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鈺袖又喝了酒…(四)
“鈴兒……”白鈺袖眼眶微紅,雙眸中剛剛還猶自盛芒的藍光也在不知什么時候消散了。
風鈴兒注意到了,欣慰地對著鈺袖笑了下,忍不住又在她的手腕上再落一吻,那吻滿帶憐惜與綿綿情意。
白鈺袖猛地將手抽回,臉頰紅得發(fā)燙。明明鈴兒只是親她手腕,白鈺袖卻覺那吻落在心尖,又酥又癢,像是毛筆柔軟的毫毛輕輕掃過,引得她渾身一顫打了個激靈。可抽回手后白鈺袖很快就后悔了。
“鈺袖,不喜歡嗎?”風鈴兒望著白鈺袖不由問道。
“什么?”白鈺袖這會小心臟撲通亂跳,太陽穴也突突亂跳,反應有些遲鈍。風鈴兒湊到她的面前眨眼輕輕一笑:“我親你呀。不喜歡嗎?”
這么直白的話讓白鈺袖不由又用雙手捂住臉面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擠出幾個字:“這、這是什么話。我、我…為什么要喜歡讓你親?!?/p>
“不,你就是喜歡。不然你不會從剛剛我親你后就一直笑著了。要給你拿面鏡子照照嗎?你嘴角可都要咧到耳朵了?!憋L鈴兒指了指自己嘴角又指了指鈺袖的嘴角,頗為得意地說道。
這話讓白鈺袖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嘴角,當真的摸到那上揚的弧度時,她的腦袋又開始冒煙了。下一刻她再次伸手捂住的已經(jīng)不是雙臉而是嘴巴了。這可愛到爆的舉動惹得風鈴兒在一旁捂著肚子笑。
“哈哈哈,鈺袖你眼睛、耳朵、嘴巴都捂過了,等會還會想捂什么地方呢?”她都忍不住期待了。
“你笑什么?不許笑?!卑租曅淇粘鲆皇滞屏讼嘛L鈴兒的肩膀,“都賴你,老欺負我。還有,你憑什么親我,別說只是手腕,手腕也不行。咱們授受不親?!?/p>
“誒,這話就不對了。是你先親的我?!憋L鈴兒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別說那只是意外哈,反正親了就是親了,你不能賴賬。還有,是你說的我們可以親密無間、獨一無二。什么叫親密無間?難道不是你親親我,我親親你?”
虧她平時里還會教鈴兒作詩賦詞,她這什么你親親我,我親親你實在有辱斯文。白鈺袖感覺沒耳聽了,不由用那只手捂住了她家鈴兒口不擇言的一張小嘴。兩人嘴都被捂著,只留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畫面有些滑稽,風鈴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不過鈺袖的手好香,此前就幻想過“嘗嘗”鈺袖的風鈴兒在兩人心意相通后也不再遲疑,靈滑的舌頭一伸就撓了白鈺袖的手掌心一圈。
嗯,香的,還很甜。
“呀!”全身觸電般的酥癢讓白鈺袖收回了手。風鈴兒則趁她家鈺袖亂了陣腳時將她推倒在床上,同時雙手抓住她的雙手,將她雙手壓在她的身子兩旁,與她十指相扣。
“嘿嘿鈺袖,這會你的手不能捂自己也不能捂著我了吧?”風鈴兒看著身下已無處遁形的鈺袖,頗為得意。
“你放開我。不要這樣。”白鈺袖忙將臉別開,身上的鈴兒離自己好近,近得能感受到她滾燙的一呼一吸,還有心的每一次劇烈跳動。只是任白鈺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那句應該滿是警告的話竟然說得有氣無力,軟綿綿好似嬌嗔,一點也沒有趕人的氣勢。
風鈴兒越加得意了:“嘿鈺袖,你又口是心非了。你又笑了知不知道?我親你你會笑,我這樣壓著你你也會笑,你明明很喜歡的?!?/p>
“我…”白鈺袖想矢口否認,可一看到鈴兒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她就說不出任何虛假的話。她掙了下手,可發(fā)現(xiàn)渾身竟然像吃了軟筋散一般綿軟無力。以前在崔府飲的那杯酒她只覺得亢奮無比,這次不會是喝多了的后遺癥吧?酒喝多了竟然還有讓人脫力的副作用么?
白鈺袖嘟起了嘴,忽地感到氣惱和委屈:“風鈴兒你憑什么這樣對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這樣壓著我?!眲e以為剛剛隨便說幾句好聽的就可以蒙混過關,都沒有正式確認關系,她憑什么這樣欺負人!
“那心上人呢?”風鈴兒忍不住壓低身子貼近鈺袖,鈺袖如磁石,而自己似鐵片,曾經(jīng)風鈴兒怕唐突了鈺袖忍著不敢太親近她,但現(xiàn)在,不,更確切的說是從此以后她都可以不用刻意保持和鈺袖的距離,“我喜歡你鈺袖,你也喜歡我是不是?你是我心上人,我也是你的心上人,我們可以親密無間,獨一無二。是不是?”
“鈴兒……”白鈺袖吶吶地看著眼前人,雖然鈴兒剛剛所說的一字一句她都聽得一清二楚,全部刻進了心里,忍不住反復咀嚼一遍遍回味,但她還是有些不敢輕易確認,她害怕一切是因為自己喝多了才臆想出的,“你再說一遍。”
“別說一遍,你讓我說千遍萬遍都一樣?!憋L鈴兒輕輕一笑,牽起鈺袖的一只手而后放在自己臉頰上,眸光溫柔而真摯:“我喜歡你鈺袖,也可以說是迷戀。剛剛其實我說漏了,我想說的還有,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分開,想都不敢想那種,而且也做不到。別的朋友是偶爾才會想起,而你是我朝思暮想的人。以前我覺得你跟我講的那些文人做詩賦詞抒情起來有些夸大其詞,但真的體會到才發(fā)覺他們句句發(fā)自肺腑。人家對心上人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我只要一瞬間看不到你就度年般難熬,特別是晚上各自回房睡,我都要輾轉(zhuǎn)反側(cè)到半夜才能靠想著你入睡。我想你鈺袖,每日每夜,每時每刻,睡覺時想你,吃飯時想你,閉上眼睛時想你,哪怕此時此刻你就在我眼前,我看著你,我都在想你。腦子里面滿滿的都是你的身影。我喜歡看著你,也喜歡看到你眼底映出我的身影,你捂著眼睛不看我我會胡思亂想,不安到亂發(fā)脾氣,剛剛燭火滅了時我第一時間也是想恢復房間光亮,這樣我才能繼續(xù)好好看著你。你說我是不是迷戀你迷戀得忘乎所以,不可救藥了?”
“鈴兒……”白鈺袖望著眼前那雙又閃動著淚光的紅色雙眸,深深地被感動了,鈴兒還沒哭,她自己就鼻頭一酸,不爭氣地讓眼里打轉(zhuǎn)的淚珠滾落了。
“最近我對你的這種迷戀越來越嚴重,不見你時想你,見到你就想靠近你。但我好怕你覺得我奇怪,怕你知道后避開這樣的我?!?/p>
白鈺袖連忙搖頭,哽咽道:“我怎么會?我也一樣,不見你時想你,見到你就想靠近你。我、我也害怕你無法接受我對你的情誼,害怕與你就此分道揚鑣。我也無法承受和你分開的每時每刻。我也喜歡你鈴兒,喜歡很久了?!?/p>
“嗯,對不起鈺袖,我明白得太晚了?!憋L鈴兒俯下身子,將額頭貼靠在白鈺袖的額頭上,任淚水從自己眼眶中滾落,浸濕了鈺袖的臉龐?!疤貏e是前幾日你被人打趣問及喜歡什么樣的公子俠士,一想到你會嫁給別人去相夫教子沒空理我,我就心慌到心痛?!?/p>
白鈺袖忙又搖了搖頭,臉龐被鈴兒的淚水浸濕,而她的淚水也浸濕了自己的鬢角:“那日你也被打趣了,我也一樣一想到你會嫁給別人就心煩意亂。都說一醉解千愁,所以我才背著你破例喝了點酒。一開始感覺到醉意時還好,飄飄然,腦子也放空,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煩惱。但很快借酒消愁愁更愁,后面酒醒,頭更是開始疼了?!?/p>
一聽到鈺袖頭疼,風鈴兒連忙從她身上爬起,而后扶起她讓她靠自己懷里:“那現(xiàn)在還疼嗎?”她忙幫鈺袖揉著太陽穴。“我讓店小二準備些醒酒湯?!?/p>
“不用了,現(xiàn)在好多了。我喝點水就好。”
“好,你坐著,我給你倒水?!憋L鈴兒手腳麻利,很快就倒來了一杯水,“請喝水,老婆大人?!?/p>
“謝…”白鈺袖接過水,猛地才反應過來,有些受寵若驚,“你剛剛叫我什么?”那端著水的手微微一顫。
“鈺袖老婆大人。”風鈴兒在白鈺袖面前矮下身子,單膝跪在床旁,抬頭仰望著她,真摯而堅定道,“你不要嫁什么公子俠士,我也不會嫁給別人。我娶你,或者你娶我,你嫁給我或者我嫁給你,兩全其美好不好?唔,還是讓我娶你吧?我發(fā)誓我會對你好,疼你、愛你、寵你、護你。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離不棄,生死相隨。鈺袖,好不好?”
“鈴兒……”白鈺袖好不容易收起的眼淚又滾出眼眶,她吸了吸鼻子,感動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今天的心情實在太過跌宕起伏,一會在地獄,一會在云端,鈴兒果然是她此生永遠割舍不下的心頭肉。
“蹲著做什么?先起來?!卑租曅浒阉當R在床頭柜,探出身子想去扶風鈴兒,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的鈴兒居然單膝跪在地板上?!盀槭裁垂蛑靠炱饋怼!?/p>
“你還沒答應我呢。我這是、這是在求婚?!憋L鈴兒握住了鈺袖來扶她的手,依舊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
白鈺袖微微蹙眉:“為何求婚要跪著?”
“嘿,這個嘛?!憋L鈴兒抬起手指摸了下鼻梁,不好意思道,“求婚不都是要大把金銀珠寶做彩禮?我現(xiàn)在拿不出那么多。常言膝下有黃金,跪著向你求婚是我現(xiàn)在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至于真金白銀,我以后會補上的?!?/p>
“傻瓜?!卑租曅淦鹕硪补蛟诹孙L鈴兒身旁,兩人側(cè)過身子面對面,雙手緊緊牽在一起,“鈴兒,我們都是女子,不需要分那么清。你叫我老婆,但你也是我的娘子,你想疼我、愛我、寵我、護我,我何嘗不想疼你、愛你、寵你、護你?鈴兒,我愿意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此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未完待續(xù))
某貍絮叨:
講真,在寫這一篇之前我是個互攻偏鈺攻黨,畢竟鈺袖A起來我都想給她跪下高喊女王大人。但寫著寫著鈴攻崛起,攔都攔不住←V←
第六集搶碗時鈺袖那羞怯的樣子實在讓我印象深刻,再加上DDF大大說的鈺袖本質(zhì)是害羞而膽怯的姑娘,有時候需要鈴兒引導,所以感覺鈺受點也挺可愛~~
嘛,不過我本人互攻黨,女孩子和女孩子間互寵王道嘛~本篇鈺袖也會有攻的希望>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