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2034.6.21.

? 在過去的幾年來,我們偉大的俄聯(lián)邦毅然決然選擇了【表面勝利】。為了直擊批判這種軟弱無能的投降主義,我在城內(nèi)跑了將近一天,沒有任何報刊愿意看我寫的東西。我為此十分沮喪,我不甘于做一名普通人。
? 于是我打算另尋他路,但毫無疑問要么是被人給無視或者給亂罵一通!現(xiàn)在的人都怎么了?都不愿意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國家變成了什么樣!上帝在上,我的眼睛還是有些疼,自從患上雪盲癥后,我對顏色的認(rèn)知便出現(xiàn)了很多問題。我到底該怎么辦?
? 早上我起來眼睛就不舒服,到下午的時候疼的更厲害了,這讓我抓狂。再加上又是一整天的四處奔波,已然疲憊不堪。諸神黃昏般的落日,我拿著我的文稿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喜歡四月的天氣,那很適合我出門跟卡特琳娜一起。
? 我不是很信仰上帝,對于占卜和預(yù)感未來什么的我不會去盲目相信,可是我也是和大家一樣,這大半輩子總能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比如說我現(xiàn)在眼前看著的少年,當(dāng)時我一遇見他,他雪白色的頭發(fā)吸引到了我,少年的臀部有著一條細(xì)長的尾巴。不過,那個時候我的眼睛還不是很好,畢竟一個眼睛不好的人看什么都沒把握。
? 少年走進一家咖啡店,用自己響亮的聲音要了一杯苦咖啡。這是我第一次在國內(nèi)看見泰拉人。在這次邂逅之后,我每次路過咖啡店總能看見他,他總是能夠令我驚訝。少年的個頭很高,背挺的很直像一顆松樹,一張年輕氣盛的臉龐觀察著窗外來往的人群,穿著一件較為單薄的襯衫,頭上戴著18世紀(jì)倫敦賣報紙孩童的帽子,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 “奇妙的泰拉人,他在等什么誰呢?”坐在長椅上的我不由自主地觀察他,暗自暢想。眼睛的疼痛讓我揉好幾次才緩解過來———我的眼睛估計還在適應(yīng)太陽的紫外線?!八麜f俄語嗎?”我仍然在自己問自己,“他現(xiàn)在在想什么呢?跟他坐在一起的羽獸是哪里來的呢?”
? 那只羽獸看起來十分喜歡少年,咖啡店的老板是我父親的朋友,我現(xiàn)在才看出來。克勞福德似乎很喜歡這名泰拉少年和他的羽獸;其次,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的組合總能讓我想起了我曾經(jīng)看過的詩劇,它可能是偽裝成羽獸的梅菲斯特,也可能是偽裝成羽獸的撒旦。
? 他們走路的姿態(tài)和模樣,都透露著高傲的氣息,這或許是就是貴家子弟吧。
? 這個時代總會發(fā)生變化的啦,會發(fā)生變動的啦!老天在上,來一場雷霆狠狠擊碎那些腐敗者吧!
————普金斯基·阿普利爾·凱萊赫
(阿普利爾的乳名)
下午3點,葉卡捷琳堡“勇士”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