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關(guān)于前任6)
王大頭沒走多久,大夢和鰻魚就跑來了,看到坐在星巴克,手撐著小腦袋,胳膊肘撐著桌子的孫莎莎。
“怎么了這是?大老遠給我發(fā)了一連串信息,他也說不明白,咋回事兒啊莎莎”兩個人拉開椅子一左一右坐孫莎莎旁邊。
“呼……我闖禍了好像”
“要不你先跟我們說說,看問題大不大”
“先回基地吧,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一路上孫莎莎也不說話,大夢和鰻魚就陪著她。
王大頭拉著林高遠去了訓(xùn)練館,屁都不放,一個勁兒的跟高遠對拉,高遠沒辦法,又把博哥拽來陪他打。
莎莎宿舍。
“行了,沉默不是金,說說吧,闖啥禍了?”夢姐拉著椅子坐莎莎邊上,鰻魚坐床上。
“我說了你們先別罵行不行,你們聽我說完然后再說話,就算看在我今天這么難受的份兒上”
“好,你說”
“我之前有過男朋友,是在省隊的時候的事兒,在一起了兩年,后來被教練和家長發(fā)現(xiàn)了,要把我們拆掉,正巧那個時候他家里出了點事兒,我跟他也都是年輕氣盛的,也吵了架,沒幾天他爸直接把他送國外了,我們也聯(lián)系不上了,到現(xiàn)在都七八年了。我沒想過要瞞著大頭,畢竟那都是過去的事情,而且也沒什么好瞞的,我就是從來沒想過楊路宇還回來,大頭也沒問過我關(guān)于過去的事情。”
“前兩天大胖跟我說了他回來了,大胖說楊路宇要來要來看我倆,我也拒絕了,我讓大胖跟他出去吃飯的,然后昨天他又找我,他說不接受好友邀請他就要來基地找我,我知道肯定得盡快把這事兒處理好,趕快解決掉,所以今下午去星巴克跟他聊了聊,然后就正巧碰上了大頭和老遠。”
“那大頭碰到你的時候你干嘛呢”
“那時候我已經(jīng)門要走了,誰知道楊路宇拉住我把我抱住了,我擺脫我又?jǐn)[脫不掉,然后剛好跟大頭碰上了……”
“那后來呢”
“后來我就跟大頭說,我說我可以解釋,或者我們先回家,他不理我,我就說你現(xiàn)在在氣頭上,要不你先平復(fù)下情緒,然后我再跟你解釋,他就說我在為不解釋找理由,丟下我就走了……”孫穎莎說到這兒的時候眼睛里含了一大顆珍珠。
兩個姐姐看著說著說著就委屈了的包包,心疼的要命,又怎么會兇她。
“那…怎么辦啊包包,還是得跟大頭好好解釋啊,畢竟是被誤會了,解釋清楚也就好了”夢姐輕輕拍著孫莎莎。
“是啊莎莎,國乒上至教練,下到隊友,誰都知道王大頭那人吃軟不吃硬,要不你先委屈委屈,把他哄好了?解釋清楚,然后再找他算賬?好不好?”鰻魚也在旁邊勸。
“莎莎雖說你從來沒動過別的心思,但是跟前任碰面這個事兒你事先沒跟大頭說過,所以你給大頭的感覺就是你對前任還有留戀,所以他生氣,甚至口不擇言,大頭那個醋勁兒我們也知道,小石頭跟你多說兩句話,他都要跟小石頭對拉,這次,你只能順著來,沒辦法。”
“鰻魚,你問問老遠大頭在哪”
“早發(fā)信息來了,說是還在訓(xùn)練館,把我對象打的累死累活,現(xiàn)在又把博哥拽去了?!?/p>
“我去找他回家”
訓(xùn)練館。
“頭哥,實話說,你今兒是挺兇的,真的?!?/p>
“莎莎要跟你解釋,你就給一個機會呀大頭,你這樣,她怎么給你解釋,你那張三句話就能把人嗆死的嘴,她有什么辦法?”
“是啊,這里面絕對是有誤會,你得聽人家跟你解釋啊。 鰻魚剛剛發(fā)信息說莎莎要來,你別又把人氣走了知不知道?”
王大頭聽著老遠和博哥左一句右一句的嘮叨,也不說話。他倆比大頭莎莎年長些,是過來人,他們知道二十多歲的人都是年輕氣盛,很多時候不經(jīng)意的言語就足夠傷害到對方,就像下午大頭說莎莎在編理由一樣。
“博哥,老遠”球館只剩下三個人,大頭在收拾東西。
“來啦,莎莎”
“嗯”
博哥給莎莎使眼色,莎莎收到信號就走到大頭跟前。
“收拾好了嗎哥哥,可以回家了嗎?”孫莎莎拽住王大頭的衣角。
“嗯”王大頭應(yīng)了,背著書包跟博哥他們打了招呼,然后慢吞吞往外走。
“在這等著,我去開車?!?/p>
“哦”
兩個人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就連等紅綠燈的時候也是,孫莎莎頭看著窗外,王大頭手搭著車窗,目視前方,氣壓挺低的。
“我先去洗澡了”王大頭到了家,放下鑰匙,直奔浴室。
孫莎莎嘆氣,他還是不想聽自己說,兩個人晚上都沒吃飯,孫莎莎別的也不會,去了廚房煮了兩碗面,端到餐桌,他剛好洗完出來。
“要不先吃點兒?我剛盛出來了,現(xiàn)在剛好不熱了?!?孫莎莎看著擦頭發(fā)的王大頭,殷勤地走到他旁邊。
“晚上打球累了,你吃吧。我先去睡了?!蓖醮箢^說完就要回臥室。
孫莎莎走上前從后面抱住王大頭的腰,側(cè)著臉貼著他的后背。
“還沒氣完嗎?”
王大頭不說話。
“楊路宇是前任,我們已經(jīng)七八年沒聯(lián)系過了,他回來的的事情我也是剛知道沒幾天?!?/p>
“我沒想過要瞞著你,我想過挑一個合適的時候跟你說,可他非要來基地找我,所以才約了星巴克,我想跟他說清……”
王大頭跟前壓根就提不得下午星巴克的事。
“孫穎莎,跟人家約星巴克是不是委屈你了? ???? 那么多人抱在一起不方便吧,沒想過瞞著我,所以去了星巴克是嗎? 七八年沒聯(lián)系了,一回來就聯(lián)系上了,那聯(lián)系你可真容易!”
?“你為什么每次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呢?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陰陽怪氣?我到底做錯什么了王楚欽?我他么是跟他親上了還是開了房了?? 他抱我的時候我掙脫了,我沒掙脫掉啊。?”
“你沒錯,怪我,我陰陽怪氣,可以了嗎?”
“王楚欽,你是不是有?。? ?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你才高興?你說,你說出來行嗎?從下午在星巴克我就哄著你,我想跟你解釋你不聽,我想回家你不回。晚上我去訓(xùn)練館找你,要你回家你應(yīng)了,一路上你一句話都沒有,回來你就直奔浴室要洗澡睡覺,我給你煮面,你看都不看就要去客臥睡,主臥你都不回,? 我要解釋,你打斷我,王楚欽,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
孫莎莎也沒什么耐心了,王楚欽氣性也上來了,他忍著不發(fā),轉(zhuǎn)頭往客臥去。
“王楚欽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你說啊,我特么全改,行不行?? 到底怎么樣能順著你意,你說!!”孫莎莎堵住客臥的門,朝他吼。
“孫穎莎!? 他他么是你前任!? 你跟你前任抱一起,你說我無理取鬧?? ?行了, 別說了,我看需要平復(fù)情緒的人是你不是我?!彼鲩T,回基地。
“王楚欽!??今天你要是出了這扇門,以后就再也不要回來。”怒氣又帶著委屈摻雜著重重的鼻音說著最刀他心的話。
孫莎莎已經(jīng)全然忘了夢姐說的他吃軟不吃硬。
王楚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頓,轉(zhuǎn)頭看了看她,走到門口換鞋。
“王楚欽這日子你還過不過???”
“別問我,你說了算! 你想過就過,不想過,就換個人過。”
“砰……”換了鞋直接出門了。
“你他么混蛋??!”
博哥沒說錯,年輕氣盛和不經(jīng)意的言語是傷害兩個人感情的最好方式了。
誰心情好誰哄,可兩個人的倔勁兒都上來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