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我見汝亦憐 17(英姿颯爽主君羨X惹人憐愛妾室湛 ABO 雙潔)
? ? ?“愫愫,你真是被我寵壞了!”兵部尚書秦蒼業(yè)生氣喘著粗氣,給了秦小姐一個耳光,把她打到在地,“那皇子也是你說打就能打的?現(xiàn)在皇上震怒,連金吾衛(wèi)上將軍都被免職了,等大理寺的聶明玦查到你頭上,你爹我不僅保不住你,還會被你牽連丟了烏紗帽!”
? ? 秦小姐倒在地上,眼中含著淚,捂著被打紅的臉頰,委屈道:“坤父,你是沒有聽到金子軒說了什么?”
? ? 秦大人的心腹是跟著秦小姐去的,連忙上前攔住秦大人,“大人,小姐雖說有錯,但晉王確實...他對李家小子說他只是想借大人你的幫助登上大寶。待他登基之后,秦家第一個被他收拾,要收回大人你手里的兵權(quán),還要把小姐廢了,打入冷宮,封李家小子為后?!?/p>
? ? 秦蒼業(yè)呼吸一窒,晉王當(dāng)初暗中向他示意聯(lián)盟,愫愫也是他默許與晉王來往的。秦蒼業(yè)不敢相信地問道:“他當(dāng)真這樣說?”
? ? 心腹點頭,“千真萬確。小姐雖然沖動,但晉王這般打算,無論如何大人都該重新考慮是否扶持晉王?!?/p>
? ? 秦蒼業(yè)狠狠道:“晉王、齊王和楚王,齊王為人魯莽,楚王出生低賤,晉王本來是最好的人選,但如今算是和我秦家徹底對立了?!?/p>
? ? 心腹又道:“大人,昨日之事也有蹊蹺之處,小姐意外在街上聽到李家小廝說他家公子在晉王府就很奇怪了,我們進入晉王府時也未遇到侍衛(wèi),小姐雖然帶著幾個人打了晉王,但小的在旁邊看,絕不會讓晉王傷重至此?!?/p>
? ? 秦蒼業(yè)警惕轉(zhuǎn)頭,“你的意思是?”
? ? 心腹點頭,“小人懷疑這是陰謀,故意引小姐上鉤,這事到底是有人禍水東引,還是晉王自導(dǎo)自演的栽贓嫁禍,小的更傾向于后者。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調(diào)動晉王府上守衛(wèi)?楚王?我可不信。”
? ? 秦蒼業(yè)點點頭,“楚王要有這樣的手段,那我還要對他另眼相看了。不過他真這么厲害,現(xiàn)在還用得著現(xiàn)在像哈巴狗一樣地討好溫后和仁妃嗎?這事其實也簡單,你去查查新上任的上將軍到底是誰的人,答案自然見分曉?!?/p>
? ? 心腹點頭領(lǐng)命,又問道:“那大人,我們以后...?”
? ? 秦蒼業(yè)想了想,把地上的秦愫扶起來,還慈愛的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現(xiàn)在嘛,無論究竟是誰的陰謀也好,機緣巧合也好,至少我們知道了,只要晉王登基,我們秦家就沒有好結(jié)果,所以...我們也只能上楚王的船了。你懂嗎,愫愫?”
? ? 秦愫抹干凈眼淚,對著秦蒼業(yè)點點頭,“我會去和楚王接觸。”
? ? 秦蒼業(yè)點點頭,然后又道:“晉王那邊,你假裝不知道這事就行,改明兒悄悄去看望他一下,知道嗎?”
? ? 秦愫懂事地點頭。
? ? 秦蒼業(yè)看著秦愫嘆氣道:“爹知道,這三個皇子看起來都不是良配,但我秦家現(xiàn)在不得不與晉王作對,為難愫愫你了。”
? ? 秦蒼業(yè)這邊派人暗中調(diào)查,金貴妃那里也鬧得雞飛狗跳。
? ? 金貴妃哭著向皇上求了恩典,出宮探望重傷的大兒子,她的二兒子金子勛也跟著她去了,但聽到金子軒跟金貴妃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頓時就怒了。
? ? “禮部侍郎李大人的坤澤兒子?”金子勛每一個字都伴隨著鼻子里噴出的氣,“我的好二哥,吏部不是一向是我的地盤嗎?你怎么又伸手伸到你親兄弟這里來了?”
? ? 金貴妃立刻呵斥道:“子勛,跟你哥怎么說話的呢?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嗎?再說了,你哥還傷著呢!”
? ? 金子勛不敢置信地看向金貴妃,痛陳金子軒的過錯,“母妃,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尋芳樓的妓子把江澄勾出去打了一頓,就是聽了二哥的令。我正在結(jié)交江澄呢,想通過他聯(lián)絡(luò)魏無羨!二哥就為了綿綿一句話,我差點功虧一簣。二哥我也不攔著你做,但你好歹做的高明一點啊,人一眼看穿了,是尋芳樓的人動的手腳!”
? ? 金貴妃聽了這話,皺眉批評了金子軒一句,“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事?子軒,以后當(dāng)以大事為重。”
? ? 然后轉(zhuǎn)身對著金子勛說道:“好了,子勛,你哥也不是故意的。他現(xiàn)在傷著,你別和他一般見識?!?/p>
? ? 又是這般不痛不癢的批評。金子勛算是看透了,他的母妃心是完全偏到他二哥那里的。今天下朝后,江澄跟他說的話浮上心頭——“殿下你做了那么多事,可別最后給他人做了嫁衣。再親的人坐那個位置,都不如自己坐!”可笑他一直覺得江澄傻,沒想到這事江澄比他先看透。
? ? 下定決心后,金子勛突然就能忍住對金子軒的怨憤了,開口道:“現(xiàn)將軍是我們的人了,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江澄那邊也松口了,會幫我給魏無羨吹枕頭風(fēng)。如今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誰襲擊了二哥。”然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要我說,當(dāng)初二哥直接娶了魏無羨更方便,但你居然因為只喜歡溫柔軟糯的坤澤拒絕了?!?/p>
? ? 金貴妃瞪了金子勛一眼,“不是說了嗎?不能明面上接觸手握軍權(quán)的人,否則你父皇...子軒要真娶了魏無羨,他現(xiàn)在能當(dāng)?shù)蒙献o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
? ? 金子軒躺在床上艱難道:“打我的人中有個女子,力道較小,看我的時候就像恨不得吃了我一樣...我就怕是秦愫?!?/p>
? ? 金子勛和金貴妃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 ? 這次金貴妃率先開口數(shù)落:“你啊你,怎么和你父皇一個德行,就容易在坤澤身上犯錯?”
? ? 金子勛這次倒不生氣了,反而有了種“二哥果然是拖后腿的,只有我在努力”的錯覺,問道:“也不打緊,秦大人要么站在我們這邊,要么站到金子瑤那邊,所以我們只要摁死金子瑤就行了?!?/p>
? ?“可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可用的把柄在我們手上?!苯鹳F妃為難道,“上次吳王,這次子軒,都在京都范圍內(nèi)出事,你父皇可加大了兵力守護京都安全,金子瑤也不像吳王那么好行刺了。不過這次你父皇聽到子軒遇刺氣壞了,昨夜據(jù)說都喘不上氣了,是宣了太醫(yī)行針才緩過來的。”
? ? “父皇身體也不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這次大壽了?”金子軒在床上喘息道。
? ? 金貴妃微微一笑。
? ??
? ? 金子勛回到自己的齊王府時,想與人說說心中的郁結(jié),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屬下,他的心腹幾乎都是與母妃,與金子軒共用的。就像尋芳樓里的妓子,就像吏部侍郎李大人。唯一只有江澄,他的母妃和好二哥還來不及伸手。
? ? 于是金子勛又去找到了江澄,與他喝酒。
? ? 江澄雖然人不太聰明,但當(dāng)他想的時候,他也十分擅長察言觀色,他父母經(jīng)商交際,他也學(xué)了幾分。今日江澄見金子勛不太痛快,但又不肯說話的樣子,就知道他有心事,于是問道:“齊王似乎有心事啊,可說與我聽,我雖沒有什么長處,但有一張閉得住的嘴?!?/p>
? ? 金子勛打量了江澄許久,最后才下定決心,把心里對金貴妃的偏心和對金子軒的不滿向江澄一一道來。
? ? 金子勛說的平靜,反倒是江澄聽得義憤填膺,“齊王,不是我說,我一個旁人都看出來了,你就是忙前忙后,你二哥就是坐享其成。這憑什么呀?他何德何能???”
? ? “對!”江澄一句話就戳中了金子勛的內(nèi)心,“他不就仗著像父皇,父皇母妃都寵著他嗎?論才干,他哪里比得上我?”
? ? “沒錯?!苯钨澩?,“依我之見,既然楚王不足為據(jù),你不如先拔出掉晉王在你這里伸的手。你的齊王府,還有吏部,都得理一理了。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否則都是你那二哥的了,你最后什么都沒有?!?/p>
? ? 金子勛瞪大眼睛,覺得江澄說的沒錯,“江兄,勛今日刮目相看??!”
? ? 江澄笑道:“我就是說說心里話,替齊王你鳴不平罷了?!?/p>
? ? 金子勛想了想,道:“江兄,待我清理了吏部,我給你留個位置。就是不知道魏將軍那邊?”
? ? 江澄一拍胸脯保證道:“魏無羨那邊沒問題。我在江府說一不二。你看湛兒的事,你看溫晁的事,這要擱其他家,哪家不鬧上天?但你看看我,魏無羨是怎么做的?不都乖乖的聽我的話辦了嗎?他還親口跟我說了,這京都要有人敢欺負到你頭上,直接搬出我的名號!”
? ? 金子勛對此倒是深信不疑,從懷里取了封信給江澄?!澳蔷吐闊┙?,把這封信送給魏將軍了。”
? ? 回到家后,只有一張閉得住的嘴的江澄,就把他與金子勛會面的全過程,一字不落地告訴了藍湛,然后把信給了藍湛,“湛兒,你看,江郎的前程全靠你了,你把這信送給魏無羨行嗎?”
? ? 藍湛笑著收下了信,“湛兒當(dāng)然全力幫江郎辦好這事,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p>
? ? 說完,藍湛就離開了房間,去找魏嬰去了。
? ? 江澄看著藍湛離開的背影,感嘆道:“妻能助我升官,妾能幫我解憂,兩人還相處融洽,有如此妻妾,夫復(fù)何求?。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