌入我的腦海… 萬物皆可飛,這是我從他身上學(xué)到的。 我認(rèn)真的在練,卻仍然沒多大成效,手指就像不聽使喚一般,發(fā)牌的速度更是無法入眼。我垂頭喪氣的沖能量君苦笑了一下,“抱歉,在下還是太差了。”“可以理解,初學(xué)者嘛,不過你天賦真的比奶寶強(qiáng)太多了,也練了挺久,休息一下吧。” 我點點頭,我們肩并肩的坐著客棧門口的臺階上,四周靜寂無人,一盞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半邊面孔上,平靜又毫無波瀾,我甚至能聽見他均勻的喘息聲。 他抬起頭,盯著眼前的星空,半晌開口道, “多年前,我獨自離開家。為了生計,我經(jīng)過商,教過書,最終都放棄了。可是,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似乎只有家里的星星會眨眼...”他依舊注視著夜空,一顆顆的默默地數(shù)著,我第一次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些許孤獨,這是一種江湖中人壓抑在心底的悲涼。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啊,在下才初入江湖,還滿是對未知的期盼,又怎會理解他的苦衷。我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盡管有些不適時宜,我還是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成為能量君呢?” “江湖苦,最苦情仇,綠林險,最險人心。如今的我重新拾起了兒時的愿望,只為踏入心中那個俠肝義膽的江湖。如果給你一副面具,戴上它你可以發(fā)出自己的聲音,進(jìn)而傳染更多的人,那何樂而不為呢?”他反問道。 我無言。 東邊樹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們倆都子時了還不睡,莫非是在想在下?” “羽哥,你回來了?”能量君略微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冷軒羽與我們不同,他和能量君的關(guān)系更加親近,能夠毫無顧慮的暢談,其中還有一些故事,只是在下無法得知。 “后山實在太無聊了,天天守著陵墓沒有意思,哥就來陪陪你?!崩滠幱鹫f著,朝我們走來,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扇子。 這可是一把扇刀,也算是暗器,等看清扇骨的材質(zhì)和扇面上的印文,我不禁肩頭一震,雖談不上熟悉,只依稀記得師傅提過。 “這個,羽哥,你從哪里弄來的?” “保密,送給你的,扇里藏針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再配上這刀,絕佳?!彼鎺⑿χf。 在我驚訝的目光中,能量君小心翼翼地接過扇子,細(xì)細(xì)看了起來…… (未完待續(xù))
因為有關(guān)飛牌手法的具體內(nèi)容實在太多,在下這里就不一一列舉了,在下方附上一些鏈接,談不上齊全,須者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