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你】行雨歸(一)刪減版
黑道少爺×孤女,后期微小媽,HE
“嘶!干什么吃的?消毒都做不好!”
你聽著屋內(nèi)邊伯賢憤怒地摔砸著東西。
他究竟是在責(zé)怪消毒水浸潤傷口的痛苦,還是怨恨你的無情。
你待他鎮(zhèn)定下來才輕扣門板,推門入屋。
“商羽?”他已無力驚訝你的到來,只靜靜坐在原地。
“不該叫我一聲母親嗎?”你撿起地上的消毒水,走到他對面坐下。
隔著一張矮桌,你扯著他的衣領(lǐng)逼他靠近你,以便你為他處理左臂的傷口。
他兀地抓住你的手,五指緊鎖,在你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你被他抓得生疼,仍覺察不出一絲報復(fù)的恨意。
“五年前你還叫我阿爸呢,不覺得太亂了嗎?”
他佯裝輕松。
你沒抬頭,沒看到他無處可藏的淚水。
……
“阿爸!”
“說了多少回了,我就比你大八歲,這么叫多顯老?!?/p>
“可我是你養(yǎng)大的啊?!?/p>
你的記憶始于與邊伯賢的初見,十五歲的少年在火光間單膝跪于你面前。
“雖然很奇怪,但你以后是我的小孩了。”
他有自己的家,你被養(yǎng)在外,待他成年后見面的次數(shù)才日漸多了,但依舊不富裕。
好比這次見面,你等了一個多月,上次見面還是學(xué)校里舉辦的成人禮。
你早成年了,卻還是纏著邊伯賢以給你所謂的儀式感。
你本為他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他卻在成人禮后匆匆離去。
“你今天不忙了嗎?”你賴在邊伯賢懷里,他也樂得和你有這些不清不楚的小動作,一切都控制在他為你特別裁定的界限內(nèi)。
“是的,我可以明早再走,但可能又會幾周見不到?!?/p>
你不作聲,不自覺地收緊了摟著他的手。
你們之間沒什么邊界感,更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阻隔,洗漱完你們便準(zhǔn)備一同入睡。
黑夜里,你慢慢靠近他,把滾燙的愛意淺露一角。
(露這一角夠了,剩下B站不給露,我扔瓜老師群里了) “我是你的小狗嗎?”
他被一句話問懵了。
“我同學(xué)家養(yǎng)的狗就是可以抱抱,可以親親,但不會有更多了,你對我跟對寵物有什么區(qū)別?”
邊伯賢無奈地掀開你蒙在臉上的被子,輕柔地替你拭去淚水。
“再等等,等再安全一點,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他不敢抱著你,只貼著你的耳垂不斷磨蹭。
你不懂他口中的“再安全一點”是指什么時候,只是一件他眼中含著惆悵就再不想任性了。
看你點點頭,他立刻起身下床。
“去哪兒?”你警覺地雙手拽住他的袖子。
“沖個澡。”
“你剛沖過!”你坐起身,大有好好責(zé)備他一番的架勢。
“看得出來有的小朋友之前的生物課沒好好聽啊?!边叢t壞笑著貼近,“怪不得偏科那么嚴(yán)重,是不是該讓老師好好關(guān)照呢?”
“你去吧?!蹦闼砷_袖子還輕輕蹬了他一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痛處被戳中。
邊伯賢剛進(jìn)浴室你就把門打開了一道縫。
不就是人體構(gòu)造沒認(rèn)真聽講嘛,現(xiàn)學(xué)就好了。
“商羽!”邊伯賢才解了顆扣子就意識到不對勁。
你囂張地直接探頭,問:“怎么了?”
“心情又好了是吧?去睡覺!”
似乎是急躁了些,話語里有了怒意,你立刻識趣地替他關(guān)好門。
即使嘀咕幾句,也還是乖乖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