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醉美人
文by君別云辭兮?|
美人喝醉了,所以叫醉美人
想花兒老婆了,寫篇黑花不過分吧。

“解總,我敬你一杯,祝咱們合作順利!”
面前滿是笑臉與盛著紅酒的酒杯,解雨臣瞇著眼睛,舉起高腳杯,“好!”一口飲盡杯中酒。
玻璃交錯碰撞,發(fā)出悅耳的清脆響聲,敬酒時人人的杯口都低于他的,他勾唇而笑,仿佛是站在頂峰接受萬民膜拜的王,恍惚間飲了多少杯都記不住了。
眼前的人、燈都生出錯落重影,耳邊充斥著對自己的敬語、他們互相的戲謔、勸酒、飲酒,觥籌交錯,頗為嘈雜。他有些難受,兩邊的太陽穴突突地痛,這些吵鬧聲更擾得他心里煩悶。
黑瞎子下了飛機沒收到短信,輕笑一聲,匆匆趕回家洗澡。
掛著一身水珠出浴室,他邊套衣服邊撥通解雨臣秘書的電話,“他又在哪里喝酒?”
秘書報了個地址,他便開車趕去,甚至顧不得發(fā)梢的水滴。
“咚咚”
“是誰在敲門?”一群酒興上頭的人視線通通轉(zhuǎn)向門口,好奇著來人。
門開,身著黑衣的男子大步流星走進來,風衣尾擺被稍稍帶起。他看都不看其他人,徑直走向面色微微透紅的解雨臣,十分自然地摟人入懷,安撫地摸摸他柔順的頭發(fā)。
黑瞎子接過解雨臣手里的酒杯,晃晃紅酒,笑了笑,掃視一圈全桌人,“解老板和你們的生意談完了沒?”
他生的高大,此時又是站立著身子且微微前傾,這種身形與姿態(tài)本就給人強烈的壓迫感,加之他的笑容冷冷的,語氣再平緩,也讓人從平靜中品出危險的意味來。
“請問您是?”對方語氣弱弱的。
“我?”黑瞎子勾著唇角,看向頭搭在自己胸前的解雨臣,“我是解總的……貼身保鏢?!闭f完,手從解雨臣的肩上慢慢挪到綿軟腰間。
“保鏢?”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黑瞎子沒有耐心再等,一口飲盡杯中酒,杯口對著他們,“行了,我就當你們談完了。剩下的事和秘書接洽,人我就先帶走了?!彼恼Z氣不容否定,小心翼翼的扶著解雨臣站起來,讓他靠著自己,慢慢往外走。
“我沒談完事情呢?!苯庥瓿驾p輕推他胸膛,腦袋極力想從他肩膀上起來。
“好啦,我們回家吧?!焙谙棺诱Z氣緩緩哄著,跟剛才威脅全場的自己判若兩人。
好容易半抱半拖地把人帶出包間,黑瞎子剛想一個橫抱給解雨臣抱起,卻被解雨臣拍拍蠢蠢欲動的手臂,解雨臣貼著他的耳朵,“在外面?!?/p>
“知道了?!焙谙棺記]勁地癟癟嘴,他答應(yīng)過解雨臣在外面要維護的小九爺?shù)拿孀?,不能給別人看到嬌嬌柔柔的花兒。
“這里可以了吧?!钡搅说叵峦\噲觯谙棺訂?。
解雨臣有氣無力地嗯了聲,他便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軟綿無力的花兒,笑得無比滿足。
他謹慎地把解雨臣放在副駕上,系好安全帶,關(guān)上門,對一旁的秘書道:“我開車回去就行了,明天有什么會全都給他推了。”
“嗯,好的?!?/p>
“行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跟秘書安排好事情,黑瞎子坐進車里,摟過解雨臣的頭,就要親,卻被那人側(cè)開。那人蹙著眉,嘴里不滿地嘟囔著;“臭死了?!?/p>
“???我才下飛機回去就洗了澡,花兒爺要不要聞聞到底是誰一身酒味臭氣熏天?”黑瞎子湊得很近,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慢慢散開,還帶著水汽的潮濕感。他仔細地盯著解雨臣,看他雙頰粉紅,看他醉眼迷離,看他眉心蹙起,看他脖頸修長泛紅,越看越喜歡。
解雨臣聽著他的話有理,湊到他領(lǐng)口狠狠嗅嗅,又眼神疑惑地抓著自己領(lǐng)口聞了聞,面帶不悅,眸光暗淡,薄唇一癟,失望地看向別處,“我都不香了?!蹦钦Z氣十分委屈,好像是誰搶了他的糖似的。
“那誰讓你喝酒?”
“我。”解雨臣目光轉(zhuǎn)回來,看起來更委屈了,“我得談生意,不然你哪有生活費。”
“好好好,老板辛苦,來親一個,親完趕快回家了?!焙谙棺诱f著就低頭去親。
解雨臣扭起五官,把他推開,“我臭?!蹦俏惨粼卵腊愎雌饋?,極為醉人。
“我不嫌棄?!焙谙棺幽笾掳?,深入地討了一個滿足的吻,完事坐正手扶著方向盤,回味地咂嘴,覺得心情甚好。
解雨臣懶得管他,靠在車窗上頭痛欲裂。
到家黑瞎子伺候解雨臣洗完澡,給他塞被窩里確認躺好不會掉下來之后,下樓煮醒酒湯。邊煮邊感嘆自己風塵仆仆趕回來,沒有花兒的親親抱抱就算了,還得伺候醉鬼。雖然花兒喝醉的樣子甚美,怕是楊貴妃醉酒都比不上花兒一半,但是他酩酊大醉之后興趣全無,自己什么都不能干,又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樓上解雨臣錘著頭翻過身,手在床頭柜上摸索,摸到水杯如逢甘霖般咕嘟咕嘟喝下去,溫水下肚,覺著格外暖胃。他側(cè)趴在床上,盡量保持自己清醒。
“欸,還沒睡呢?那來喝了這個吧?!焙谙棺舆^去扶著他的頭,慢慢喂給他。
“煙給我?!苯庥瓿己韧隃?,朝黑瞎子伸手,表情認真。
“你又沒有煙癮?!焙谙棺佑行@訝,解雨臣可是幾乎不碰煙的人。而且有了吳邪的前車之鑒,他們這一群人更是管著吳邪管著自己。
“壓力大?!?/p>
“壓力大我們可以……嗯哼”黑瞎子做了一個只有他倆能懂的手勢,“那多綠色健康?!?/p>
解雨臣無語地盯著他。
“好吧,不是那么的綠色,但總比抽煙好吧。剛喝完酒就抽煙,這么叛逆?”黑瞎子笑嘻嘻地湊過去親親他嘴角。
“我想和你多聊會。”解雨臣無奈地輕輕錘了一下他胸口,“今天談的生意,對面旗下有一家玩具工廠,里面是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說不定你會喜歡?!?/p>
“哦,這樣啊。我喜歡你給我買?”
解雨臣點點頭。
黑瞎子笑起來,“我喜歡什么你都給我買?”
“嗯。”
“嗯……”黑瞎子做出思考狀,“買個能讓你乖乖睡覺的床吧?!?/p>
“我就是……”解雨臣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啄木鳥啄樹般的吻堵了回去。
“我知道這次出去的時間太長了,但是我這不是一結(jié)束就快馬加鞭趕回來了嘛。我想著你,還嫌棄飛機慢呢。近期不會再出去了,只要解老板的零花錢給夠,我天天都陪著你?!?/p>
“最近真的沒接私活了?”解雨臣半信半疑。
“不騙你。”
“那……那行?!苯庥瓿歼@才露出些許安心,抱著被角閉上眼睛。
黑瞎子一看卻是不依了,鉆進被子里扯開解雨臣懷里的枕角,“不是想我么,抱被角干什么,我伺候你半天還比不上被子?”
解雨臣淺淺一笑,鉆進他懷里,抱住他結(jié)實的后背,蹭了蹭找到舒適的位置,便埋頭不再說話。
黑瞎子低頭吻解雨臣蓬松的頭發(fā),安撫綿羊般撫摸他的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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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啦,這對我真的很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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