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淵顏淡】歸位日常23:桃花爛攤子

身體互換兩個月后已經(jīng)歸位,標題之后都會提示。本期瑤池盛宴表演結(jié)束后,二人紛紛引來不少桃花。暗戳戳地互相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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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瞥見都無語,但覺雙眉聚。
不知何日始工愁,記取那回花下一低頭。
瑤池盛宴熙熙攘攘的熱鬧還在繼續(xù),余墨扯走了藍凌要和他喝酒行令,撇下顏淡說她不能參與。這下終于有空繼續(xù)墊墊肚子了,坐下吃了起來。卻在瞥向某個地方的時候,一下子又吃不下去了
說是瑤池盛宴不如就相親大會好了,六界的優(yōu)秀男子女子全都出動,今日更是穿的花枝招展,表演使盡渾身解數(shù),饒是同為女子的顏淡見了也頗為驚艷。此刻,四大帝君,計都星君身側(cè)都是圍滿了人,又以應(yīng)淵君身側(cè)最多,方才就看見那個鈴瑤姑娘和衍墨都去了,螢燈頂著個面紗也要去湊熱鬧,現(xiàn)在都看不見應(yīng)淵的人了,五顏六色的衣裙圍在哪里,直叫人堵得慌。
顏淡想了想,收拾了幾樣桌上好吃的想著帶給錄鳴。今日輪到他值夜,他也不愿意讓其他小仙錯過這個好事,于是選擇了自己留下。顏淡覺得甚是可惜,求了應(yīng)淵的乾坤鏡借給他,讓他也看看自己的戲,此刻正好帶些吃的過去。顏淡想著,正要拎著酒壺出發(fā),桌前來了一個身影。
“顏淡姑娘,能敬你一杯嗎”循著視線上移,好看的臉上盈盈一笑,淺淺的酒窩惹人陶醉,本就是明艷的長相,配上此時的紅衣,說她是仙女也是信的。
顏淡也揚起笑容“鈴瑤郡主太客氣了,該是我敬你酒才對。方才一舞不失柔美卻又帶著剛勁,我筆墨作畫都不能如此更何況你以衣袖為筆,著實令人佩服,我敬你一杯”說著先喝完了手中的酒
鈴瑤也是一個爽快之人,見她如此也一飲而盡,夸贊她“你果然和你的戲一樣,大氣不羈,六界之戰(zhàn),當初若不是魔界投敵戰(zhàn)況也不會如此慘烈,你卻敢在這樣的盛宴上重演戰(zhàn)況,勇氣可嘉。雖然你我當年并未出生,可通篇觀看下來,卻仿佛親臨戰(zhàn)場,你的確花了不少心思,能奪魁,鈴瑤誠心佩服”
顏淡聽完一番話,也意識到這位是個明事理的,能讀懂自己的想法,當下更是開心收獲一知己,便也拉她坐下,聊些魔界的家常。
一番話聊之后,顏淡拍掌叫好“今天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咱們怎么才遇見呢,真是的,以后可要常來衍虛天宮找我呀”
“好”鈴瑤也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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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淵本就不是喜歡熱鬧的人,因著今天場面盛大,顏淡的節(jié)目又是最后一個,不然他肯定半路就溜走了。好不容易演出結(jié)束,想去給某人祝賀,又碰上幾個有備而來的,后面更是一群一群地涌上來,好不容易屏退了一眾女子,眾仙也來了,火德元帥一喝酒便管不住話頭,直拉著應(yīng)淵說什么時候要再比試一場。北溟仙君也加入酒局,兩個老頑童遇上酒就沒完沒了,應(yīng)淵好不容易將二人引到昭圣帝君身側(cè),立馬溜之大吉。遙遙一望,顏淡的座位上卻已經(jīng)空了,旁邊余墨和藍凌喝的東倒西歪,應(yīng)淵只得先回衍虛天宮。
應(yīng)淵才進了東極殿,就有人送來醒酒茶,卻不是陸景,而是那個許久沒出現(xiàn)在眼前的叮凝。女子身形款款,腰肢纖細,方才群舞中雖不出彩,也挑不出錯處。此刻換回仙侍衣飾,低眉順目,送上茶水也不多說什么,行禮后又退了出去。
“等等”應(yīng)淵喊住人
叮凝心中一喜,忙回頭行禮“帝君”聲音掩蓋不住地欣喜
“顏淡回來了嗎”
“還沒有”欣喜轉(zhuǎn)瞬即逝,卻又不能發(fā)作,“顏淡姐姐想必是去和朋友喝酒了,今日她倒和不少人有說有笑的”
“知道了,等她回來也給她送些醒酒的”應(yīng)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素白的衣裙旋即出門去了。應(yīng)淵有些恍惚,方才的身影,竟然有些像顏淡。他自嘲地笑了笑,拿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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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淡探訪完錄鳴回來已經(jīng)快深夜了,散場后演出的伙伴們都齊聚藏書閣,大家又熱鬧了一番,實在是前兩天因為擔心睡得不太安慰,此刻顏淡已經(jīng)是搖搖晃晃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知夏攙扶著,和錄鳴一起把人送了回來。
剛到回廊,就發(fā)現(xiàn)那人有一尊雕像,面容冷峻地似要結(jié)冰。二人想要行禮,顏淡卻扭了扭身子,嚷道“誰說我醉了,我沒有”
應(yīng)淵的臉更黑了,沉聲道“感謝二位將她送回來,交給我吧”
錄鳴和知夏也不敢吱聲,扶著人交到應(yīng)淵手上,連忙告退
顏淡雙手被應(yīng)淵扶著,卻也不穩(wěn),靠在柱子邊的槐樹樹干上,還騰出手來拍拍應(yīng)淵,“應(yīng)淵君,我今日奪魁了哦,我厲害吧”
“嗯,你厲害”
“你這個表情,一點都不替我高興”顏淡向前湊了湊,混著酒氣的鼻息噴到應(yīng)淵臉上,又勾起了他壓下的火氣。某人卻沒察覺,仰著頭,穩(wěn)了穩(wěn)身子,伸出兩支手指,戳起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笑到“這樣才對嘛,那些姑娘跳舞你笑那么開心,”又癟起了嘴,語氣低了些“我的節(jié)目你都沒有笑”放下了手
應(yīng)淵一把抓住她收回在半空的手腕,俯身在仙子耳側(cè)問到“你怎么知道本君沒有笑,難道,顏淡仙子整晚都在看我嗎?”
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笑意,溫?zé)岬臍庀娫陬伒?,刺激得她打了個激靈,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舉動不太妥當,想要扯回自己的手,臉頰紅紅地不敢看應(yīng)淵,偏過頭小聲道“我沒有,帝君,男女授受不親,我該回去休息了”
不提還好,顏淡扯出這句話應(yīng)淵心頭火氣更大,他真想鉆進她的腦子去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之前能靠著曉夢蝶進入自己的夢境,還給自己過生日,轉(zhuǎn)頭又想摸其他男人的羽毛,連那條魚的觸碰她都不撇開。
應(yīng)淵很生氣,但此刻她不太清醒,說這些也沒用,他沉聲道“原來你還知道這句話啊,那仙子,之前對我的身體動手動腳又算什么”
顏淡的臉更紅了,接不上話,她恨不得直接暈過去,敢想敢做,她兩眼一閉就要往地上滑去“摔疼摔暈都行,讓我睡過去吧”
意料中的冰冷地板沒有出現(xiàn),卻偏偏,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應(yīng)淵一把將人打橫抱起,看著她裝睡的小計倆也不戳破,徑直把人抱回房。一開始是裝的,奈何確實累了,應(yīng)淵的懷抱又暖又穩(wěn),還沒到房間,她就沉沉睡去
應(yīng)淵把人放下,看著她這次是真的睡著了,方才心頭的不開心就都消散了,坐了片刻,回自己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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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顏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就聽到門口有敲門聲。叮凝拿著一些吃食進來了。
顏淡也是許久沒見她了,按理來說同為仙侍,讓她服侍還怪不好意思的,連忙準備下床。
“顏淡姐姐你慢點,別摔了”
“叮凝,謝謝你呀,不用這么客氣,我可以自己去的”
女子淺淺一笑,“昨夜帝君就囑咐我給你準備醒酒茶了,你昨天一回來就睡了,我只好這會才來”
聽到某人的關(guān)心,顏淡的嘴角還是微微翹了起來,有些小竊喜,嘴上還要傲嬌道“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關(guān)心一下不是應(yīng)該的嘛”
叮凝瞧著她這幅小女兒情狀,心里明了,卻嚴肅道“顏淡,喜歡一個人就應(yīng)該要告訴他,不然,這會面臨的挑戰(zhàn)可就有點多了”
顏淡的笑意停在臉上,張著嘴正要咬包子,又把東西放下,問道“這會怎么了?”
“上午那個衍墨姑娘來了,到正殿和應(yīng)淵君聊了許久,然后帝君下令昭告收她為徒,這會仙侍們已經(jīng)在收拾南廂房給她住了。你先吃著,我也要去幫忙了”
顏淡手里的東西已經(jīng)不香了,她回想昨晚那個安靜彈琴的女子,氣質(zhì)嫻靜,溫婉如蘭,一身玄衣也稱得人出彩,昨天和應(yīng)淵喝酒談笑風(fēng)生,今天就收入門下了。也沒心情吃了,隨著叮凝出門,在回廊就看見仙侍們捧著各色物品進入房間里,說是帝尊也很喜歡她,聽聞應(yīng)淵收徒賜下的。
顏淡獨自站了一會兒,越發(fā)覺得自己這氣生的沒由頭,轉(zhuǎn)身想走,卻見衍墨一身湖藍衣裙從外面回來,叫住了自己。
“顏淡,終于見到你了”衍墨上前欣喜地拉起她的手,左右看了看,贊嘆道“我昨天就看你的戲文非常出彩,我還覺得大家都是女子,為何你卻如此不同,酒宴上你忙著應(yīng)酬我一時沒法招呼,今天終于有機會見見你了,我可喜歡這些歷史故事了,有空咱們一起交流交流呀,我也給你講講我在冥界看到的奇聞趣事”
顏淡一開始有些不喜歡這個人,此刻見她也是言辭懇切,笑容純真,也露出了一些笑意“好呀,衍墨姑娘能喜歡我的戲文,是我的榮幸呢”
“不用這么客氣,我早就想認識你了。聽聞當年瑤池盛宴你們姐妹化形解了困局,我就好奇你們,昨日一見果然是對神仙人物”
顏淡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啦,你也很漂亮”
“我是家中獨子,沒有兄弟姐妹,你若不嫌棄的話我們也交個朋友吧”
“好呀好呀,我在九重天有很多朋友,他們一定也會喜歡你的”
“嗯嗯,論年紀我長你一些,倒也不計較這些虛的,你日后喚我名字即可”
“好,衍墨,那你先收拾,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好”
“嗯嗯”
兩女子一見如故,不舍分離。顏淡心想,如此人物,難怪得應(yīng)淵青眼,心中又鄙棄了他一些,明明之前對自己有意,才過了多久又愛上一個。果然天界即便有情又如何,還沒受那些考驗就先變了。一邊想著自己悶悶地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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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顏淡睡到中午才醒來,應(yīng)淵不可察覺地露出了些笑意,卻又一整天都不見她來找自己。按理說昨天表演前她還信誓旦旦地說若是圓了心愿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呢,終于在叮凝又來送茶的時候,應(yīng)淵忍不住發(fā)問“顏淡今日在做什么?”
侍女略帶些惶恐,吞吞吐吐地回答“顏淡姐姐,她,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
應(yīng)淵屏退了人,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精力充沛,才剛好了傷就忘記了前兩天的難受了。這一猜測,便想起來昨晚那個男人,金翅鳥一族向來外貌出眾,一想到某人還想摸他的羽毛,應(yīng)淵眼里又要噴火
瑤池盛宴六界同慶,帝尊也留眾人在天界游玩些時日,想必都住在景琉宮里,可自己貿(mào)然前去,又沒有什么要見的人,糾結(jié)了半天,突然想起距離景琉宮最近的長生大帝宮就在旁邊,倒不如尋個下棋的由頭去。
長生宮里,長生大帝十分納悶,自己向來棋藝不佳,往日應(yīng)淵君還嫌棄自己的水平來著,今日竟然主動上門來訪,倒是又驚喜又惶恐。不過等下完一局之后,長生帝君就更多的是好奇了,因為應(yīng)淵君根本心不在焉,贏他都是堪堪一兩子之差,而且中間還明顯錯了一兩次。
長生笑道“應(yīng)淵,你今日是怎么了,突然來找我下棋,哄我開心嗎?”
應(yīng)淵聞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怎么,許久未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這不是昨天才見過嗎?怎么,帝君嫌我沒給你敬酒,今日是來討酒的嗎”
應(yīng)淵白了他一眼,終歸不好意思提自己是想去隔壁看看,只得繼續(xù)糊弄。
鈴瑤原本正在修煉,聽聞應(yīng)淵君來了,原本只敢遠遠看著,見他們氣氛輕松了些忙端了茶水上前,“應(yīng)淵君,下棋也累了,喝杯茶吧,師父,您也喝茶”
長生微微頷首,這小徒弟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對著應(yīng)淵打趣“從未聽聞應(yīng)淵君有收徒的想法,怎么昨天就在盛宴上一眼相中了?”
應(yīng)淵喝了口茶,抬頭對視上他不懷好意的目光,沉聲開口“怎么,許你長生帝君收了一個又一個弟子,我就不能收徒了嗎”
“我只是好奇啊,那冥界姑娘有何長處,能得應(yīng)淵君青眼。我瞧著那妖族世子也不錯呀,你怎么不考慮下。還是說,瞧上人家姑娘了?”
長生笑的一臉燦爛,旁邊鈴瑤的臉卻黑了下來。她先前來九重天拜師,特意沒選應(yīng)淵君就是顧忌存在師徒身份,他不會逾矩??勺蛱炷莻€冥界女子明明平平無奇,竟然讓她先去了衍虛天宮。魔族一同來的紫綺和叮凝,紫綺是個空有美貌沒有腦子的,企圖勾引帝君失敗了還落得個臭名,那個叮凝悶聲不會,也憋不出什么有用的情報,聽聞紫綺毒害的那個蓮花仙倒是很受帝君喜歡,只是還沒名沒分是個仙侍,這下又多了個徒弟,還真需要費些心思競爭。正想著如何能和應(yīng)淵君多些接觸,就聽見他反問自己師傅“怎么?那你收了鈴瑤,難道早有娶妻之意嗎”
姑娘聽此言語小臉迅速爆紅,有些尷尬有些羞澀,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長生連忙解圍“應(yīng)淵君可不能這么說,我那是惜才愛才”
“那我也是如此”
“好呀,不如我們各自教學(xué),日后等兩位徒弟切磋切磋如何?我瞧著鈴瑤天資十足,定然能勝”
“一言為定”
鈴瑤在一旁觀戰(zhàn)了一局,師父又輸了,正當懊惱之時,她出聲想和應(yīng)淵下一局,應(yīng)淵抬頭看了她期盼的目光,同意了
鈴瑤坐在棋局前,應(yīng)淵總會想到顏淡。鈴瑤是善于觀察能預(yù)測落子的謹慎,顏淡則是不管不顧的肆意灑脫,一下防守一下又猛攻,讓人摸不著頭腦再趁機鉆漏洞。鈴瑤不出聲,只靜靜研究他的落子,偶爾想明白時才會微笑著落子。
“有些太安靜了,”應(yīng)淵心想,若是顏淡,即便自己要輸,也會大喊大叫故意大放厥詞讓人分神,稍微贏了一兩步會高興地拍掌。一想到她,嘴角的笑意就忍不住浮現(xiàn)。長生帝君觀戰(zhàn)覺得甚是有趣,自己的徒弟雖然一心研究棋局,心思卻更多在對面人的身上,對面的男子下棋之時卻又像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隱隱浮現(xiàn)。
一局終了,還是應(yīng)淵贏了,卻因為某人的謹慎,耗時許久。長生帝君贊賞地鼓掌“不愧是我的徒弟,才輸了兩子,應(yīng)淵君,你瞧,這后生可畏呀”
應(yīng)淵也笑了起來“長生君可別偷懶,自己不磨煉棋藝就把希望寄托在徒弟身上”
待到應(yīng)淵從長生宮出來,兩次路過景琉宮,也沒發(fā)現(xiàn)某人的身影,想了想還是自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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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虛天宮里,顏淡在生悶氣。
她中午聽說應(yīng)淵收了徒弟,一開始心塞難過,卻在和人聊天之后喜歡上了這個姑娘,當下就成了好朋友。吃過飯她就帶著人去轉(zhuǎn)了一圈,和錄鳴、余墨他們打了招呼,還去了景琉宮找藍凌拿話本。原本也想去隔壁和鈴瑤說幾句話,興高采烈地走來,卻在長生宮門口就聽人議論:應(yīng)淵君特地跑來找長生大帝下棋,還和鈴瑤對弈,三人十分高興地聊天。
“我就說,鈴瑤和帝君才是最相配的,你看他們坐一起下棋,簡直是天作之合”
“我覺得應(yīng)淵君今天收的弟子也不錯呀,衍墨姑娘也是個清冷的性子,和帝君一模一樣”
怕是其他宮的仙侍,平日里難得見到帝君,便跑到長生宮門口觀望,聲音恰好被顏淡和衍墨聽見,顏淡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拉著衍墨的手也松開了
衍墨見狀也猜出了一二,上前冷聲道“你們是哪個宮的,怎可在此亂議帝君”,那兩人見人來了慌忙跑了
衍墨回身拉起顏淡的手,安慰道“顏淡你別多想,我對帝君可是只有崇敬之心,絕無其他”
顏淡懨懨地說“我相信你”
衍墨調(diào)侃道“怎么?難道是我們顏淡仙子喜歡應(yīng)淵君,此刻是吃醋了?”
“哪,哪有,”顏淡連忙否認,臉卻慢慢紅了起來?!鞍パ?,衍墨,你別亂說,我們回去吧”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走,我們回去”終是連門都沒進都轉(zhuǎn)頭走了
顏淡回來后悶悶地一直坐著,飯都不想吃。應(yīng)淵回來知曉她已經(jīng)到了,就想等吃飯的時候再和她聊聊。之前互換期間兩人都是一起吃的,也就一直保持這個習(xí)慣了。等陸景已經(jīng)布好菜,還不見有人過來,便問到“顏淡呢?”
“她一回來便進屋了,說是今天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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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清一句:是顏淡自己看美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的樣子被應(yīng)淵看見他才笑的。就當顏淡下午三點聽到他們在下棋,應(yīng)淵4點多回來,5點鐘吃飯。你們說,是應(yīng)淵自己去找人,還是編個理由讓氣呼呼的顏淡過來,哈哈哈哈
這幾個女生間我認為是互相欣賞的,不會因為喜歡上同一個人而打架。顏淡此刻只是對應(yīng)淵很生氣,覺得他見一個愛一個,還都是自己也很喜歡的姑娘。顏淡心里苦,應(yīng)淵心里也苦啊?