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繆《鼠疫》摘抄(五)
1.人也許只能近乎達(dá)到圣人的境界。果真如此,那就應(yīng)該適可而止,做一個謙抑而仁慈的撒旦吧。
2.在同鼠疫博弈,同生活博弈中,人所能贏的,無非是見識和記憶。
3.如果勝利,意味著被剝奪希望,僅僅帶著自己的見識和記憶去生活,日子該有多么艱難啊!沒有希望,就談不上安寧。
4.如果說這些人已經(jīng)如愿以償,那也是因為他們想要的正是唯一取決于他們自身的東西。
5.這些人只求平凡做人,滿足于自己那種可憐又可厭的愛,他們時而得到歡樂的酬賞,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