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妮露小姐試圖將我灌倒那檔事…(原神/桃文)
時隔六天,老川又回來更新啦!本期是妮露的個人篇章,望喜歡/本文含私設(shè)和ooc,請謹慎觀看!

很難得的是,我居然約到了妮露小姐。
在某家酒館里頭,我們相對而坐,隔著一張散發(fā)原始氣息的木桌,靜靜看著彼此。
“心情澎湃…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支支吾吾地說道,仿佛此時自己成了一個結(jié)巴。
我的心情的確如我所說,能夠跟妮露小姐出門,確實難以置信,令人激動——
“沒事,沒有什么好緊張的?!?/p>
妮露小姐露出淡淡的微笑看著我,
“我們只是單純出來喝個酒而已。”
“咳咳、也是哦!”
在赤發(fā)少女的安慰下,我的確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那天,看完妮露小姐的花神之舞后,坦白說,我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
這是內(nèi)心悸動的感覺。我心動的次數(shù)不多,在那天,也許是第二十五次吧。
須彌的女子,一個個都如此驚艷嗎?看到妮露小姐的身軀,我更是狠狠地愛上了。
“很久沒有這種愜意的感覺了?!?/p>
妮露右手撐在桌上,抵著自己的下巴,側(cè)臉,看向窗外。
沒想到她此刻能夠以如此自然的語氣說話??磥恚_實是我自己太緊張了。細想起來,也沒什么好緊張的。
“若不是你約我出門,我恐怕又在忙碌的事務(wù)里抽不開身呢?!?/p>
她補充地說道。
“那我豈不是幫了你一把?”
我樂呵呵地笑道。
“可以這么說…怎么?旅行者難道想要我的獎賞?”
妮露臉龐雖沒有轉(zhuǎn)過來,但綠寶石般的眼眸看了過來。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在想些不可告人的東西。
“如果妮露小姐想要獎賞我的話,我也只會恭敬不如從命的?!?/p>
我點了點頭,
“拒絕別人是我的弱項?!?/p>
“你還真是會給自己邀功呢,旅行者?!?/p>
聽罷,妮露咯咯地笑道。
看到她潤紅的臉龐和甜美的笑容,我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
“讓二位久等了,這是由巡林官提納里親自調(diào)制的清酒,請二位慢用?!?/p>
一位蒙面女子端著兩杯無色透明的酒水走近了桌邊。
“…這不是我們的吧?我沒有點這份酒水…還有,提納里親自調(diào)制是什么鬼?”
我疑惑地看著這個服務(wù)員。
不不,打扮如此詭異,怎么會是服務(wù)員呢。
一頭深綠發(fā)亮的柔發(fā)…
桃粉色的眼眸…
臉龐被黑色的絲網(wǎng)遮住大半部分。
這個奇怪的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太奇怪了。不行,我得拿去還給她?!?/p>
我握住兩個高腳杯,欲起身離開。
可不料妮露卻說,
“那個…旅行者,其實,這兩杯酒,是我點的…”
…!
“什、什么!!實在是太抱歉了,妮露小姐?。∥疫€以為…我明明沒點這個…”
當下,我只想找個縫藏進去。
“沒事的啦…怪我沒跟你說一聲?!?/p>
妮露忽的握住了我的手,如此說道。
二人便在桌上牽著手…
但也就一會,很快妮露又自然地松開手,收了回去。
而我只是呆滯地看著對方,沒有多言。
“來吧,試一試。”
女子額頭的玉佩發(fā)出了閃爍的光亮。
她端起高腳杯,飲了一口。
“沒想到提納里還會調(diào)酒——”
我發(fā)出低聲的感嘆,同樣舉起酒杯啜了一口,清涼的酒水迅速從喉嚨滑了下去,
“好清爽!”
“哼哼…是吧?這特制的酒水,別人可是喝不到的喲?!?/p>
妮露略顯自豪地說道,這次她直接一飲而盡,發(fā)出舒爽的“啊”的聲音。
看到女生都喝完了,我也不好意思慢慢啜飲,而是跟著妮露全部喝完,
“托妮露小姐的?!?/p>
我雖然喝酒不多,但不至于如此不勝酒力吧。僅此一杯,我的頭便覺得暈沉沉的。
用力將手肘撐在桌上,以防自己睡過去。可對方卻依舊精神抖擻,看到我這樣,反倒是有些疑惑,
“旅行者…真的是一杯倒嗎?”
“誒誒…服務(wù)員…怎么回事?”
“他怎么…好像要暈過去了?。?!”
妮露驚慌地左顧右盼。
接下來,我的視野便只剩下一片黑色了。
…
醒來之時,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身體暖洋洋的。自己身處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
我躺在柔軟的床上,頭頂上,是一盞暖洋洋的昏黃色的夜燈。身上有一股重量。
定睛一看,是妮露小姐正坐在我的身上。柔順的赤色長發(fā)掛在腰間,胸前被兩抹近似透明的白色薄紗覆蓋住,可以看出其中透出的淡淡的肉色…
妮露臉蛋紅潤,雙眸羞澀,但卻冒出明亮的光芒。她的目光亳不收斂地掃視著我身體上下。
“妮、妮露小姐…”
我略顯疑惑地看著她。
“旅行者…還會緊張嗎?”
妮露雙手放在我的腹部上。
“…有點夢幻?!?/p>
“那就讓事情發(fā)展得…更加夢幻一些吧?!?/p>
她俯下身,香氣四溢。
妮露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我的臉龐。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